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生氣了!
后果很嚴重!
看這編劇寫得什么雷霆劇情!
這意思很明顯了,眾人忙前忙后折騰了一陣還是沒有保住九霄界。
整個九霄界除了他們四人以外,全都掛了。
不用想。
這樣一來制作組就可以順理成章再出個第三季,上界復仇番。
但燕傾只想問一句。
劇情敢不敢再爛一點?
“我非得好好想想怎么治治這制作組才是,不然隔三差五挑釁我,搞得我很被動啊。”
燕傾喃喃道。
這制作組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武動九霄》能有今天的熱度,被網友夸上了天,夸什么制作組牛逼,編劇牛逼,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燕傾在逆天改命!
可這制作組持續發癲,老是想毀掉他辛辛苦苦打拼而來的一切。
真是叔可忍,嬸嬸都忍不了。
“統子,給我把修為直接提升到大乘!”
燕傾對系統道。
在整治制作組之前,當然要先把當前的麻煩解決掉,光憑他之前的化神修為已經不夠用了。
既然如此,那就玩把大的!
至少保證自已下界無敵先!
【叮!檢測到宿主請求,提升到大乘修為需花費888,888,888人氣值,是否購買?】
“買!”
燕傾沒有絲毫猶豫。
人氣值賺來就是花的!
【叮!購買成功!】
隨著系統提示聲響起。
“轟!”
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靈力,在燕傾體內轟然爆發!
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咔嚓!”
體內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枷鎖被瞬間崩斷。
化神期圓滿的瓶頸,連半秒鐘都沒撐住,直接碎成了渣!
煉虛期!
合體期!
渡劫期!
大乘期!!!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燕傾的氣息如同坐火箭一般,一路狂飆,最后穩穩停在了大乘期!
何為大乘?
大乘便是這人間的極限!
是九霄大陸這方天地,所能容納的戰力天花板!
未蛻凡胎,不染仙氣。
但在這個境界,體內的靈力已經被壓縮到了下界法則所能允許的最巔峰!
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大道共鳴!
言出法隨,一怒山河碎!
在仙人無法真身下界的九霄大陸,大乘期,就是活著的規矩,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燕傾緩緩睜開雙眼。
玄衣獵獵,黑發如瀑。
“這便是大乘期嗎?”
燕傾感受了一下體內洶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
他現在甚至感覺可以徒手打爆星辰!
這才是無敵的感覺啊!
他甚至感覺,現在就算葉孤云站在他面前,他也能大戰上三百個回合!
至于誰輸誰贏?
沒打過,還不清楚。
“統子。”
燕傾挑了挑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這么直接從化神原地起飛蹦到大乘,跨度這么大,外面的觀眾看了,難道不會覺得戰力崩壞,產生邏輯疑問嗎?”
畢竟這可是連跨三大境界,就算是開掛,也開得太不講基本法了。
【叮!宿主請放心去爽。】
【至于劇情合理化這種頭疼的事情,丟給編劇操心去吧~】
【只要宿主打得夠帥,裝得夠狠,收視率夠高。別說是原地大乘,就算您現在一巴掌把九霄界的天給掀了,編劇哪怕是把頭撓禿,也得乖乖加班幫您把邏輯給圓回來!】
聽到這話。
燕傾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出聲。
“有道理!”
“既然這些狗東西這么喜歡瞎幾把亂寫,那我就放心爽!產生的邏輯問題?留給這群狗東西去操心吧!”
說罷。
燕傾一步跨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天脊礦脈。
“你叫王野?”
聽到這話,王野終于回過神來,他連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拼命點頭道:“我…我是王野!你…你認識我?”
在他看來。
項獨把趙管事給秒了。
那項獨應該是好人!
太好了,他終于得救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
項獨嘴角扯起一抹十分溫和的笑意。
“三十年前。”
項獨緩緩開口,目光悠遠:“東荒黑風嶺,官道旁邊。有個散修被一個邪修攔路搶劫,身受重傷,眼看就要死了。”
王野一愣。
三十年前?
東荒黑風嶺?
他好像覺得有些耳熟。
“當時那散修已經絕望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項獨頓了頓。
“突然,一個路過的年輕修士出手相救,三招兩式把那邪修打跑,救了那散修一命。”
王野聽得很認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三十年前……黑風嶺……救散修……
他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來了!
那是他剛下山的時候,年輕氣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確實干過不少這種事!
“你……你是那個散修!?”
王野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我記得你!我記得那件事!”
他一把抓住項獨的胳膊,眼眶都紅了。
“當年那邪修用的是刀,對不對?那散修三十多歲,穿著灰布袍,胸口被人砍了一刀,血流了一地!”
項獨微微挑眉,沒說話。
王野越說越激動:“我當時剛下山沒多久,那是我第一次行俠仗義!打完那場我還激動了好幾天,覺得自已真他媽是個大俠!后來我還一直惦記著,不知道那個散修后來怎么樣了,有沒有活下來!”
他用力拍著項獨的肩膀,滿臉感慨。
“兄弟!三十年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你現在混得不錯啊?看這修為,比我強多了!沒想到當年那點恩情你還記到現在!”
王野感動得不行:“今天咱哥倆必須喝一杯!我請客!”
項獨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等王野終于說完了。
等他的激動稍微平復了一點。
項獨才慢悠悠地開口。
“說完了?”
王野抹了抹眼角:“說完了說完了!太高興了,一時沒控制住!”
“嗯。”
項獨點點頭。
然后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用一種很友善的語氣說道:
“那個散修確實活下來了,活得還挺好。”
王野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
項獨話鋒一轉。
王野一愣。
項獨看著他,笑得很溫和。
“我不是那個散修。”
“我是那個。”
項獨一字一頓:“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