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一眾的人返回津門的時候,經過韓巖之躺下的山坡,傅斬看到沙里飛三人的杰作,不由得心寒顫抖。
寧得罪君子,萬勿得罪小人。
小人的手段實在太卑劣啦。
不過,牌子上寫的話沒毛病,無論男女,負心者,皆可唾之。
“呵忒!”
傅斬看到沙里飛幾人都吐,他也從眾往牌子上吐了一口。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隨大流。
韓巖之是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的。
他睜開眼看到自已光著身子,臉色已然僵硬。
他四處觀望,看到自已的長槍插在地下,長槍處豎著一個牌子。
他起身后走過去,一個正要吐口水的女子見他醒來,嚇得拔腿就跑。
韓巖之臉色更黑了。
他看到牌子上的內容,簡直羞愧的要死。
他拔出長槍,悲憤怒吼:“無恥,無恥啊?。。。 ?/p>
這時,不遠處跑過來一個男子。
給韓巖之送來衣服。
“門長讓我把這些給你,他讓我告訴你,牌子不是傅大俠立的?!?/p>
“門長還讓我告訴你,你行走江湖,應該小心謹慎。”
“另外,傅大俠有一句話讓我告訴你,他說你是個生瓜蛋子,毫無江湖經驗!他還說,他會在津門請你喝酒,不摻蒙汗藥的酒?!?/p>
韓巖之接過衣服,心里異常難受。
殺人,竟還要誅心!
“你告訴左門長,我感謝他?!?/p>
“你還要告訴他,我一定會殺死雙鬼?!?/p>
男子道:“好的!總之,門長說你該多走一走,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快意和俠氣?!?/p>
韓巖之穿上衣服,背著長槍,往西北方向走去。
他那古板嚴肅的臉上,竟罕見多一絲生氣。
好似融入了這江湖一些。
......
津門。
傅斬終于有了自已的宅子。
中華精武會也有了自已的總堂大樓。
原日租界內,依舊極少的人,百姓壓根不敢進去,他們唯一敢進入的地方就是新的河神廟。
河神廟已經建成,格外的豪氣,神像竟是金塑的,香火極其旺盛,神廟由花青幫的人在打理。
傅斬進去看了看,覺得大旋兒的造化一準能成。
傅斬幾人一起在日租界逛,經過昔日的金樓,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往日紙醉金迷再也不復返。
沙里飛、尹乘風都覺得極為可惜。
這世道,少了慷慨的菩薩總是缺少些味道。
兩人大聲談論著青樓花魁,直到來到傅斬的宅子。
兩人的話戛然而止。
傅斬宅子里竟然有好些人,女人更多。
他們都去看傅斬,眼神古怪的很。
“別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p>
收到傅斬返回的消息,李存義、霍元甲等人都來了,霍元甲的妻子王云影從鄉下返回,隨著霍元甲一起來了。
還有張天舒、翠兒、金錢幫關仙兒,未離開的司荻、陸明燭。
另有一個陌生女子,她是極漂亮的,和張天舒比起來,竟也毫不遜色。
她又勝在年輕,堪稱人群中最靚的明珠,只要看過去,第一眼定然會看到她。
沙里飛幾人根本不信傅斬的話,這么漂亮的女人,若不是你藏的,她還會自動上門不可?
“小斬!”
“小斬他們回來了。”
“.....”
傅斬進去,看向張天舒。
張天舒看向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
傅斬緊接著去看那老頭。
老頭道:“天工堂掌門魯況,見過傅大俠?!?/p>
傅斬并不認識他,但也奉承一句:“久仰?!?/p>
李存義介紹魯況。
自從傅斬收回日租界后,很多人打探事情經過,得知機云社協助煉制了一批陣法法器,這讓機云社名聲大噪。
很多軍頭、江湖豪杰都去瑞安,尋機云社煉制法器、兵器。
天工堂和機云社在神機造物、法器煉制一道,本是半斤八兩,但就這一件事,天工堂就被甩了下去。
天工堂魯況大師仔細去研究為什么傅斬去江南尋機云社,而不是去合肥找天工堂。
他很快就研究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一個陸家女子。
魯況心道,莫欺我天工堂沒有女子。
于是,他就把自已的徒弟,天工堂的掌上明珠魯非煙帶來了津門。
他來津門后,遇到陸明燭、司荻,越發覺得自已的決定正確。
所以,傅斬才看到那明媚的女子。
“這不是瞎扯嗎?”
李存義道:“你說說為什么不選天工堂?”
傅斬:“那是因為明燭......”
李存義定睛瞅著他,傅斬自已就說不下去了。
“但...這也是亂彈琴!如何也不能讓她住我院子里?”
“誰說人家住你這里了?天工堂在津門開了一個分堂,人家住你隔壁。姑娘人不錯,長得俊的很,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
傅斬絕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戲。
魯非煙很膽怯,只敢偷偷去看傅斬,一句話也不敢和他說,即使是魯況把她介紹給傅斬,她竟也緊張的結巴。
實在是我見猶憐。
即使是傅斬鐵石心腸,也覺得這么一個人實在是造物的鐘愛。
陸明燭卻是把不開心露在臉上,她和司荻私下稱魯非煙是魯妲已。
傅斬實在無心此中事情,讓眾人散去。
他向霍元甲、李存義等人講述三一門之行,聽聞背后有人弄鬼,大家都感到匪夷所思。
若是東洋人,或者八旗在后面弄鬼,他們也能理解,秦嶺深處竟有歹人,這又是為何?
“等祿堂兄來津,我和沙里飛去一趟秦嶺?!?/p>
傅斬拿出一排的玉石。
“你們可認識玉石方面的大家,我想邀請他,隨我走一趟秦嶺?!?/p>
李存義、霍元甲、張天舒當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覺得緣分實在妙不可言。
“這就是緣分吶。”
“為什么這么說?”
“魯非煙是玉石大家,最擅長用玉石制作神機造物和法器,這也是她能成為魯況大師小弟子的原因。”
傅斬心道,竟這么巧。
他疑心作祟,問道:“她的身份有沒有問題?”
張天舒道:“我們拜托小棧查過她的底細,土生土長的漢人,家在開封,曾遭災,一路乞討去了合肥,四歲就被魯況收養,雖是弟子,實則和女兒沒有區別?!?/p>
“她天資超凡,很多收藏家都會求她幫忙驗玉的真假?!?/p>
傅斬心里這才略做放心。
“那請她過來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