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姨娘這邊也得到了秋菊身死的消息。
聽到這消息時,祝姨娘正在修剪盆栽呢,因為太過驚愕,直接剪錯枝芽了,盆栽被毀,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秋菊那邊的痕跡都抹干凈了?”祝姨娘糟心地丟掉剪刀,輕聲問道。
本以為啟動秋菊,會萬無一失,可是哪曾想,撞到了烏龜殼上了。
好一個禁足,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回姨娘,處理好了。”
祝姨娘擺擺手,糟心地讓人下去了。
不一會兒,陸飛揚一臉生氣地來了這邊,沖祝姨娘抱怨道,
“娘,你今天可是讓我白等了!云舒呢?還能不能把她送我床上?也別讓我等太久了!”
“你給我閉嘴!你能不能讓娘省點心!”祝姨娘心情不好地呵斥他,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云舒,你最近都給我老實一點!云舒的事情,先放一放。”
接連栽在云舒身上,祝姨娘其實已經想立刻把云舒給殺了,不想兒子再插一腳。
因為她隱約覺得云舒就是她的克星。
不管是府醫,還是秋菊,就都栽的太蹊蹺了。
陸飛揚被娘親罵了,心情也愈發不爽,直接離開府邸,去外面找樂子了。
祝姨娘被這個小兒子給氣得不行,拍著胸口緩了緩,然后沖身邊的李嬤嬤道,
“看看云舒的家里人那邊有沒有突破口,讓他們出點亂子,別讓她舒心了。”
李嬤嬤應下來,立刻去吩咐人辦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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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陸瑾言下衙回府,到了府門口就收到了口信,
“世子爺,少奶奶請您過去呢,說是想和您一起用晚膳。”
陸瑾言應下來,說換了常服就去。
隨即陸瑾言也沒有去母親那請安,而是直接回了自個的院子。
“世子爺回來啦。”
云舒聽到通傳聲,立刻從屋里出來,笑著沖他行禮恭迎他回來。
“免禮。”陸瑾言看著云舒,看著她臉上的燦爛笑容,竟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她還好好的活著。
差一點,今天他回來看到的就是她的尸身了。
云舒起身后,看著陸瑾言,向他靠近的同時,眼圈慢慢紅了,眼淚已經蓄上了。
“世子爺,奴婢差點就被害死了,見不到世子爺了。”
云舒咬著唇,含著淚,委屈又哽咽地說道。
陸瑾言就覺得心口微微一緊,他深深看她一眼,隨即道,
“跟我進屋。”
“……哦。”云舒應了聲,跟在他身后進了屋。
哎呀,進屋干嘛啊,還沒晚上呢,又不能干不正經的。
她剛想委屈地賣慘呢,就被打斷了施法。
她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啊,基本上快斷了。
小廝慶和瞅了一眼,然后很有眼力勁地把想跟上去的慶安一起拉走了。
“你傻啊!你跟上去做什么!大人要和云舒姑娘說私密話呢。”
慶和瞪著眼,低聲說慶安。
他可是看出來了,大人在衙門得知府里出事后,好一會兒心不在焉的。
大人對云舒姑娘可不一般。
什么禁足啊,那不是懲罰,是情趣,是保護!
慶安撓撓后腦勺,懵懂地皺皺眉,不說話了。
這邊,云舒跟著陸瑾言進了屋,關了門,就順手做起日常工作了,先給世子爺拿出常服,伺候著他換下官服。
“你覺得秋菊是四少爺的人?”陸瑾言看著給他更衣的云舒,開口問道。
“奴婢覺得祝姨娘更有可能,四少爺就沒這個心機,他腦子里只有睡女人那點骯臟事兒。”
云舒撇撇嘴,厭惡地說道,
“奴婢真想閹割了他,讓他變成太監!”
“也不是不行。”
陸瑾言看著她紅著眼眶,惡狠狠的樣子,覺得還挺順眼,便順勢說道。
“世子爺,真的嗎?!”云舒驚喜地直接抱住他,仰著小臉,雙眼亮晶晶地問道,
“真的能把四少爺閹割成太監嗎?這個月就可以嗎?”
她的系統任務啊,五千寵愛值的獎勵呢。
她都沒想著能完成了。
可哪想到她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領導面前說出了要求,領導居然就真的同意了!
不是在床上,陸瑾言被她這么親密抱住,一沒推開她,二沒訓斥她,只因為今天差點就失去她了。
她放肆些,他也想暫時縱著她。
偶爾一次,無傷大雅。
所以,面對她興奮地詢問,陸瑾言也看著她,給出確切的承諾,
“十天內讓你看到想要的結果。”
只是單純閹割了陸飛揚是簡單,可他還想一石二鳥,辦點別的事情。
所以需要時間布置。
云舒得到他的承諾,簡直要樂瘋了。
啊啊啊,這是什么神仙老板啊。
喜歡沉默點贊打錢,自帶金礦屬性不說,還愿意給你撐腰解決大的難題。
“世子爺,奴婢真是好愛你啊!”云舒抱住他,在他胸口蹭啊蹭地說道,
“奴婢要一輩子伺候世子爺!”
這么好的領導可遇不可求,不可能換人的!
陸瑾言被她蹭的后背一陣麻癢,皺眉推開她,到底沒訓斥她不夠規矩。
“還請世子爺恕罪,奴婢太過興奮,一時忘形了。”
云舒倒是又立刻恢復了規規矩矩的樣子,還福身沖他行禮請罪道。
陸瑾言就沒再說什么,只是想著下次還是不能這么縱著她,她太會順桿爬了。
“世子爺,這是奴婢抄的女戒,還請世子爺過目。”
云舒給他換好衣服,又拿出她今日的“工作成果”給他看。
雖然禁足和罰抄是假,可是,云舒也沒別的事情做,也就抄了。
罰抄女戒,也就當練字了,順便再熟悉一下女戒。
女戒雖然是女性的枷鎖,但是,有時候你想打破魔法,還得靠魔法。
所以,云舒并不排斥背誦女戒,都是當葵花寶典用的。
“不錯。”陸瑾言接過來一看,見她字寫的工整干凈,舒展平和,足以可見態度端正,抄寫的時候心情也很平靜。
字不錯,心性更不錯。
陸瑾言這次直接贊出了聲。
而云舒這邊,也收到了五百的寵愛值。
這讓她瞬間笑靨如花。
這女戒一點沒白抄啊!
“世子爺,要擺晚膳嗎?”云舒笑著問他。
“不用,我去梧桐苑用膳。”陸瑾言說。
云舒一聽他要去少奶奶那,也就不再問,又給他整理了一下常服,福身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