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說才是?!?/p>
孫貴絲毫不在意,斜靠在軟榻里,“你們若是識趣,留下來陪老子我耍一耍。”
“若是不識趣,今日你們就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哎吆我這暴脾氣?!鄙蛉缰]了擼袖子,握著拳頭上前。
瞬間幾個黑衣人從后窗涌了進來,將孫貴護在身后。
“哼,我可是純妃表舅,你當真以為我出門不帶暗衛的嗎?”
孫貴一臉得意,“實話告訴你,這暗衛可都是皇上給的?!?/p>
“這世上有誰能大的了圣上?”孫貴說著雙手握拳沖著空中作揖。
海棠和芍藥見狀,立馬抽出腰間的匕首護在姜晚檸和沈如枝身前。
沈如枝一把將芍藥往身后拽,
沒拽動。
只能自已多走兩步,繞過芍藥,“姑奶奶天生吃了豹子膽,不知道怕的?!?/p>
“敬酒不吃吃罰酒?!睂O貴冷嗤一聲,“將她們給我處置了?!?/p>
這是青樓,她們裝扮成男子進來,自已就是殺了,再悄悄埋尸,論是誰也查不到,他孫貴也不是那么傻的。
沈如枝已經忍不了,掄起桌上的酒壺朝著孫貴砸去的瞬間上前與五六個暗衛打在一起。
姜晚檸也抽出腰間的長鞭,一鞭子甩過去,將沈如枝身后的暗衛脖子纏起來,
手腕用力一收,暗衛朝著后方倒去。
不過三兩下便將幾名暗衛解決掉。
“我這最近長進了?”沈如枝看著自已的雙手,“連皇上的暗衛都能輕松解決?”
皇上的暗衛武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若說以一抵百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說姜晚檸能打個平手她還相信,自已就...
“他們在放水?!苯頇幮÷暬貞?,“先解決孫貴。”
沈如枝邪魅一笑,上前一腳踩在桌子上,一手握劍抵在孫貴脖子上,“怎樣?”
“你你你...你們敢殺朝廷命官?純妃娘娘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姜晚檸嘴角微揚,“這是青樓,就是我們殺了你,誰又會想到我們頭上?”
孫貴:“......”這不是他剛剛想的嗎?
“我再問一句,貪污的銀子退還是不退?”
“哎呀檸檸跟這種人廢什么話!先揍了再說。”沈如枝說著掄起拳頭朝著孫貴的肥臉招呼上去。
芍藥和海棠見狀也加入其中。
孫貴卷縮在地上,由一開始的威脅到最后的求饒。
“饒命饒命,我還,我還,別打了?!?/p>
沈如枝這才收了手。
‘嘶——’孫貴輕輕碰了一下自已被撓花的臉,“我還還不行么?!?/p>
孫貴派了人去衙門將銀票取了來。
“幾位大哥可以起來了,將這個姓孫的和這些銀票都帶去給王爺復命。”
姜晚檸從懷中掏出幾張新的銀票疊放在了一起。
見躺著的幾人一動不動。
姜晚檸微微嘆息,“我知道你們是王爺的人,你們衣服袖口的刺繡是王府暗衛特有的?!?/p>
被拆穿后,暗衛也不好繼續再裝,只能起來接過姜晚檸手中的銀票。
“勞煩幾位?!?/p>
前世孫貴也是為所欲為,仗著純妃在皇宮受寵,做盡了壞事。
姜晚檸也是后來才知道,
孫貴以為自已身后的暗衛是純妃特意派來保護自已的。
實則這些暗衛都是瑯琊王裴宴川的人。
純妃背后是世家之首曲家,曲家這些年暗中與齊王來往密切。
齊王是一眾王爺中最有野心,前世與皇上爭斗了許久。
皇上是為了穩住世家,便選了長的好看,卻也是最沒腦子的純妃入宮。
故意盛寵,實則捧殺。
這純妃雖然蠢,求了不少官給自家族人,可這些人也只是犯一些貪污的事情,不足以將曲家連根拔起。
自已交給暗衛手中的銀票,也是前世過了許久裴宴川才找到的。
里面有曲家開黑礦,為齊王鑄造兵器的證據。
曲家將孫貴這個不遠不近的族人踢了出來,一些危險的事情都讓孫貴去辦。
可孫貴也不傻,將其中一些證據藏在了自已貪污的私庫里,每張證據上,都貼著一張銀票。
也是為了自保,怕萬一有一天曲家將他踢出去當替罪羊。
這才一時沒有被發現。
自已不能直接將這些證據交給裴宴川,本想借住沈大人的手,
可不巧他不在京中,只能以劉壯和一些小攤販的事情,
再悄悄將暗中尋到的證據夾在銀票里面送到裴宴川身邊。
這一世,換她來守護他。
瑯琊王看著面前的銀票,黑著臉,“你說她去了哪里?”
“回王爺,醉...醉仙樓?!?/p>
暗衛小聲回稟,她們在知道對方是未來女主子的時候,便默契的裝死。
誰料還被發現了。
瑯琊王裴宴川眉頭微微下沉,整個書房的氣氛都降到了冰點。
墨青拿起書桌的銀票,“王爺,要不小的將這些銀票換成碎銀,再給老百姓還回去,畢竟是王妃的一番苦心。”
雖然王妃好心辦了壞事兒...
裴宴川看了一眼銀票,伸手要了過去。
一張一張的攤開,在拿到其中一張的時候,兩指輕輕摸了摸。
“點蠟燭。”
“啊...哦哦?!蹦嗖恢蟀滋斓臑楹我c蠟燭,不敢多嘴,立馬按照裴宴川的吩咐辦事。
裴宴川將銀票透過燈光看去,后面隱隱有幾行字,
又拿起其中一張,是一份很小的地圖。
墨青瞪大了眼睛,“王爺...這?”
“王妃這誤打誤撞還真是厲害,竟然將我們辛苦找的東西送上來了?”
裴宴川沒有回應,孫貴不會蠢到將證據這么輕易的被發現,定然是她早早發現的。
她又怎知自已在找什么?
裴宴川將銀票遞給墨青,“處理一下。”
“是?!?/p>
說罷又抬頭看向暗衛,“你們可以撤了。”
裴宴川將墨青處理好的證據收好進了宮。
御書房內。
皇上蕭煜看著證據,一拳砸在龍案上,“朕這個叔叔,還真是不安分的很吶?!?/p>
“皇上息怒。”一旁伺候的公公跪下小聲道,“小心氣壞了身子。”
皇上看向裴宴川,“阿川,你說此事朕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