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報紙上大放厥詞的家伙,寧愿被戳脊梁骨,竟然也毫無所動。
李書文怒氣更盛。
他的長槍竟然只殺死一個廢物。
這時,孫祿堂的吼聲響起。
既是對李書文說,也是說給擂臺下所有人聽。
“李兄,奔波勞頓,先下來歇息!”
“他們現在當縮頭烏龜,到小斬來后,若想直接去戰小斬,也是妄想。”
“得先和我等分個生死。”
李書文一怔,笑了笑。
“正是此理。”
他拖著大槍,走下擂臺。
廖胡子給李書文找來一個椅子,張作林則去還銅喇叭。
眾人依舊在等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聞香夫人心里的不安越發濃重。
昨晚她罕見地品嘗到失敗的滋味。
她無與倫比的魅力,在羅子浮面前,敗的一塌糊涂。
羅子浮甚至沒有正眼去瞧她,即使她脫光衣服,在他面前起舞,他只是吃那該死的花生,連花生皮都不吐!!
聞香夫人不喜歡這個感覺,她覺得這是一個很不好的開始。
“那些家伙一盤散沙,各自為戰!極有可能不是雙鬼的對手。”
“我該怎么辦呢?”
她的目光掃過黃飛鴻、孫祿堂、李書文...
......
傅斬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他心里的怒火,熾熱的猛烈。
他很想立刻趕到魔都,宰了夜籬,把夜籬的腦袋拿回津門,讓高顯堂看一看。
而李存義卻在想方設法,拖延傅斬的步子。
時間越久,孫祿堂等人越能摸出夜籬的手段,傅斬也能得以好好休息。
小棧的捕風郎、捉影娘往返在傅斬和魔都之間,不斷為他傳遞著消息。
當傅斬得到李書文出現在魔都的時候,會心一笑。
李書文終于得償所愿,突破通玄。
他的通玄一定銳不可當。
夜晚,李存義又拉了肚子。
傅斬清楚李存義的好心。
其實,他越是憤怒的時候,越是腦子清晰。
此時,距離魔都已經很近,幾人在一間客棧住下。
傍晚的時候,客棧來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夫人。
這位夫人也要前往魔都。
她的美和魯非煙不同。
她身上帶著一種憐花般的哀愁,穿著白色素衣,很好的把她豐腴身段展現出來,也襯托的她的膚色更加白皙。
魯非煙是青澀的。
她則是成熟的。
自打她進入客棧,沙里飛、柳坤生的眼珠子就沒從她身上下來過,就算是傅斬、李存義、大圣也忍不住看。
實在人間尤物。
她就像花兒。
沒有開口,已經道盡了一切美麗。
在她身上,沙里飛看到了她的風塵。
李存義看到了她的悲苦。
柳坤生就純粹多了,只想看看她的身子。
傅斬是混沌的,他喜歡看美好的東西。
而魯非煙卻如臨大敵,她第一次對一個同行產生了嫉妒的心理。
“那娘們兒真潤吶。”
屋子里,沙里飛感嘆。
柳坤生:“如果這個客棧是青樓該多好啊!”
沙里飛:“坤生大爺一語道盡人生妙諦。”
旋即,他意識到不對。
“坤生大爺,你不是個蛇嗎?”
柳坤生:“白娘娘還是蛇呢,不也被許仙弄?我雖不能日,看看難道也不行嗎?”
啪!
傅斬抬手給柳坤生一巴掌,這廝就不是個正經玩意兒。
沙里飛和柳坤生繼續閑聊。
傅斬則和大圣都在修行,兩人都在‘建造’玄都宮。
傅斬不知道大圣在建造玄都宮,只當他還在觀想元魔。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沙里飛和小二聊了兩句,和他一起去了客棧后院兒。
不多久,房門又響起來。
柳坤生用尾巴敲了敲傅斬。
他是蛇,大圣是猴兒,原則上他們兩個不能開門。
傅斬起身,打開房門,卻是那位美麗的夫人,她衣衫不整,面帶淚痕地站在門口。
柳坤生當即眼睛都直了。
他很羨慕傅斬,羨慕死了。
但他很知趣,爬上大圣的脖頸,和大圣一起跳窗離開。
“大圣,咱不能看,知道嗎?萬一傅斬功夫不行,被咱們知道,他很可能惱羞成怒,把咱們殺掉。”
“吱吱吱。”
“我聽不懂你說啥。咱們去找沙里飛。”
“吱吱。”
大圣帶著柳坤生去尋沙里飛。
房間內,那夫人已經傾倒在傅斬懷里,嚶嚶嚶哭的梨花帶雨。
她是山西薛家婦人,前些日子丈夫被歹人殺害,夫家指責她是喪門星,把她趕出薛家,她雇傭當地鏢局將自已送到魔都投奔舅舅。
但這鏢局的鏢頭起了色心,竟想在客棧玷污她。
她掙扎著逃了出來,尋客棧的好心人相救。
“哭夠了嗎?”
“嗯?”
傅斬的大手已經摸著她的脖頸,纖細、柔嫩。
沙里飛出去的實在太巧。
此地臨近魔都。
但她不是煉炁士。
傅斬這才沒有動手。
“撕拉~”
薛夫人起身之際,身上的衣服又破,雙手竟無法遮掩,顧著上面,顧不住下面。
“我..我...”
她望著門外,漆黑的夜里好似有洪水猛獸。
“我不敢出去...”
“我送你!”
“好。”
她轉身的時候,雙腳一崴,差點倒下。
傅斬沒動。
“走吧!”
傅斬見到了鏢局的鏢頭,一個臉上一道可怕刀疤的男子。
“她竟然在你手里,交給我,老子玩過后,可以大發慈悲讓你玩一次。”
傅斬一刀把他殺死。
人頭掉在地上,血在怒噴。
薛夫人嚇壞了,撲到傅斬身上,像個吸盤,死死貼在上面。
薛夫人感到火熱。
她扭動著身子,身上的衣服逐漸滑落。
“讓奴家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吧!”
傅斬扭頭看向門口。
魯非煙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套衣服。
傅斬把薛夫人從身上拔下來,踏步離去。
魯非煙上前將衣服給薛夫人披上。
薛夫人猛地抬頭,眸子里露出惡毒之色:“壞我好事!!”
魯非煙:“穿衣吧!別著了涼。”
薛夫人:“別以為你藏的很深,我在你身上嗅到熟悉的味道!你和我一樣。”
魯非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薛夫人冷笑一聲:“他絕不會喜歡你,他喜歡我這樣的。”
魯非煙:“人盡可夫的婊子嗎?聞香夫人!!”
聞香夫人死死盯著魯非煙。
魯非煙怡然不懼。
“離開他,你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我,你已經死了,他剛才在撫摸你的脖頸。他叫雙鬼,斷頭鬼是他其中一個名號!!”
聞香夫人身子猛地一僵。
“不可能!絕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太心急!”
“男人天生急色。”
“他不同,他沒有心,即使有,也是石頭做的。”
聞香夫人難受極了,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二次失敗。
那黃飛鴻竟對她也毫不心動。
一個拳法大師竟然對自已的姨起了心思,當真可笑。
而傅斬也對自已毫不動心。
他可沒有西洋歸來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