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嬤嬤忙答。
“陸老二是女眷,二爺三爺他們不方便款待?!?/p>
“她帶著倆孩子去了雅蘭園,和大夫人說了好一會話了?!?/p>
月紅和暗香聞言對視一眼。
好家伙,這次還帶著孩子過來?
“既然有大嫂接待,咱們也別過去打擾了?!?/p>
月紅說著,便和暗香徑直回了青竹苑。
暗香并沒住在青竹苑,陸沉不在家時,她才會陪在月紅身邊。
國公府有不少院落,暗香就住在青竹苑旁邊的蘭芷院。
那處院子不算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
種滿了清幽的蘭花,香氣縈繞,令人心曠神怡。
剛好適合暗香入住。
蘭芷院里還有伺候暗香的丫鬟婆子。
暗香不習(xí)慣下人伺候,還是像以前那般瀟灑自如。
國公府里如今多了不少丫鬟小廝。
這些下人都稱呼暗香為——“二小姐。”
回到青竹苑后,月紅就和暗香嘀咕起來。
“陸老二這次過來怎么還帶著孩子過來,難不成是想讓我們幫她帶孩子?”
“?。吭趺纯赡?,平陽侯府也是勛貴家族,怎會把家中晚輩放去外面養(yǎng)著?”
暗香并不知道陸老二和厲王的關(guān)系。
關(guān)于陸嫣然的事,月紅一點(diǎn)也不想摻和,她只想和陸沉安穩(wěn)地過日子。
是以,她并沒有告訴暗香這其中的隱情。
畢竟陸嫣然是陸沉的親姐姐,月紅需得顧忌陸沉的感受。
這時暗香的反問讓她不知該如何作答。
月紅猶豫了一下,只好含糊其辭地說道。
“也是,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說不定陸老二就是許久沒回府,想讓孩子們認(rèn)認(rèn)家門?!?/p>
暗香撇撇嘴。
“要我說,陸老二就是個趨利避害的,她見陸家再次崛起,忙不迭就來想緩和關(guān)系?!?/p>
“上次姐姐拒收了平陽侯府送來的賀禮,她定是覺得帶著孩子過來更有誠意?!?/p>
月紅蹙眉沉思。
陸老二真要是想緩和娘家的關(guān)系。
陸沉、兄長、大嫂會不會接受?
還有母親對此會有什么想法?
月紅雖是陸家兒媳,但也不好過多揣測家里長輩們的心思。
更不能代表所有人說斷親。
不過暗香所言也不無道理。
陸嫣然此前對陸家出事不聞不問,還想打錢財(cái)和車輛的主意。
如今陸家勢頭正盛,她帶著孩子回來,說是認(rèn)家門,倒也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但愿她真只是想帶著孩子來認(rèn)認(rèn)家門,可別再鬧出什么幺蛾子?!?/p>
月紅輕聲說道。
暗香點(diǎn)頭道。
“是啊,咱們過好自已的日子就行?!?/p>
月紅深以為然,很交心的和暗香說。
“妹妹,一個家庭,最主要是內(nèi)部團(tuán)結(jié)。”
“如果家庭內(nèi)部都斗來斗去,不用外敵來犯,自已就能土崩瓦解?!?/p>
“你將來嫁了人,一定要搞好家庭內(nèi)部關(guān)系?!?/p>
這也是月紅在末世記憶里的感受。
或許在末世,這種狀況更加明確。
面對層出不窮的喪尸,人類團(tuán)體要是還玩背刺那一套,那離覆滅也就不遠(yuǎn)了。
只有大家齊心協(xié)力,相互扶持,才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雖然她最后的記憶還是大家團(tuán)滅了。
但至少,他們努力過了。
可又有幾人的人生能夠重來?
月紅越想越覺得該珍惜身邊人。
暗香看著月紅眼里的情真意切,不自覺就點(diǎn)頭。
“姐姐說得極是,我記下了,以后嫁了人,定要好好經(jīng)營家庭,和家人們和睦相處?!?/p>
月紅欣慰地笑了笑。
“這就對了,家和萬事興?!?/p>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有婆子在喊。
“別打它,那是少夫人養(yǎng)的鴿子?!?/p>
一只信鴿精疲力竭的飛了進(jìn)來,落在月紅肩上。
月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催促著暗香道。
“妹妹,趕緊,看信?!?/p>
瀾嬤嬤在門口晃了晃,見兩位主子沒事,便又要退開。
月紅叫住了她。
“嬤嬤,你去雅蘭園看看,平陽侯府的世子夫人走了沒有?!?/p>
“是!老奴這就過去?!?/p>
瀾嬤嬤雖然是陸太后送來的人,在國公府里一點(diǎn)出自宮里的架子都沒有。
她謙遜溫和,辦事又極為靠譜,月紅很是信任她。
瀾嬤嬤領(lǐng)命后,便匆匆朝著雅蘭園而去。
暗香小心翼翼地從信鴿腿上取下好幾個小紙條,展開一看,頓時就喜笑顏開。
“姐姐,這個是老爹寫來的,上面說“倆閨女,幸不辱命,已返程。”
月紅著急忙慌的展開第二份小紙條。
這張是國公夫人寫來的。
【沉兒、月紅,娘帶著孩子們和親家公他們回來了?!?/p>
月紅看著開心。
“瞧瞧這用詞,多親切?!?/p>
暗香嘴里“嗯嗯嗯”,手里繼續(xù)拆小紙條。
這張是月娥寫的。
【姐姐、姐姐、兩個姐姐,我來了?!?/p>
暗香看了,不知為何,眼眶就有些泛紅。
她們的親人們,正在來的路上。
月紅輕拍著暗香的后背。
“這還有兩張呢!”
打開一看,是喬氏寫來的。
“月紅、囡囡,娘也回來了?!?/p>
暗香看后,抱著月紅笑。
“太好了,他們都回來了,咱們這一大家子,很快又能團(tuán)聚了。”
“嗯?。∵@里還有一張小紙條,妹妹猜猜是誰寫的?”
月紅晃著最后一張還未打開的小紙條,眨巴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眼中的光彩照人。
暗香興致勃勃的問。
“猜對了有獎不?”
“有?。 ?/p>
月紅財(cái)大氣粗,說話間手里就多了一個金元寶。
暗香噢了一嗓子。
“我猜是柳叔。”
月紅大方的說。
“給你三次機(jī)會?!?/p>
暗香快速說道。
“老管家、徐嬸?!?/p>
月紅點(diǎn)點(diǎn)頭,動手拆開小紙條,揭曉答案。
【暗香,等我回來?!?/p>
月紅看完差點(diǎn)笑噴,短短幾個字,后面還畫著一個貌似老虎的圖案。
暗香卻是嘟著嘴。
“啊!怎么一個都沒猜中,金子沒咯!”
“給你?!?/p>
月紅眼都不眨的把金元寶往暗香手里塞。
暗香不接,拿過了那張小紙條。
嘴里嘟囔著。
“照貓畫虎,月娥紙條后面畫著一朵花是什么意思???”
月紅想了想。
“大概是還沒忘記那只起名花花的小狗吧!”
“月娥是個有愛心的?!?/p>
暗香感慨了一句,又道。
“姐姐,你把這些小紙條都重新折疊好,晚些大哥回來了,你讓他猜?!?/p>
“好主意。”
月紅心情極好!
阿爹阿娘沒寫小紙條在她意料之中。
他們總是那樸實(shí)低調(diào),知道不用表達(dá),自已也能得知他們過來的消息。
看著卸了貨、趴在桌子上精神萎靡的信鴿,月紅伸手順著它的羽毛。
“辛苦了,從那么遠(yuǎn)飛來,還承載著好幾個小紙條。”
暗香轉(zhuǎn)身就取來了呈鳥食的盤子。
“姐姐快給它切些糖塊碎末,我去取些清水來?!?/p>
姐妹倆分工明確的喂鴿子。
喂鴿子的事,她倆從未假手于人。
不消多時,鴿子就吃飽喝足,飛去了它歇息的地方。
這一番折騰,瀾嬤嬤也回來了。
瀾嬤嬤面色古怪。
“少夫人,老奴去打聽過了,平陽侯府的世子夫人不但沒走,她還想和倆孩子住在咱們府上。”
聞聽此言,月紅有些頭疼。
“住在咱們府上?大嫂答應(yīng)了?”
瀾嬤嬤回道。
“大夫人沒直接答應(yīng),說要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月紅點(diǎn)點(diǎn)頭。
“知道了,嬤嬤你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