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這才剛出現(xiàn)呢,已經(jīng)被一幫人圍著了。
這件事情畢竟比較八卦,好多記者都跟風(fēng)來到了蘇氏樓下。
剛剛那句話好多人都是聽到了的。
看著眼前憤怒的年輕人,蘇晚輕啟了一下唇角。
“在座的各位應(yīng)該也聽說過我父親的名聲,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丈夫和父親,他從不曾說過在外面有什么私生子,所以你們說的這些我都不認(rèn),我不可能讓我父親名聲有損的。”
“你憑什么不認(rèn)?你是不是就想獨(dú)吞遺產(chǎn),憑什么?”
“怎么?難不成你覺得隨便來一個人,我都該認(rèn)?那我蘇家這成什么地方了,阿貓阿狗的都能來分一分羹,你說你是我爸的孩子,你有什么證據(jù)嗎?親子鑒定有嗎?”
她讓人查過了,這幾個私生子都是她爸看著生的,她爸完全相信的很,所以沒做過什么親子鑒定。
這會她要這種確確實(shí)實(shí)的證據(jù),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該怎么拿。
果然她這話一出,人群霎時就炸開了鍋,“我們怎么可能會有什么親子鑒定?但是我們現(xiàn)在可以做呀,我們和你做,這不照樣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p>
“可是我不愿意?!?/p>
“什么?”
“我說我不愿意同你們做親子鑒定,你覺得你們配嗎?我如今堂堂蘇氏總裁,居然因?yàn)槟銈冞@些莫須有的話去做親子鑒定,你們這是打什么主意呢?如果每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過來,我都得去做一次,我是有什么大病嗎?”
“可是我們真的是……”
“那就拿出證據(jù)來,我們蘇家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家,你們但凡能拿出證據(jù),遺產(chǎn)我是愿意分出去的。”
做夢的把遺產(chǎn)分出去,她把事情壓下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才把公司的事情盤順,她如今不可能把公司拱手讓人的。
而且這一個個 都是她母親傷心的源泉,她更加不可能讓這些人分到一分錢。
都說稚子無辜,但她母親就不無辜了嗎?
這些人的母親明明知道蘇正廷是一個有家室的人,還這樣前仆后繼,那今日種種,這是他們該得的因果。
“你又不同我們做親子鑒定,你讓我們怎么拿出……不對,爸的遺體呢?我們也可以跟爸做親子鑒定?!?/p>
“我不同意?!?/p>
“這又是憑什么?”
“我都說了我父親在意名聲,我不可能讓你們死后再糟蹋他的名聲的,所以這事我不同意?!?/p>
再說了,蘇正廷早就被她燒了,骨灰都揚(yáng)了,現(xiàn)在墓地的內(nèi)核是奶粉,她拿什么給這些人鑒定?
蘇晚這話一出,差點(diǎn)把在場對峙的幾人氣死。
做什么蘇晚都不同意,蘇晚如今又是明面上的唯一繼承人,只要她不松口,他們也確實(shí)沒法做這個鑒定。
事情這一下就陷入了僵局。
“姐……”
“行了,別攀關(guān)系了,我知道我父親最近出事了,你們暗地里都想分這份羹,但如今你們都拿不出證據(jù),我是不會相信的,不能平白讓你們壞了我父親名聲,保安,快把這些人都攆出去,以后再有這種人出現(xiàn),就不要再放上來了?!?/p>
蘇晚說完這些話,直接就讓保安把這些人丟了出去,后用手段迅速的開始去收蘇正廷在外面的那些房產(chǎn)。
蘇正廷這個人還是很精明的,誰都不愛就愛自已。
外面的情人一大把,他雖然也舍得給錢,但房子、車子這種不動產(chǎn),他還是牢牢寫在自已名下的。
所以現(xiàn)在這些房子蘇晚完全有權(quán)利處置,她一處都不想要,直接安排人上門回收然后賣掉。
“媽的,她這是完全不給人活路了?!?/p>
蘇建業(yè)看著被收回去的房子,眼睛被刺激的通紅,手指死死的攥緊幾分。
他這才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呢,蘇晚直接讓人收了他們的房子,他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地方去。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遺產(chǎn)一分沒要到不說,本來應(yīng)該屬于自已的東西,如今都要被弄走了。
蘇建業(yè)怎么甘心。
他是蘇正廷的大兒子,蘇正廷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蘇家以后可能是要交在他手上的。
可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別說交到他手上了,他就要被蘇晚逼著去流落街頭了,這怎么可以?
他的同學(xué)都知道他是蘇家的太子爺,如今事情鬧成這樣,她面子里子被毀了個干凈。
“建業(yè),現(xiàn)在怎么辦呀?”
許曼云是個沒有主見的,年紀(jì)輕輕就跟了蘇正廷,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只知道哭,完全沒了章法。
“行了,別哭了,都怪你沒用,那蘇晚她媽都死那么多年了,你又跟了爸那么多年,這都沒上位成功?!?/p>
想想這事就氣憤,如果他媽上位成功了,他如今哪里還會落到這種境地?
他有了那層身份,就根本不用現(xiàn)在絞盡腦汁證明自已是蘇正廷的種。
許曼瑩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已兒子,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已兒子嘴里吐出來的。
“建業(yè)……”
“行了,你去找我舅舅他們拿點(diǎn)錢,這些年他們在我們身上也拿了不少了,該還一些回來了,我有事出去一趟?!?/p>
“你這才剛回來,去哪呀?”
“這不用你管,你且等著吧,我爸給我留的東西,我是不可能給那賤丫頭的?!?/p>
他才是蘇正廷的大兒子,這些東西憑什么給那死丫頭?既然蘇晚不給他們留活路,那她可別怪他們狠心。
人一旦被逼到絕路,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他回來剛剛也去咨詢了一下律師,本來想去起訴的,但律師說了,只要蘇晚不同意做親子鑒定,他們拿不出證據(jù),這身份就不成立,所以他們根本就爭不贏蘇晚。
如此這般他心里早就恨毒了蘇晚了的。
這事一發(fā)生,他直接把剩下的幾個私生子也約了出來。
這些都是今天上門堵蘇晚的人,他敢肯定,這些人現(xiàn)在也是恨極了蘇晚的。
既然有個共同的敵人,那他們當(dāng)然可以坐在一處了。
“這垂頭喪氣的干什么?蘇晚這賤丫頭做事那么狠,你們難不成還認(rèn)命了?”
“不認(rèn)命能怎么辦?她現(xiàn)在根本不支持做親子鑒定,沒人會承認(rèn)我們身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