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的兩名侍衛見狀,立刻扭過頭去,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緩緩落下,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李勝的雙手反復抬起又放下,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放在哪。
好在楚靈瑤很快便退了回去。
李勝迅速將手放下,神情有些尷尬。
“郡主,還沒說你找我是有何事呢?”
“當然是給你找住的地方啦。”
楚靈瑤雙手背到身后,那及腰的長發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角隨風飛揚。
“愣著干嘛,快跟上。”
她回過頭來,沖李勝眨了眨眼睛。
李勝見狀,臉上勾起一抹笑容。
“來了。”
兩人并肩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片刻后,楚靈瑤帶著李勝來到王府不遠處一座幽靜的小院中。
“就是這了!”
楚靈瑤微微仰頭,俏皮地看著李勝。
李勝看著這間院子,雖然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潔。院墻爬滿了綠色的藤蔓,給小院增添了幾分生機。
隨即他偏過頭,看向身旁的少女,感激道:“多謝郡主。”
陽光灑在楚靈瑤的臉上,少女那細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芒。
“不用客氣啦,住在這我過來也方便一些?!?/p>
“啊?”
李勝聞言不禁有些錯愣。
少女似乎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錯話了,臉色微紅,急忙繼續說道:“我有事吩咐起來也方便一些!”
李勝哦了一聲,看著少女,眼中不禁閃過一道笑意
楚靈瑤掃了眼李勝,一臉羞怒之色,迅速從袖中掏出一打銀票,隨后拉起李勝的手,重重地砸在了其手上。
“男人在外面可不能沒有錢,以后記得還給我?!?/p>
說完便匆亂離去。
李勝望著她的背影,臉上笑意愈濃。
直到那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李勝才走進了屋內。
進門后,李勝感覺有些奇怪,此處家具十分齊全,也格外干凈。
似乎平日里一直有人打掃,只是不知為何,卻并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他搖了搖頭,“想那么多干嘛。”
緊接著它便取出七傷拳的秘籍,仔細研讀了起來。
秘籍開篇乃是前人的告誡。
“七傷拳,拳出傷己,然威力無窮。”
“然力若不足,意若不定,貿然修煉,必遭反噬,輕者傷身,重者殞命!”
楚靈瑤回到府中后,世子與池昭正好回來。
只見那楚靈紹走在前面,手上提著一個鳥籠,里面一只八哥正歪著頭,黑豆般的眼睛機靈地轉動著。
它時而梳理自己的羽毛,時而發出幾道清脆叫聲。
“靈汐,靈汐……”
楚靈紹見此,一臉欣喜的用手指逗弄著它。
楚靈瑤見自己哥哥這幅模樣,搖著頭幽幽一嘆。
兩人見到楚靈瑤后皆是眼中一亮。
“瑤兒?!?/p>
看著楚靈瑤走來,楚靈紹迫不及待的炫耀起自己的鳥兒。
“瑤兒你看這我這鳥多聰明,等以后送給靈汐,她肯定喜歡?!?/p>
楚靈瑤低頭看去,這八哥卻是猛地叫了起來。
“啊啊,相公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p>
楚靈瑤滿頭黑線,瞥了眼世子。
“哥哥,你這鳥在哪買的,怎么不太正經的樣子?”
楚靈紹頓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池昭哥哥,你說?!?/p>
池昭聞言,立刻站到楚靈瑤身旁,十分果斷地將自己好兄弟賣了。
“這鳥是靈紹在醉花樓買的,我也覺得不太正經,只是我也攔不住啊?!?/p>
說著他還做出一副自己已經勸過,但無能為力的模樣。
“池兄你這!”
楚靈紹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好兄弟,明明這鳥還是他掏錢替自己買的,什么時候勸了??
楚靈瑤抬頭看向他,眼底閃過一道惱怒之色。
“楚靈紹,我記得娘親說過不讓你去春樓了吧?”
楚靈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瑤兒,我這個月就去了這么一次……”
說著還不停地給池昭使著眼色,池昭心想著還是得幫幫這未來的大舅哥的。
于是便說道:“沒錯,靈紹真的是第一次?!?/p>
楚靈瑤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只是看著楚靈紹便來氣,于是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就在兩人終于松了口氣的時候,楚靈瑤突然轉頭看向池昭。
“所以池昭哥哥你也去了是嗎?”
池昭身子一僵,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唉,男人啊……”
楚靈瑤沒說什么,卻又像什么都說了。
池昭滿臉委屈地看向楚靈紹。
“靈紹,這怎么辦?”
楚靈紹瞪了他一眼,抱怨道:“還不是你說那醉花樓!”
此刻,遠處突然又傳來楚靈瑤的聲音。
“對了,你留給靈汐姐姐的那座小院我給別人住了。”
楚靈紹頓時急了。
“瑤兒,那是我特地留給靈汐的!”
說完他便立即追了上去。
只有池昭黑著臉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這一整日,李勝全神貫注于七傷拳的修煉,直至夜間,只見其猛地睜開雙眼,眨眼功夫便來到了院中。
緊接著便見其輕喝一聲,對準空中,奮力一拳打去。
七道拳影,猶如實質般層層疊疊,帶著凌厲的勁風,呼嘯著沖向云霄。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攪動,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鳴聲!
見此,李勝眼中不由得升起一道驚喜之色。
“這七傷拳威力果真恐怖?!?/p>
話音剛落,便見他臉色猛地一變,只覺渾身經脈猶如被無數鋼針穿刺,劇痛瞬間蔓延至全身。
好在這疼痛轉瞬之間,在副作用產生的瞬間便被系統轉移了出去。
“接下來,該練七情斷念刀了?!?/p>
直到如今,七情斷念刀李勝也僅是練至了第二刀,相比起七傷拳,這七情斷念刀反而要難練許多。
但若是能夠練成那最后一刀,威力定然要比七傷拳還要強得多!
隨著月色流轉,李勝拔出長刀,于院中繼續修煉了起來。
直到天明之時,他才結束修煉,只是一整晚的時間,李勝依舊沒能練成這哀之刀。
“是我修煉方法不對嗎?”
李勝眉頭緊皺,看著手中的長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