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投一個??還打不打,日你媽,退錢!!”
“假賽,假賽啊!都是騙子,騙我血汗錢。”
“正道聯盟里怎么都是叛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連選個人都不會選。”
“說的好,邪魔非邪!傅大俠明明是大英雄,非說他是魔頭,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
龐乾陽目眥欲裂,瞪著季白、羅子浮,生吞活剝他們的心都有。
這兩人幾乎把道門的臉面丟在地上,翻來覆去的踩。
余光中,他瞥見臉色陰沉的石龍子,心里不由得埋怨于他。
若不是石龍子剛愎自負,膽大妄為,擅自殺死戚烽,何來今日尷尬局面?
戚烽定會是對付傅斬最鋒利的武器。
和尚們本在竊喜,看到季白投敵,也笑不下去了,開局竟如此的不利,佛道聯盟恐成笑柄。
和尚、人宗在誅邪上,本是一體。
其實,傅斬也有些無奈。
人宗這些家伙,也太會選人了些。
他本是為殺人而來,滿腔殺意,一鼓作氣,再而衰,再來一次,只怕殺意要竭了。
洋人瓊恩使勁甩了甩頭,他有些懵逼,這決斗他竟有些看不懂了。
“你們,誰登臺?”
龐乾陽大聲喊道:“謝師弟,你去殺他!鬼谷必須撿起人宗丟掉的面子。”
按理說該輪到和尚,但龐乾陽讓謝遠洲登臺。
他喊的聲大,方圓數十丈只要是不聾的人,都聽得真切。
謝遠洲目光游離,他有些懼,傅斬兇名在外,他對傅斬知之甚少,唯恐死在擂臺。
但龐乾陽喊的明光偉正,把他架在上面,進怕死,退丟人。
龐乾陽見此,把一個三只首尾相連的仙鶴吊墜兒交給謝遠洲,這是他的珍貴法器之一。
“謝師弟,青鶴環佩你且收好,不用懼那魔頭,若能殺他,你一定能名揚天下。”
謝遠洲道:“若我敗勢已露,你們要登臺救我。”
龐乾陽想也沒想:“沒問題。”
謝遠洲握著寶劍,雙膝微屈,飄然落入擂臺。
他是縱橫家,長相俊美,風姿出眾是基本條件,更兼他久在山野,身上有一股超然出塵的氣質,和傅斬比起來,天然就更像正道人士。
“魔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傅斬不言不語,雙刀握在雙手,只聽一道撕裂虛空的刺耳聲,他的身影已經消失。
“好快!”
謝遠洲低呼一聲,急忙抽出佩劍劍,秋水寶劍在日光下閃著明亮的光,數道劍光在他身前交錯而過,形成一道劍網。
刀鋒劈在劍網。
初接觸時,謝遠洲已被刀鋒傳過來的巨大力量驚到,但尚在他預料之內。
可緊接著,刀鋒中竟憑空生出一股狂暴至極的力量,虛空哀鳴發出震顫的響聲。
“嘭嘭嘭嘭!”
秋水寶劍的劍網立刻崩碎。
謝遠洲周身青色護體罡煞,節節寸斷,被純粹無匹的力量徹底碾碎。
“唳!”
好似一聲仙鶴悲鳴,青鶴環佩上一只青鶴失去光澤。
謝遠洲整個人砸穿擂臺,落入水中。
傅斬見此單腳踹地,整個人也消失在擂臺上。
擂臺下是黃埔江水和支撐擂臺的十余艘輪船,兩岸的人看不到兩人廝殺,紛紛伸長脖子往水底下看,只聽一聲聲爆響。
響聲沉寂。
驟然,水下浪花翻滾。
咕嘟咕嘟,一團團血霧爆出。
“見血了!”
“好多好多血。”
“你們看,那是什么,水底下好像有怪物!!”
“......”
龐乾陽等人都用各自法門往水下看。
他們都希望這血是傅斬的,又不希望這血全是傅斬的。
最好...最好...謝遠洲死,傅斬重傷。
“嗖!”
水下一道利箭沖出,血水淋落。
一道身影落在擂臺,黑衣勁裝。
正是傅斬。
他手里拎著一個人頭。
“此是何人?”
羅子浮朗聲道:“鬼谷縱橫一脈脈主謝遠洲!極有可能是他殺死了韓巖之。”
傅斬:“噢。”
他把腦袋丟給沙里飛。
“收好,事后把他吊在韓巖之墓前。”
沙里飛拿起謝遠洲的腦袋,發現上面有半個牙印兒。
他對尹乘風道:“大旋兒膽子真大。”
周圍都是歡呼聲,吵鬧的很,尹乘風道:“你說什么?”
沙里飛又道:“你說什么?”
尹乘風:“啊對。”
白鸮梁挺在癲狂的全性眾人里,格格不入,他靜悄悄的,一直在寫寫畫畫。
他身旁有人問:“你寫什么呢?”
白鸮梁挺:“記筆記,學習。”
那人又問:“你學到了什么?”
白鸮梁挺:“先殺人,再問名。拎人腦袋,只抓發髻。搏殺之中,不要說話......”
旁邊的人紛紛贊他,學的好啊,學的都是細枝末節,這得學啊!
梁挺嗤笑,這些人什么都不懂,殺人只是過程,裝逼才是最終歸宿。
擂臺上,一個和尚步入擂臺。
他雙掌合十:“貧僧寶林寺空方,今日特來除魔。”
白鸮梁挺評價。
“和尚不如掌門,廝殺前怎么能說話呢?”
全性的人都覺得白鸮梁挺瘋了。
空海死后,寶林寺立刻成為云霧山三寶剎中的‘根’。
慧海讓空方登場,打的就是消耗傅斬的主意,他修的是佛門羅漢法,體如金剛。
渾身的炁滲入肌肉皮膚,他的體型膨脹,渾身大冒金光,如那寺內供奉的金身佛陀。
有不少佛門信眾大叫‘真佛降世’。
片刻后。
傅斬割下佛頭,真佛血灑長空。
白鸮梁挺:“早在我預料之內。”
傅斬將空方的身體和腦袋都踢入黃浦江。
“下一個。”
這次輪到天君門。
白景是個招子毒辣的,看出傅斬遠沒有到盡頭。
“小十,你上!”
烈焰天君盛承霄急忙道:“大哥,我不是他的對手,前些日子我在魔都和他戰過一場。”
“那一場打的天昏地暗,我與他都用盡手段,我實力的確不如他。”
白景道:“不是讓你去殺掉他,你只需去放幾把火,若是不濟,舉手投降就是。”
盛承霄這才稍微安心:“我清楚了。”
他自忖,能和傅斬戰上六七十回合。
這次上臺,他只打二十回合,無論勝負,立刻認輸。
上臺后。
盛承霄道:“雙鬼傅斬,可還識得我盛承霄?那一日,我們鏖戰數個時辰,不分勝負。”
“今日再來比個高低。”
臺下不少的人,紛紛坐直身體。
竟能和傅斬鏖戰數個時辰?
此人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