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燕長風先開口,“你我之間其實沒有必要有這一場戰爭的。”
“我南漓也不是好戰的,但是也不怕戰爭。”
“你我私人恩怨,沒有必要傷及百姓和別人,不如我們自已來解決如何?”
裴宴川求之不得,神情冷淡,“好。”
“王爺,讓屬下先去。”墨染夾了一下馬腹,馬兒上前兩步靠近裴宴川。
“都說了是私人恩怨,墨染大哥你就不要搶功了。”燕長風笑著說。
“燕長風,你我之間也有賬要算,你不只是欠了王爺的,還欠了我們所有人的。”
燕長風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愫,“墨染大哥,我對你們的感情是真的,但我不能將檸檸拱手相讓。”
“若是沒有她就沒有我燕長風的今日。”
“若不是檸檸,想來我還真的能與你們成為很好的兄弟。”
燕長風說,“當初我沒有指使姜晚茹去殺檸檸,是她私自行動,我著急去崖底救檸檸,不得已將你們迷暈。”
“但是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們。”
“呸!”墨染啐了一口,“廢話少說,你搶奪人妻子,還在這里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我一個侍衛怎么敢與你堂堂南漓國主做兄弟,但是我能替我東陵出征攻打你。”
墨染說著手中的長槍直指燕長風。
燕長風也接過副將遞過來的長槍。
裴宴川用青瑯劍擋住墨染,“這是本王跟他的私人恩怨,讓我們先自已解決。”
墨染雖然很想上去暴揍燕長風一頓,但是王爺這樣說,自已也不能忤逆王爺的意思,更何況他知道王爺對燕長風的恨比他更重更深。
“說實話,我早就想跟你一較高下。”燕長風看著裴宴川,“裴宴川,我能給檸檸更好的生活。”
“我們如今已經有了一雙兒女,你若是就此放手,我愿意用三座城池來換取休戰。”
燕長風還是不希望戰事起來,這三年兩邊百姓受了多少苦,有多少將士身死。
他深愛姜晚檸,但他也不是一個暴君。
“那邊休戰,但是你我之間的戰爭,不死不休!”裴宴川平靜的說,“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裴宴川說著雙腳夾緊馬腹,馬兒朝著前方沖去,
燕長風見狀也迎了上去。
二人打了幾十個回合不見高下,最后裴宴川使出謝家劍法,當初父親教他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
燕長風手中的長槍刺過來,裴宴川騰空而起,踩著馬背在空中打橫旋轉,手中的青瑯劍朝著燕長風的胸口刺去。
燕長風手中長槍只適合遠攻,想要阻攔但是裴宴川的劍已經距離自已很近。
這一劍下去,燕長風不死也會重傷。
“國主!”
燕長風身后的幾名副將著急的喚了一聲,剛準備上前幫忙,一道紅色的影子從他們頭頂越過。
姜晚檸橫叉在二人中間,一腳踹到裴宴川的青瑯劍上,
劍身歪斜了一下,只劃傷了燕長風的胳膊。
“檸檸!”
燕長風和裴宴川看到姜晚檸的身影時二人同時喚道。
“王后!”
“王妃!”
燕長風的副將和墨染墨青也同時喚道。
姜晚檸微微皺眉,將燕長風護在身后,手中的劍對著裴宴川。
不知道為何,她手中的劍對著面前這個男人讓自已很不舒服,
還有...面前這個男人,和佑兒很像...
裴宴川手中的青瑯劍掉在地上,眼眶瞬間通紅,胸口明顯起伏,上前半步見姜晚檸眼中的戒備,又硬生生忍住。
“檸檸。”裴宴川柔聲喚了一聲。
燕長風急忙將姜晚檸護在身后,“裴宴川,今日我們到此為止,你我之間的事情改日再議。”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已在乎的人受傷。”
燕長風意有所指,說難聽點是用姜晚檸的安危威脅裴宴川。
“檸檸,我們走,”燕長風緊緊攥著姜晚檸的手。
墨染想要上前阻攔,
裴宴川將人攔住。
姜晚檸盯著裴宴川的眼睛,不知為何心臟竟然狠狠抽了一下,面前之人看自已的眼神中有期盼,有驚喜,還有想念...
姜晚檸沒有聽燕長風的直接離開,而是對裴宴川冷聲說,“東陵與南漓當真沒有和談的可能?”
裴宴川聲音哽咽,緩緩吐出一個字,“有。”
“但本王有一個條件,就是你來東陵三日。”
“裴宴川,你想都不要想。”燕長風厲色道。
姜晚檸心中思索了一下,對方應當還不知道兩個孩子去了東陵,趁機去找孩子也是好的。
“我答應你。”
“不行!”燕長風大聲道,“裴宴川,今日我們到此為止,改日再議戰。”
燕長風拉著姜晚檸離開,姜晚檸也沒有阻攔,她不能當這么多人面說兩個孩子去了東陵,這樣反而暴露了孩子。
只能是私下與燕長風說,還有,那裴宴川的反應似乎這三年開戰不是東陵。
燕長風似乎很害怕自已去東陵。
姜晚檸邊走邊思索著。
“王爺,為何不直接讓王妃跟過來。”
裴宴川盯著姜晚檸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讓探子查一查,檸檸為何突然來了這里。”
她能來不僅自已,顯然燕長風也是沒有想到的。
定然是南漓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
墨染領了命令立馬去查。
夜里,
裴宴川心中難受,手中拿著姜晚檸以前的發簪出神,軍營不得飲酒,饒是他也不能違背了原則,他只能借著舊物睜眼到天亮。
“報!”屋外傳來士兵的喊聲,簾子掀開,士兵急步朝前跪下,“王爺,大事不好了。”
裴宴川將姜晚檸的發簪放入懷中,這才抬頭示意士兵繼續說。
“墨青將軍讓屬下來報,軍營外面來了兩個南漓人。”
“叫囂著要見王爺。”
“南漓人?”裴宴川淡淡道,“讓墨青自已處置。”
“墨青將軍說了,必須您親自去,那兩個南漓人不進來,他抽不開身,怕人跑了。”
裴宴川這才起身朝著軍營外走去,來到軍營門口之見墨青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