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湛霆的心仿佛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也知道姚曼曼是好心提醒。
“普通朋友說幾句話總沒事吧?”郝湛霆趕緊解釋,“我就是路過這兒,也不是特意等你,是巧合。”
姚曼曼點點頭,“當(dāng)然,我也是把你當(dāng)朋友的,這陣子太忙了,你的傷沒事吧?”
“那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你們組是什么節(jié)目?”
“我們組有三個節(jié)目。”姚曼曼沒有透露自已半分,他問,她就答。
郝湛霆嘆了口氣,“行,你去忙你的吧。”
“再見,郝團(tuán)長。”
“嗯。”
姚曼曼就這樣走了,郝湛霆卻坐在車?yán)镞t遲沒有離開。
警衛(wèi)員小劉突然說,“團(tuán)長你看,那是林同志。”
林妙是從醫(yī)院過來的,有東西落在了文工團(tuán)。
郝湛霆看到林妙從這邊跑過來,落寞的眼底仿佛聚起了一抹光,“還真是她。”
“團(tuán)長,我們還沒吃晚飯呢,這個時候回部隊食堂也沒有了,要不……”小劉也是個精明的。
郝湛霆,“行,你安排。”
想要了解一個人,就得先從他身邊的人開始,林妙和姚曼曼關(guān)系很好。
郝湛霆這些日子對姚曼曼也有一定的了解,好像是她要離婚,霍遠(yuǎn)深不同意。
她和霍遠(yuǎn)深的婚姻本就是陰差陽錯,相互折磨。
他不是介入人家的婚姻,而是在挽救一個被不幸婚姻困住的女人。
郝湛霆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已,也給了自已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
“林同志。”小劉叫住急匆匆的林妙。
林妙一看是他,笑起來,“喲,劉同志,真巧啊。”
緊接著,車窗落下,露出郝湛霆那張嚴(yán)肅凌厲的臉。
“呀,郝團(tuán)長,你,你好。”
這男人氣場太強大,林妙犯怵。
小劉適時的開口,“我們團(tuán)長有點餓了,林同志,你知道附近有好吃的地方嗎?”
“有有有,吃的什么我最在行了。”
小劉,“上車,一會兒我們把你送回來。”
說到吃,林妙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顯得郝湛霆都沒那么可怕了。
再厲害的人物也是要吃飯的啊。
“好咧,那我就不客氣了。”
……
姚曼曼跟著袁瀾回了家,她本來打算去看父親的,但是有點晚了,她還有事跟袁瀾商量,想著明天一早先去看父親再到文工團(tuán)排練。
“曼曼,我覺得郝團(tuán)長喜歡你。”袁瀾斟酌了下,還是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姚曼曼也不隱瞞,“我是感覺他對我過于熱情了。”
“我早知道他對王素心沒興趣了,當(dāng)初他能和王素心相親,也是因為公主。”
袁瀾把自已了解的事實告訴她,“曼曼,你還是要跟他保持距離,最好和他說清楚。”
“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他也見過霍遠(yuǎn)深。”
袁瀾吃驚。
都這樣了,還不放棄?
也只怪她的曼曼太迷人了。
袁瀾,“那就順其自然吧,你做好你的就行,其他的不用理。”
姚曼曼剛要說什么,袁瀾家里的電話響了,她開玩笑,“肯定是找你的。”
姚曼曼以為是霍遠(yuǎn)深,結(jié)果袁瀾去接以后半天沒來,她還有點小失落。
“是我的一個親戚,想要把女兒塞到文工團(tuán)!”袁瀾開始吐槽,“這些人,以為文工團(tuán)是垃圾站呢,什么人都收。”
姚曼曼也很無奈。
這一夜,姚曼曼沒等到霍遠(yuǎn)深的電話,夜里她竟然輾轉(zhuǎn)難眠。
有些習(xí)慣一旦養(yǎng)成,就很可怕!
她想,霍遠(yuǎn)深在部隊帶著糖糖也是很忙的吧,而且這個時代也不方便,打個電話還得去通訊室,來來回回少說也得二十多分鐘。
就這樣到了后半夜姚曼曼才沉沉睡去。
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霍遠(yuǎn)深告訴她,“姚曼曼,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你!”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你害得我爸媽離婚,我媽斷腿!”
“離婚,必須馬上離婚!”
“……”
姚曼曼被噩夢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
窗外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夢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看到晨光都無法驅(qū)散心里的慌。
她坐起身,揉了揉發(fā)澀的眼睛,心里滿是不安!
都說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即使霍遠(yuǎn)深站在她和糖糖這邊,又能怎樣?
她和文淑娟勢不兩立,隔閡只會更深,誰也不會先妥協(xié)。
他作為兒子的難,姚曼曼清楚,卻無法原諒他的父母,減輕他的壓力。
所以他們注定是要分道揚鑣的嗎?
姚曼曼不知道,腦子里亂糟糟的。
其實她的潛意識里已經(jīng)在慢慢的接受霍遠(yuǎn)深了。
他那個人脾氣臭,偶爾還有點幼稚,對她的好和耐心,姚曼曼忽略不了。
姚曼曼毫無睡意,干脆早點起床去看望父親。
來到旅館卻得知,父親天沒亮就出去了,說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給姚曼曼留了話中午回來。
這里離醫(yī)院近,姚曼曼就把買好的早餐給林建軍送去。
剛到門口,她就撞見臉色陰沉的霍振華,還沒喊出聲,就被姚倩倩的聲音打斷。
“霍叔,等等,你等等我!”姚倩倩追著跑過來,氣喘吁吁的將人攔住。
姚曼曼趕緊藏到一邊,偷偷的看。
霍振華顯然被氣的不輕,“倩倩,你照顧好你嬸子,這些天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只要你照顧好你嬸子,霍家不會虧待你,該給的辛苦費一分都不會少。”
姚倩倩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哎呀霍叔,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你和嬸子對我的好堪比親生父母,我照顧文嬸子也是應(yīng)該的。”
“就是文嬸子這脾氣你也知道,大概是改不了的,你呀,就多包涵包涵。”
霍振華擺擺手,“我已經(jīng)包容了三十年,她絲毫不體諒,我也心累啊。”
“罷了罷了,我這就回軍區(qū)申請離婚,如她所愿。”
這次霍振華是真動了氣,作為一個男人可以放下身段哄妻子,可不能丟掉最起碼的尊嚴(yán)。
文淑娟醒來后看到是霍振華,一個勁的鬧,發(fā)瘋,還說要離婚。
霍振華看在她受傷的份上也忍,誰知她今天不僅提離婚,還翻舊賬說他和張曉玲的那件事,真是忍無可忍,不可理喻。
霍振華就吼出來,“好,離就離!反正你也懷疑我,我就離婚了娶張曉玲,你滿意了嗎?”
當(dāng)時姚倩倩都震驚了。
張曉玲是霍振華的初戀,一個老女人,有她風(fēng)情萬種嗎?
她一下子就著急了,想著先安撫霍振華,再找機會。
這幾天,她就得行動了。
姚曼曼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怎么劇里的劇情變了,姚倩倩看上霍振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