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俗話說,寢不言飯不語。
可這是女頻。
即使在吃飯,蕭賢妃依舊說著自已聽來的事。
說起最近天氣回暖,在開陽那邊瘟疫爆發,死了不少人。
尤其是說到邊關的戰事。
據說在西北方向,前線傳來大勝的消息,敵國元氣大損,對方正打算送來和談文書。
楚默不由想起自已的那八皇弟來。
如果前線休戰,那他也應該會被叫回來吧。
又一個可以刷積分的親人呢。
不過跟著回來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
尤其是六皇子偷偷安排過去的那些人。
以前六皇子便喜歡去結交,那些江湖上武藝高強之人。
不是出錢,就是用皇子的身份幫那些人解決困難。
然后禮賢下士,帶著酒去和他們談理想,說抱負。
被世家迫害的,就聊世家是毒瘤。
覺得世道不公的,就聊朝廷官員狼狽為奸,腐敗不堪。
別說,在他的一通忽悠下,還真讓不少人去了前線,
雖然最近六皇子突然有些消沉,但楚默覺得他會挺過去的。
如今前線的人會回來一批,六皇子可以說也是即將有自已的基本盤了。
楚默不由感慨,這個上京城,要熱鬧起來了啊。
在蕭賢妃這里吃過午膳后,楚默便帶著許妖妖回了王府。
因為明天要去祭拜娘親,所有許妖妖便去收拾東西了。
有些東西,她要親自準備。
楚默見沒自已事,于是便看起暗影忍者抄來的各種信息。
其中有一條引起了楚默的注意。
是關于八弟的。
原來在最后的大戰中,八皇子楚瑾瑜立功心切,帶著少量人馬去追擊敵方主帥。
可對方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軍,楚瑾瑜追上后并沒有拿下對方。
反而是被對方反攻過來,給楚瑾瑜造成不小的傷害。
尤其是跟隨他的人馬,更是無一生還。
楚瑾瑜不但身受重傷,還被對方主帥發現了皇子的身份。
見此,對方主帥當即下令抓住楚瑾瑜。
幸運的是,楚瑾瑜在逃跑的路上,被一女子所救,僥幸逃過一劫。
這劇情在楚默眼中已經算魔幻的了。
然而更魔幻的是,那女子還是一個漁家女。
這不巧了嘛?
出征多年,歸來身邊多了個漁家女。
楚瑾瑜不是男主嗎?怎么還帶回個捕魚女來?
尤其是,你丫的女主都沒了啊。
楚默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他沒想到,在昨晚他洞房的時候,楚瑾瑜居然差點把命都丟了。
除了這事,楚默還看到一則消息。
是關于許妖妖的。
在國公府里的東西不見后,許國公和許含蕓母女倆都快急瘋了。
而且這事一點痕跡都沒有,官府的人來了也無從查起。
許含蕓不知什么腦回路,她宛如突然想到什么。
一口咬定是許妖妖知道了,嫁妝被調換的事,然后施展妖法,把東西全部都拿走了。
許國公一聽,當然是覺得是天方夜譚。
許妖妖在這里住那么久,除了眼睛,他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
可如果換個思維,也許之前的正常都是裝的呢?
而且這些東西消失得悄無聲息,就連許含蕓和她娘收到房間里的東西,都不翼而飛。
其他東西都沒消失,就光不見了許妖妖娘親的嫁妝。
這顯然說明和許妖妖有關。
難道她真是妖怪?會妖法?
然而現在許妖妖已出嫁,是越王的越王妃。
他們又怎么敢上門質問呢?
為今之計,只有想辦法破壞許妖妖在楚默心中的位置,最好能休了她。
只要她離開了王府的庇護,他們覺得自已有辦法,讓她把拿走的嫁妝吐出來。
于是許國公把許含蕓和她娘叫了過來,商量如何辦成此事。
楚默看著這些資料,不由抽了抽眉角。
這都什么抽象思維?
這都是些什么離譜操作?
也就只有女頻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吧?
就是沒困難,也硬要給女主找些困難出來?
楚默合上記錄詳細的冊子,不由看向國公府的方向。
既然你們還如此貪婪,那就別怪我了。
上次因為聘禮就是從別人那里拿的,他楚默不心疼,才會把聘禮給你們留下。
結果你們還不知足,居然無論如何都要許妖妖的這份。
那只好什么都不留給你們了。
凡是打他身邊人錢財的,他楚默自然會讓敵人分文不剩。
命,亦是如此。
……
時間轉眼而過,日落又升,落了又升。
它永遠也不會懂,夜的黑。
昨天,楚默和許妖妖去祭拜了許妖妖的娘親。
今日,是他們成婚的第三日。
也是許妖妖回門的日子。
現在他們正坐在去國公府的馬車上。
可現在的國公府正亂成一團。
因為國公府又又又又失竊了。
這次尤為恐怖、駭人聽聞!
因為國公府里,所有的東西都被搬空了!
物理意義上的搬空。
別說什么板凳桌子了,就連許國公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掛著的衣服都不見了蹤影。
最離譜的是……床呢?
昨晚躺著的,辣么大的一張床呢?
你能想象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睡前還好好的,一覺醒來居然在地上。
四周除了房屋光禿禿的墻壁外,一樣東西都沒有的恐懼嗎?
他都一度以為,自已是沒睡醒呢。
他一邊只穿了里衣快步走出門外,一邊高聲叫著管家。
然而他一開門,整個人目眥欲裂。
“彼其娘也!!到底是哪個天殺的?!!”
“怎么連樹都挖啊??!!!”
沒錯,他一開門便看見,屋前的院子里,原本種著樹的地方,都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那些樹啊、盆栽啊、草地啊、假山啊……
都沒啦~
整個國公府望去,簡直就像是剛建成主體一般,只有房屋架子,其他的所有一切都沒有了。
“老爺,老爺!”
“不好了,府上遭賊了!”
此時帶著山羊胡子的管家,一邊系著衣服,一邊朝許國公跑來。
他身上是一件下人的麻布衣服。
以前他都能很早起來,監督下人干活。
然而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就睡過了頭。
“別嚷嚷了,我還沒瞎!”
許國公厲聲呵斥,然后看著那挖走大樹,遺留下來的坑洞。
“究竟是誰?能有那么大本事,又對國公府不滿呢?”
他表情凝重,心中默默思量著。
這次只是把國公府搬空,要是想要整個國公府上下,所有人性命的話,那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兩道身影向著他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