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東洋鬼子?”
“是的,他稱師傅為陳君。”
“你師傅也是東洋鬼子?”
“師傅不是。不過,師傅的孩子、老婆好像都去了東洋。”
“還有誰打了倪奕君?”
三個人同時指向另一個。
傅斬抬手將其砍殺。
“你們三個既知陳行甲所作所為,為什么還敢待在武館呢?”
一人道:“師傅給了我們大洋。”
另一人被嚇壞了:“大爺,別殺我,我不想死!我告訴你個秘密,里面有對付你的東西,不要殺我好不好?”
不一會兒,大圣拎著一個照相機出來。
柳坤生用尾巴尖也拖出來一個。
“照相機。東洋鬼子又趁機跑出來惡心我。”
傅斬把兩個照相機收進芥子珠。
“你們四個跟我走。”
一人問:“大爺,去哪兒?”
傅斬問道:“你們覺得自已的命值多少錢?”
三個人說什么的都有,什么賤命一條,一兩銀子,十兩銀子之類的。
傅斬又問:“東洋鬼子值多少?”
這下,三人不敢說了。
傅斬繼續:“你們生在神州,養在神州!!永遠記住,挺直脊梁!永遠記住,你們天生高人一等!洋人才是賤命一條!!”
“十個東洋鬼子,也抵不上一個你們。”
“我說的對不對?”
三人連忙道:“對對對。”
傅斬又道:“既然你們也認為對,那你們每人殺十個東洋鬼子抵命吧!”
此言一出,三人立刻成了驚嚇過度的鵪鶉。
“你們死,或者十個東洋鬼子死。”
“自已選。”
這三人好歹也是習武的,面臨生死選擇,自然選擇他人去死。
“大爺,我師傅有洋槍,我能不能用槍?”
“不能!我要你們用拳、用刀,用你們的牙齒,去殺死東洋鬼子!明不明白?”
傅斬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他們再敢逼逼,傅斬絕對會砍了他們。
他們各自尋了武器,隨傅斬離開武館。
他們在前帶路。
他們是本地人,知道哪里東洋鬼子多。
三十個東洋鬼子。
前面二十很好找,后面就有些困難了,足足一個半個時辰才完成任務。
“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顧不得身上鮮血,匆忙離開。
附近幾個街道早已沒有了人煙,連巡捕都不見一個。
三人殺了三十,但東洋鬼子可不止死了三十。
因為還有傅斬。
傅斬離開的時候,朝著遠方幾個巡捕招了招手。
一個倒霉蛋被同僚推了出來。
他弓著腰,畏懼地走過來。
“傅爺,您有什么吩咐?”
“別怕,我不隨便殺人。你替我放出一句話:無論誰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就殺東洋鬼子。”
“記著了,誰對您起心思,您就殺東洋鬼子。”
“咦,上過學?歸納的很好。”
“讀過,上學沒啥用,不賺錢,就來街面上混口飯吃。”
“總會有用的。就按照你的話,傳出去吧!”
“誒,那我...走啦?”
“直起腰!抬起頭!!”
這巡捕立馬挺直脊梁,走了兩步,突然轉回來身子。
他朝傅斬鞠了一躬:“岳爺爺有詩,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傅爺,我覺得你是英雄,不是壞人!!”
傅斬:“聽不懂,滾蛋。”
巡捕拔腿就跑,他的腰卻一直的筆直如松。
捕頭急忙問這巡捕。
“閻王爺給你說了啥?”
“閻王...呸,傅爺說誰在叫他閻王爺,他就宰了誰。”
捕頭:“......”
“傅爺還說,以后誰算計他,他就殺東洋鬼子。”
捕頭沉默良久。
最后道:“傅爺真尿性。”
巡捕低聲:“東洋人和鐵甲武館謀算傅爺,被傅爺發現了。他們活該死絕。”
捕頭點頭:“收隊。”
巡捕們飛快離去。
傍晚時分,有關傅斬的話傳遍了半個魔都。
魔都的東洋諜子們一邊罵娘,一邊收拾行李,離開魔都。
他們很清楚,不對付傅斬是不可能的。
他可是‘帝國克星’。
帝國怎么可能有克星呢?
景苑很是熱鬧。
傅斬回去的時候,孫立、孫二先生在,杜心武、杜老爺子在。
王五竟然也在,茅山守一法師、茅山林九、石堅、左宗生、王小川隨同而來。
另外,還有七八個西洋鬼子。
“你們該出去了!”傅斬掃過西洋人,這幾人頓時渾身發寒,好似被蝎子蟄了,汗毛倒立。
其中一個西洋人道:“我叫辛普森。公租界負責人,我和羅伯特是朋友,請允許我替他向您問好。”
傅斬面色這才緩和:“既然是羅伯特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辛普森道:“我授命尋你,希望你能不再殺人...起碼,不在白天殺人。”
傅斬:“東洋鬼子不算人。”
他拿出一份兒報紙,遞給辛普森。
辛普森低頭一看,是有關東洋鬼子惡行的報紙。
他眉角抽搐。
誰家好人隨身攜帶著過期的報紙?
“我也不喜歡他們,但白天殺戮的行為會影響魔都的生意。魔都是遠東最大的交易中心,我們是朋友,我們應該一起發財。”
傅斬:“所以,我將和他人的廝殺決斗放在了魔都!記得,壓我贏。更記得,分我錢。”
傅斬的意思很明顯,我的決斗勢必會給魔都帶來財富。
在佛道聯盟看來是誅魔,獲取聲望。
而在大多數生意人看來,這將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辛普森:“我會壓你贏,羅伯特也會...只是,我們希望你能收斂些。”
傅斬:“多謝。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么魔都一些報紙的言論,我很不喜歡。我有理由懷疑,他們背后有東洋鬼子的指使....”
辛普森急忙大叫停停停。
“我知道該怎么做,他們應該學會閉嘴。”
傅斬:“這么看來,我們確實是朋友。”
辛普森帶著傅斬的承諾和要求離開,傅斬這才有時間去看王五。
“五爺,你怎么來了?你的身體,不易遠行。”
守一法師道:“他非來不可,不讓他來,他就要自殺。”
王五看著傅斬:“你是我徒,我弟,我友,更是中華會的會長!佛道聯盟如此欺你,我怎能躲在茅山?”
“剛才看到你和洋人的談判,我放心了很多。”
“你沒有方寸大亂,你依然冷靜。”
“你現在已經成長出來了,是個做大事的。”
傅斬笑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已入三玄,正要去茅山,沒想到五爺你先來了。”
三玄?
院子里,頓時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