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今天奴婢又碰上四少爺了……”云舒又開口說起了四少爺的事情,恨恨地說道,
“他對奴婢賊心不死,一點都不顧忌奴婢是您的通房,奴婢想打斷他腿的心都有了!”
對四少爺的恨意,更不需要遮掩了,她要是不恨,世子爺就要不喜了。
陸瑾言眉頭皺了下,隨即松開,沖她說道,“以后你在府里行走,身邊也帶兩個人?!?/p>
“奴婢記下了。”云舒應下來,可還是癟癟嘴,擔憂地道,
“可奴婢怕四少爺太猖狂,奴婢身邊即便跟著其他人,他也要用強,非要輕薄奴婢,一旦被人瞧了去鬧開了,不論真相如何,等待奴婢的只有死路一條?!?/p>
陸瑾言知她所言不虛,并不是杞人憂天,“他已經對你動手動腳了?”
聲音透著冷意。
“今天要不是房管事出現的及時,奴婢已經被四少爺拖到假山后輕薄了,他的小廝還給他盯梢呢?!?/p>
云舒一臉害怕地說,眼睛也有些紅了,水汪汪的,透著委屈和可憐。
陸瑾言看她這惶恐不安的樣子,心里的怒火也燒的更旺了,寒聲說道,
“陸飛揚那邊,我會派人處置了?!?/p>
“有世子爺這話,奴婢頓時放心了?!痹剖媪⒖唐铺闉樾Γθ轄N爛甜美地說,
“世子爺真好,情不自禁,容奴婢冒犯一下。”
“嗯?”
云舒說著,立刻抱住了世子,但也只是一下就松開了,傻白甜地笑著道,
“奴婢現在覺得好安全,好幸福,一點都不害怕了?!?/p>
陸瑾言只覺得一片溫軟貼過來又迅速離去,讓他竟然生出了太快了感覺。
陸瑾言深深地看她一眼,只是道,“隨我去晚宴。”
“是。”云舒笑著應了。
她又收到了系統的提示,一百寵愛值到賬。
想要月入十萬,算上做任務給的獎勵,一天要有差不多三千寵愛值到賬,現在已經有一千七了。
一會兒晚宴上,睡覺前再表現表現,給世子爺灌點迷魂湯,爭取把剩下的一千多賺到手。
再不夠,就用睡世子爺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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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跟著世子爺來到前院的宴會廳。
整個大廳,用屏風分隔兩半,男女分開坐。
各房的主子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他們互相交談說笑著,但都刻意壓著聲音,并不吵鬧喧嘩。
晚宴這個場面,除了一個有臉面的祝姨娘,來的都是各房的正室,還有少爺小姐們。
像世子爺的兩個姨娘,是沒資格參加這種晚宴的。
云舒能來,那是因為她是世子爺的貼身丫鬟,不是主子。
她一會兒只能站著伺候世子爺用膳,而不是坐著吃飯。
世子爺陸瑾言和云舒一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倆人身上。
其他人或是熱情或是客氣地沖陸瑾言打招呼,而對云舒,則是各種審視和打量。
云舒之前是國公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經常代表夫人傳話,大家都認識她。
但那時都只是覺得這丫鬟長的不錯,嘴巴會說,笑起來挺乖巧。
但她成了世子的通房后,短時間內,就能讓世子連連為她破了規矩,眾人不免開始重新打量她,給她貼標簽。
是個笑里藏刀,有手段的,會爭寵的。
四少爺陸飛揚也將目光黏膩地落在云舒身上,想到明天就能嘗到她的滋味了,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云舒感受到這一抹讓人惡心的目光,不用看就知道是四少爺。
她正要往陸瑾言身后躲一躲,就感到陸瑾言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
云舒愣了下,朝陸瑾言的背影看了眼,趕緊跟上。
陸飛揚這邊也對上了陸瑾言冰冷銳利的目光,雖然私下里他對世子滿是輕蔑,可是,正面對上陸瑾言,他還是發虛的。
也因此,他立刻慫慫地低下頭,不敢再瞄。
“見過父親?!标戣宰叩絿珷斆媲?,向他行禮問安。
國公爺陸崢應了聲,拍拍陸瑾言的肩膀,皺著眉大嗓門地道,
“怎么回事?看著又清減了,你也多吃點,別跟個竹竿一樣,風一吹就倒的病弱樣子!”
陸瑾言冷著臉應了聲,對父親的關愛多感動一下都懶得。
云舒不禁掃了眼黑皮膚絡腮胡,身材魁梧,像個黑熊一樣的國公爺,心想父子兩人的體型噸位真是不在一個等級上。
總而言之,誰也瞧不上誰。
云舒正在看戲呢,就聽國公爺大嗓門地喊她了,“云舒!”
“奴婢在。”云舒被喊的渾身一個激靈,感覺被黑熊給盯上了一樣,趕緊道,“國公爺請吩咐?!?/p>
“聽夫人說你現在是世子的貼身丫鬟了,那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把世子喂胖一點?!眹珷斦f。
“……奴婢遵命?!痹剖嫦瓤戳搜坳戣?,見他黑著臉不說話,便笑著應下來,
“奴婢定然多多給世子爺準備膳食,哄著世子爺多用一些,希望世子爺的身子愈發健壯,就如國公爺期盼的那般?!?/p>
國公爺哈哈地笑了起來,“你這丫鬟是會說話的,跟在世子身邊伺候,我看比在夫人身邊強。”
云舒只能多謝國公爺的看重了。
這么瞧著,國公爺對世子也挺有父子之情的。
可是,這人和人之間,最怕的就是比較了。
這時候,二少爺陸飛羽到了,他走到國公爺跟前,跪下高聲道,“兒子拜見父親?!?/p>
“好好好?!眹珷斝χ苯訌澭鏊饋?,親近地在陸飛羽的后背上拍了兩下,“聽說你又要當父親了,不錯,不錯!”
陸飛羽嘿嘿笑了笑,“希望這次能再得一子。”
“閨女也不錯?!眹珷斠残α诵?,又看了眼旁邊的世子說道,
“你這子嗣緣,分一點到世子身上就好了?!?/p>
“我倒是也想。”陸飛羽看向世子,笑著說了聲,“希望早日聽到世子這邊傳來好消息?!?/p>
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帶著點諷刺。
陸瑾言冷眼看了他們一眼,什么也沒說,面色平靜地回到了座位上。
云舒看二少爺這嘚瑟的樣子,不由在心底蛐蛐,能耐什么啊,搞得好像是你能生一樣。
再看他們世子爺,被這么陰陽,都面不改色,這養氣功夫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