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
他看著一個個目光中變得清亮的少女。
有了爐鼎開智般的悟性加成,加上公司提供的體魄、清心和忠誠光環,想來她們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未來或許會成為永恒的少女時代。”
“這棟別墅,平時也沒什么人來。我也很少過來,你們如果喜歡,可以挑個房間。有空就來玩玩,放松一下。”
少女們眼睛都亮了。
“真的可以嗎?”吳瑛潔驚喜地問。
這樣的豪宅,她們想都不敢想,更何況是來住,原本大家以為,只有老板需要她們時才能來。
“當然可以。”李修吾笑著點頭,這些少女可都屬于他了。
“不過要等正式成團之后,而且這段時間不要對錄制節目的成員提起。”
“明白了,謝謝老板。”少女們齊聲道謝。
系統綁定后,少女們內心對李修吾下意識的親近,再加上心理接受潛規則,對李修吾沒有任何的防備,心中的拘束與緊張全都消失了。
“老板。”泰勒拿著一張紙跑了過來:“你看。”
她炫耀似的把自已寫的歌,遞給李修吾。
“別弄濕了。”李修吾擺手沒有接過來。
“我拿給你看。”泰勒也非常珍惜這次創作的詞曲。
她把詞曲遞到李修吾的面前,其他的少女也都好奇地圍過來觀看。
李修吾看了幾眼,抬頭看看泰勒,又繼續看著詞曲,然后再抬頭看看泰勒。
“哇哦。”看到詞曲的女團少女們,全都捂著嘴,一臉的震驚與羨慕。
她們對音樂有著最基本的認知,這首歌雖然沒有完成,但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質量,已經達到了精品水準。
“泰勒。”李修吾看著泰勒的臉。
“啊。”泰勒一臉期待地看著李修吾,想聽聽他對歌曲的反應。
“宮廷玉液酒?”
“啊?”泰勒一臉茫然,這是什么意思?
其他女孩也都不懂。
“我知道。”張涵韻舉手:“一百八一杯。”
李修吾沒有搭理她們,對泰勒說道:“你這首歌太棒啦,絕對能火遍全球。”
泰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老板,你給這首歌取個名字吧?”
李修吾看著泰勒帶著期待的眼神,不假思索說道:“Love Story。”
這首歌和原本歷史上,泰勒在2008年發布的Love Story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才是讓李修吾驚奇的地方。
“Love Story”愛情故事,泰勒重復了一下李修吾取的名字,眼睛亮了起來,和她心中想法一樣。
“老板,送給你的。”泰勒雙手拿著詞曲。
“小心收起來吧,我等你錄制好唱給我聽。”
“嗯嗯。”泰勒點頭,小心地收起詞曲,小跑著回去,將詞曲放進自已的包包中,呼出一口氣,轉身來到泳池旁。
此時的李修吾,趴在泳池臨近大海的這一邊,無邊泳池能夠直接看到大海的風景。
女團成員,分別在李修吾的兩邊,沿著泳池邊緣排開,也都在往下看著。
“你們在看什么?”泰勒也游了過來。
“快來,沙灘上有人在打架。”吳瑛潔給泰勒揮手,招呼她快點過來看熱鬧。
泰勒游了過來,扶著泳池的邊緣,看著淺水灣的沙灘。
李修吾的別墅,在淺水灣西側的最高處,居高臨下,將整個淺水灣收入眼底。
沙灘上有不少穿著泳衣的男女,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了起來。
泰勒側頭看著老板和張涵韻,見他們看得興致勃勃。不太明白這有什么好看的,不過還是學著李修吾的樣子,看著沙灘上打架。
“不行,你們在這里玩吧,我下去看看。”李修吾感覺看著不過癮,游到岸邊,去換衣服。
“好想去。”張涵韻遺憾地說道。
能來這邊旅游的人,非富即貴,肯定有攝像機,她是藝人,雖然還沒出道,但如果被人拍攝到,以后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只能看著李修吾穿好衣服,跑下樓,沒一會,李修吾就在幾個保鏢的陪同下,出現在了沙灘上,成為圍觀人員之一,還抽空對著樓上揮揮手。
眾人看了一會,警員出現后,把參與方全都帶走。
“我感覺,我好像變聰明了。”吳瑛潔摸著自已的頭,這時候,她們才有機會交流。
“我也有這種感覺。”
“老板摸我的頭了,你說老板是不是有幫人開光的能力?”港臺藝人比較相信開光這一套,還有養小鬼的傳統。
“啊?老板剛剛也摸我的頭了。”
“好像真的是哎。”金泰研和新桓結衣她們也愣住了,日韓藝人宗教的氛圍也非常濃,尤其是南韓,邪教遍地都是。
“什么是開光?”泰勒不太懂東亞的文化,問吳瑛潔。
“開光就是老板賜予你聰明的大腦,讓你的腦子變得靈光,我現在就感覺腦子變靈光了。”
吳瑛潔本身是個非常活潑的少女,沒有了李修吾,在這里她非常活躍,說話也帶著搞怪。
這也是她能入團的原因,能夠活躍團隊氣氛。
“啊。”泰勒回憶。
“剛剛,老板捏著我的臉頰,又摸我的頭頂,我感覺大腦一陣清涼,靈感爆發,這是不是老板的開光?”
“沒錯,肯定是老板給你開光。”吳瑛潔肯定地說道,然后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開光,不是要那什么嗎?”林蕓兒歪著頭。
“什么?”吳瑛潔沒有明白她想說什么。
“就是這個。”林蕓兒左手
比劃一個圈,放在右手的食指****。
“阿一西,蕓兒你這是什么邪教開光。”金泰研下意識地吐槽。
“總之,老板對我們開過光了,我們都變聰明了是吧。”吳瑛潔拍拍手掌,做出總結。
“對。”眾人一致點頭,沒人承認自已不聰明,而且她們真的感覺腦子比以前好用了。
“是這樣的嗎?”張涵韻驚異,她應該是最不相信開光這一套的。
但李修吾在幫她整理頭發、撫摸頭頂的時候,確實有種世界變得不一樣的感覺。
她看著這些隊員一個個接受得這么快,今天的各種事情沖擊著她的三觀,陪睡,開光,她們居然都能瞬間接受。
難道是我三觀不正?她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