“我想去北大。”舒暢衡量了許久,最終開口。
北大的招生老師面露狂喜,清華的招生老師十分著急。
“舒暢同學,你再考慮一下,有什么要求還可以提”
“哎,愿賭服輸,咱們當面呢,有必要讓我打耳光抽你嗎?”北大的老師,瞪著清華的老師。
王勁松一臉遺憾:“我先回去了。”
“老師我送送你。”李修吾送王勁松離開。
北電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影視資源,他們連《十面埋伏》的女主都沒能要到,舒暢沒有去北電的必要。
舒暢要想拍戲,李修吾就是她的資源和后盾。
她若不想拍戲了,專心學業,憑借道侶光環加持的悟性,將來在學術上的成就也不會低
“好了,你別有心理負擔。”王勁松勸李修吾。
李修吾能進北電真的是特殊情況,在有家長干預的情況下,學校很難爭取到他。
“我有什么心理負擔。”李修吾搖頭,臉上帶著輕笑。
王勁松也失笑搖頭,他看著西跨院里的環境,盛夏季節,院子里開滿鮮花,花香四溢
“這是你家?”他知道李修吾的家庭情況,應該不富裕,不應該有這樣的院子。
“公司在京城的產業,一直空著沒人打理,我來住著,順便打理。”
王勁松深深地看了李修吾一眼,這其中肯定有隱情,李修吾不說,他也就不追問了。
“空氣真好。”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剛剛一門心思都在舒暢身上,沒注意到四合院的環境,現在放下心思,才感覺這院子里安靜舒服。
“花草多,空氣自然就清新一點。”李修吾解釋。
王勁松點點頭,感覺李修吾說的有道理,滿院花香,看著就賞心悅目。
“老師慢走。”李修吾送王勁松上車離開。
他回來的時候,劉曉麗正送清華的人出來。舒暢選了北大,他們沒有辦法強求,當面是做不了什么了。
回到客廳,北大的老師正和舒暢簽合同。
舒暢的舅舅一臉欣慰,沒有什么比自已的孩子被清北錄取更讓家長開心的了。
“謝謝你修吾。”舒暢的舅舅看到李修吾后,親自給他道謝。
“叔叔不用客氣,暢暢喊我一聲哥,都是我應該做的。”
北大的老師看過來,舒暢的舅舅解釋,是李修吾幫舒暢復習。
聽到舒暢舅舅的解釋,他們才明白,為什么舒暢的成績會異軍突起。
舒暢高二參加高考,清北都了解過她過往的成績,不算非常好,所以并沒有在考試之前提前接觸。
“哥。”舒暢來到李修吾的身邊,拉著他的袖子。
她很不好意思,因為她答應過李修吾要考北電的。
“沒事,你喜歡就好。”李修吾并不覺得,舒暢選擇北大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她喜歡演戲,李修吾有的是資源捧她,如果她選擇走另一條路,李修吾同樣支持。
“謝謝哥。”舒暢臉上露出笑容。
“舒暢跟我們去北大吧。”雖然簽了合同,北大還是不放心,怕被其他學校的人給撬走了。
這種截胡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每當錄取學生時,他們一般都會把學生帶走
“我接了一部戲,暑假要去拍戲。”
北大的老師,也有點頭疼,舒暢與其他考生的不同之處就在于她還是個明星。
“我們要留下一個學生和你一起。”北大的老師不好強行把舒暢帶走,只能留下一個學生,看著舒暢,防止別的學校再接觸。
等北大的老師也走了,舒暢看向李修吾和舅舅。
“你繼續留在這里吧。”舒暢的舅舅這樣說道,舒暢考了狀元,還是提前一年參加高考,這幾天家里肯定不平靜。
鄰居和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估計都要上門沾沾喜氣。
三天后,成績公布出來,舒暢的文科成績第一,被大肆報道。
“天才少女舒暢,提前一年參加高考,還取得文科的狀元。”
“聽說還報考了北電。”有媒體報道這個消息。
“不會又被北電錄取吧,為什么這兩年的好學生都報考北電。”
舒暢本身就是知名演員,不少作品都很受大家的喜歡。有很大的可能上北電,很多人都在關注,輿論不小。
去年李修吾報考北電,就引發了社會的爭論。
媒體的報道,引發了熱議,中戲、上戲牙都酸了。憑什么去報考北電,不報考我們啊。
事情還沒有開始發酵,又有新的消息爆出來,舒暢被北大錄取。
“這還能接受。”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要是舒暢也去了北電,大家都接受不了。
雖然花落北大,媒體還是抓住這個消息報道,娛樂記者也不放過。舒暢天才少女的名氣徹底傳播了。
《少年大欽差》劇組則是狂喜,他們可沒有想到,自已邀請個小演員,還邀請到高考狀元。
李修吾送舒暢進組,劇組對舒暢非常重視,劇組里面不少香江演員,他們向來高傲,看不起內地演員,卻不敢小看舒暢。
就在李修吾送舒暢進組拍戲的時候,蔡一濃非常煩躁。
“是誰在跟我們作對。”
蔡一濃非常生氣,今年她一共立項了五個項目,除了已經在拍攝中的,和一個新加坡電視劇,其他三個,都出現了問題。
“蔡總,已經查到了,是金色文化。”助理低聲對她說道。
“金色文化,那個舞廳的音樂公司。”她無法相信,一個舞廳的音樂公司,憑什么有資格,和糖人作對。
“是的蔡總,目前仙劍的改編權,大宇公司已經收回了,改編權被金色文化買走。”
“我們正在談的聊齋和天仙配的改編計劃,也被金色文化攪亂。”
“為什么?”蔡一濃暴怒,她看著資料,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投資邏輯。
大宇公司寧愿付違約金,也要收回版權,違約金肯定是金色文化出的。
聊齋和天仙配的改編,還只是雛形,請了編劇,金色文化直接出手干預,立項兩個作品,把編劇挖過去,這就不是正常投資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他們為什么這么干?”
助理也搖頭,不只是他,圈里人都不明白金色文化這是要作甚,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有些人猜測,是不是糖人得罪了金色文化。
也有人驚嘆金色文化的驚人財力,七百多萬這么隨便地砸進去,就為了置氣?
蔡一濃找到徐沐陽的電話,給他撥打過去,她非要知道,金色文化為什么要這樣做。
“蔡總是吧,勸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要夾起尾巴,別太囂張,沒什么用。”
“我得罪了誰?”她不甘心地質問。根本沒有意識到,是因為李修吾,她潛意識里,就沒把一個小演員放在眼里。
“自已想。”徐沐陽掛斷了電話,把蔡一濃氣得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