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懼感,讓黃卑仁瘋狂的掙扎。
姚雄故意轉(zhuǎn)身,面向劉標(biāo),冷笑道:“這就是你找來的人?也就比你強一點點。”
“你想干什么?住手啊!他要死了!”劉標(biāo)大驚。
“你記住了,你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完,姚雄一用力。
咔嚓一聲。
黃卑仁的身體就不動了。
隨著姚雄松手,黃卑仁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眼看著是沒活路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在京都當(dāng)街殺人?”劉標(biāo)怒吼道。
“劉公子!”李子璐突然從轎子里露出臉來。
“公主殿下,我不知道是您!”劉標(biāo)趕緊跪下給李子璐行禮。
“此人攔住本公主的轎子,意欲行刺,難道劉公子也跟刺客認(rèn)識?”李子璐冷冷的問道。
“不……不認(rèn)識!”劉標(biāo)整個人都麻了。
公主殿下,怎么跟張羽在一起啊?剛剛他的注意力都在張羽的身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李子璐的轎子。
“既然不認(rèn)識,那就趕緊回府吧!這里有刺客,要是傷了劉公子就不好了。”李子璐說完,緩緩的放下了簾布。
“是,公主殿下。”
“繼續(xù)走!會有人來這里收拾殘局的。”李子璐的聲音,緩緩的從轎子里傳了出來。
“是!”
轎子緩緩向前,很快就越過了黃卑仁的尸體。
這小子也是夠倒霉的,摻和誰的事不好,摻和劉標(biāo)的。
把自己的命丟了,簡直白搭。
若是他語氣好一點,沒那么目中無人,或許姚雄還不會下死手。
但此人跟劉標(biāo)是一丘之貉,殺了也就殺了。
劉標(biāo)若不是劉文瑾的兒子,估計尸體早就涼透了。
黃卑仁被殺,劉標(biāo)連尸體都不敢看一眼,就連滾帶爬,跑回相府了。
來到別苑的門口。
李子璐和龐勝男下了轎子。
龐勝男頓時用很震驚的目光看著姚雄,小心翼翼的走近姚雄的身側(cè),“你就這么輕易的將黃卑仁殺了?”
“小小螻蟻而已,這種人若是在戰(zhàn)場上,連普通的胡奴士兵都打不過。”姚雄很平靜的說。
龐勝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姚雄所說的戰(zhàn)場,究竟有多恐怖,黃卑仁連炮灰都不如?
自問,她自己是打不過黃卑仁的。
今天她可算是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
仿佛整個京都,就是在玩自己的圈子,自以為是,出了這個圈子,連個屁都不是。
“你能不能讓張羽,教教我真本事?”龐勝男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點紅。
畢竟一開始,是她最先看不起張羽的。
“你自己去說,主公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姚雄癟了癟嘴。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么?你替我說說,求求你啦!”龐勝男抓著姚雄的手臂,哀求道。
畢竟是個女人,撒嬌起來,姚雄這個莽漢也頂不住。
“行……行吧!我去跟我家主公說說。”姚雄說著,就走近張羽的身側(cè)。
非常直接的說,“主公,龐小姐想要你教教她真本事。”
姚雄開口的太快了,龐勝男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張羽已經(jīng)轉(zhuǎn)頭,望向了龐勝男。
面對張羽似笑非笑的神色,龐勝男恨不得找個洞鉆進(jìn)去。
“看什么?我就是想增進(jìn)武藝怎么了?”龐勝男硬著頭皮說道。
“勝男就喜歡舞槍弄棒的,你要是不答應(yīng),以后她可就纏著你了。”李子璐笑著說道。
“好!你愿意,我教你,不過我應(yīng)該在京都待不了多長時間。”張羽微笑著點了點頭。
“聽到?jīng)]有,想學(xué)要抓住機會啊!”李子璐朝著龐勝男眨了眨眼睛。
“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龐勝男迫不及待的說。
“就在這?”李子璐笑噴了出來,“看把你急的,進(jìn)去再說吧!”
“對對對,進(jìn)去再說。”
四人有說有笑的走進(jìn)了別苑。
與此同時。
丞相府。
得知消息的劉文瑾,此時此刻已經(jīng)怒火中燒,在府中的院子里,劉標(biāo)跪在地上。
連頭都不敢抬。
“愚蠢,愚蠢至極,我為什么會生了你這么個愚蠢的東西?”劉文瑾指著劉標(biāo)的鼻子罵道:“張羽是什么人?是你妹夫,你居然找黃卑仁這種貨色,當(dāng)街找張羽的麻煩?豈不是告訴人家,我劉家和張羽不和嗎?”
“爹……”
“你住口,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讓你妹妹和張羽結(jié)婚,你的豬腦子,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劉文瑾用手指,惡狠狠的指在劉標(biāo)的腦門上。
“妹妹就不喜歡張羽,你為什么要強迫他呢?”劉標(biāo)很不服氣的說。
“我為什么強迫她,就是怕我百年之后,你這個豬腦子,連一條活路都沒有,到時候張羽是你的妹夫,還能護(hù)著你,你現(xiàn)在懂了嗎?”
劉文瑾都要氣炸了。
本來多好的一步棋,全被這兩兄妹給毀了。
“還有劉婉怡,立刻把她人給找回來,我非打死她不可。”
“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對婉兒動怒。”劉標(biāo)趕緊維護(hù)道。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放心,你也逃不掉。”劉文瑾怒吼道。
片刻后。
眼睛哭得紅腫,頭發(fā)凌亂的劉婉怡,被人帶到了劉文瑾的面前。
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宛如一灘爛泥。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張羽寫出了兩首好詩,足以震驚大齊文壇,以后將會被天下文人,奉若神明,而你斷了自己的后路,張羽不休了你,都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劉文瑾是真的氣上心頭,話都說的很重了。
劉婉怡就癱坐在地上,兩眼空洞,不管劉文瑾說什么,她都不還嘴。
“你以為我給你找的丈夫,是害你?”劉文瑾怒吼道:“我堂堂當(dāng)朝丞相,天下有幾個人,能入得了我的眼?給你找的人,能是泛泛之輩?”
接著悲涼道:“你們兩個真的是豬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