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洛斯教授帶來了不少重要基礎科技,很多技術,不止能夠使用在光刻機上。
兩人并排向里面走,邱連海解釋了為什么防守變得如此嚴密。
這里不僅僅是光刻機的逆向研發,還有一些其他基礎技術研發課題在進行。
這邊的無塵實驗室更嚴密,所有人都穿著無塵服,部分核心研發區域,甚至戴著護目鏡,看不清實驗室內部。
“BOSS。”杜洛斯看到李修吾,放下手里的研究,從無塵實驗室中走了出來。
實驗室里面的其他人看了李修吾一眼,微微點頭,繼續手里的工作。
“杜洛斯教授,感謝你為實驗室的付出。”李修吾抬起手,不管他是否情愿,他為實驗室提供的技術是實實在在的。
“這是我作為科研人員的職責。”杜洛斯如此說道。
他是被李修吾逼著簽下合同的,心中雖有忠誠,但表面上還是認為這是因為科研人員的天性。
“光刻機的逆向研發進度如何?”李修吾更關心光刻機。
“你們國家的基礎工業太差了。”杜洛斯搖著頭說道。
雖然華夏的科研人員很刻苦,但基礎的薄弱需要時間來抹平。
“想要復刻光刻機,必須把基礎材料提升上來,想要達到要求,至少需要五年的時間。”
“五年不錯了。”邱連海臉上帶著笑,12英寸光刻機五年研發,原本他想都不敢想,甚至8英寸的光刻機,五年他都沒有想過。
“五年。”李修吾聽到這個時間,雖然這個速度對華夏來說已經非常快了,但李修吾心中還是感覺太慢了。
五年后,智能手機已經成為主流,芯片的需求非常大,這么長時間一直都要看海外公司的臉色嗎?
“我給杜洛斯帶來了禮物。”
他拿出一個信封,交給了杜洛斯。
杜洛斯接過信封,觸感告訴他,里面是硬紙卡。
他心中帶著疑惑,撕開信封,看到里面的東西,瞬間呆住了。
一張張的照片,他的兒子、兒媳,還有自已的孫子,以及懷孕的女兒。
看著一張張的照片,他心中有些激動。
最后一張,是一張匯款單。
“杜洛斯教授,他們的生活過得很好,每年都會收到從北美匯過去的一筆生活資金。”
杜洛斯反復看著這些照片,其中懷孕的小女兒和孫子讓他反復摩挲。
“光刻機研發出來,我們可以送杜洛斯教授回家鄉看看。”李修吾對他說道。
杜洛斯豁然抬頭看著李修吾。
他的目光中爆發出熾熱的光,但還有一些不敢置信,只是忠誠光環讓他信任李修吾的話。
“誠信是做人之本。”李修吾認真對他說道。
杜洛斯斬釘截鐵地說:“老板,我會盡我所能。”
他本身就是12英寸濕法光刻機的研發人員之一,雖然不能全面了解,但只要用心,指出攻關方向并不難,何況他還有一個天才學生里維斯。
杜洛斯帶著希望回到了實驗室,他精力充沛,充滿干勁。
“你真要送他回去?”邱連海看向李修吾。
“誠信是做人之本。”李修吾重復了一句。
“不過我是資本家。”
資本家算人嗎?
邱連海看向李修吾,他目光很認真,搖搖頭。
“你不一樣。”他如此說,也如此認為,他感覺李修吾做的事情,并不像他說的那樣。
李修吾聽到邱連海的話,忍不住搖搖頭。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得到這樣的評價。
他有什么不一樣?光刻機一旦成了,就是一個萬億公司,他不就是資本嗎?
至于多找女人,趁著年輕爽就完了。
等生了孩子,他每個孩子送個百億,或者千億公司,喜歡的女人和孩子,送個萬億公司,剩下的都留給繼承人。還不算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至于孩子們最后折騰成什么樣,關他屁事。
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
反正,李修吾認為自已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保住自已,有生之年過得爽一點。
只不過隨著資產的積累,他想過的更爽一點。
李修吾在邱連海的帶領下,了解了光刻機逆向研發的進度。
“基礎材料上有了很大的進步,8英寸光刻機的制造,明年或許能實現自研。”
李修吾抱著手臂,看著大量的科研人員,圍著那臺光刻機,做著各種觀察研究。
有杜洛斯這一批的工程師在,還有一個好處,光刻機可以拆解。
要知道,以前弄來先進設備,不敢動手拆解,也是逆向研發慢的原因。
有和光刻機一起帶回來的12個工程師,他們有調試維修的,還有杜洛斯這種主研發工程師之一,可以放心地把這個光刻機拆開研究。
杜洛斯還能將每一個細節講解清楚,連安裝的后門都能指出來。
他摸著下巴,心里思索著。突然開口問邱連海:“如果我們的目的,不是出售光刻機,只是用于國內制作芯片,不用在意光刻機的大小,是不是研發上更容易一些。”
“啊!這?”邱連海也被李修吾的問題弄懵了。
不用在意光刻機的大小?他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
好像,也許,可能,大概,應該可以的吧。
“老杜,杜天華,杜洛斯,里維斯,馬連軍,開會開會,光刻機研發組開會。”邱連海連李修吾都顧不上了,大呼小叫的喊著光刻機逆向研發組的核心成員開會。
隨著邱連海的喊叫,研發室有一瞬間的騷動,不少人都看過來。
被通知到的人陸續來到了會議室,他們看到了一臉激動的邱連海,和坐在邱連海旁邊平靜的李修吾。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李修吾,但他們知道,實驗室中的最先進的光刻機,是李修吾弄來的,試驗用的資金,也是李修吾在提供。
每一個人看向李修吾,都露出笑臉。
“老邱,什么事情,讓你必須開會,你清不清楚,我正在研究的課題。”杜天華走了進來。
“老杜先坐下,我們有重大的研究方向討論。”邱連海臉上帶著激動。
李修吾的那句話,在他腦海里生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是啊,憑什么我們要和他們比精細,傻大黑粗他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