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么好商量的?”
周俊濤沒給鄭萍萍好臉色,“有什么話,你留著到法庭上說吧,現(xiàn)在趕緊給我滾出去。”
“周俊濤,你說話注意點。”
鄭揚又瞪著眼開口,“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鄭萍萍伸手給了鄭揚一個示意,讓他先別說話。
接著,她對著周俊濤又說道,“俊濤,夫妻一場,我給我弟拿的十三萬,就算是這些年你給我的補償,你就不要追究了。”
“其他的東西,我都不和你爭。”
說著,鄭萍萍換了個坐姿,湊近周俊濤幾分,臉色嚴肅道,“如果你非要拿這十三萬說事兒,那我保證,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你現(xiàn)在有的東西,我也要跟你爭一爭。”
“呵……”周俊濤嗤笑一聲,“鄭萍萍,你要跟我商量的就是這個?”
“沒錯!”鄭萍萍點頭,“如果你答應(yīng),那我們就不用上法庭了。”
“我愿意跟你簽署離婚協(xié)議,和平分手。”
“哈哈……”周俊濤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鄭萍萍和鄭揚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周俊濤在笑什么。
一會兒后,周俊濤收斂了笑容,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他看著鄭萍萍,冷笑出聲,“鄭萍萍,我跟你和平分手的條件只有一個,你把那十三萬一分不少的給我還回來。”
“不然,你弟弟那套房子,就等著被法院查封吧。”
“周俊濤!!”
鄭揚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咆哮道,“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周俊濤臉色一沉,當(dāng)即就吼了回去,“鄭揚,你他媽的一個廢物,有什么逼臉在老子面前吼?”
“你他媽的快三十了,你買房的首付有幾個子兒是你自已掏出來的?”
“你他媽的這些年已經(jīng)從老子這里拿了多少錢,你他媽的你他媽的你他媽的!!!”
周俊濤吼完,整個人都感覺舒暢了許多。
鄭萍萍臉色冰冷,鄭揚似乎卻是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啊!!”
鄭揚突然一聲大叫,沖到周俊濤面前,朝著周俊林的側(cè)臉,就是一拳砸了上去。
周俊濤似乎沒有防備,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滾你媽的,你跟老子吼!”
鄭揚嘴里一邊咆哮,怒罵,一邊對著周俊濤一陣拳打腳踢,“你吼啊,你聲音大啊。”
周俊濤咬著牙,想要反抗,可是奈何鄭揚的身材,要比他高大不少。
而且現(xiàn)在他躺在地上,也是處于完全的劣勢。
但是周俊濤卻一聲不吭,勉強做著一些防御的同時,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鄭揚。
“行了。”
鄭萍萍突然站了起來,也是吼了一聲。
但鄭揚的拳腳,依舊不停地落在周俊濤的身上。
鄭萍萍見狀,只得過去拉了一把鄭揚,這才把鄭揚拉開。
“姐,你別攔著我。”鄭揚還想撲過去,“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打死了你給他償命嗎?”
鄭萍萍攔住了鄭揚,隨后轉(zhuǎn)身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周俊濤,說道,“周俊濤,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
“不然下回,我可不會再攔著我弟了。”
說完,她便帶著鄭揚,朝著外面走去。
鄭揚臨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周俊濤,威脅道,“你最好答應(yīng)我姐的要求,不然我以后天天過來揍你。”
走到門口,鄭揚還朝著屋子里吐了一口濃痰。
接著哐當(dāng)一聲,房門被鄭揚重重的砸關(guān)上。
好一會兒后,周俊濤才艱難的爬起來。
他感覺到渾身都疼,尤其是背上,一動,就傳來一股錐心的疼痛感。
他艱難的挪到沙發(fā)上躺下,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才忍著痛拿出手機,給關(guān)衡撥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喂,周叔?”
“關(guān)衡,來我家,送我去趟醫(yī)院。”
“你怎么了?”
“鄭萍萍和他弟弟來了,他弟弟把我揍了一頓。”
…………
“什么?”
“骨折住院了?”
長河村村委。
張桂花接到了關(guān)衡打來了電話。
“到底怎么回事?周叔今天回去都還好好的,怎么會骨折住院?”
“張經(jīng)理,周叔是被人打了。”
電話里,關(guān)衡把在周俊濤家里發(fā)生的事情,給張桂花說了一遍。
當(dāng)然,鄭萍萍私自把十三五給到鄭揚付買房首付的這件事情,周俊濤并沒有告訴給關(guān)衡。
所以關(guān)衡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張經(jīng)理,醫(yī)生說,周叔的又一根肋骨骨折,需要一段的靜養(yǎng),所以可能沒辦法按時去上崗了。”
“我知道了。”張桂花語氣有些冷,“你先把周叔照顧好,我馬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陳總。”
“那我們到崗的事情……”
張桂花明白關(guān)衡和周俊濤都擔(dān)心,會因為這一次的意外,失去這份工作。
但張桂花知道他們和陳洛年的關(guān)系,便安撫道,“你們放心,周叔什么時候恢復(fù),你們什么時候到崗。”
“我現(xiàn)在要先把你們的這個情況,匯報給陳總。”
說完,張桂花掛斷關(guān)衡的電話,又馬上給陳洛年打去了電話。
響過幾聲之后,電話接通,“喂,陳總,出事兒了。”
陳洛年淡淡回答,“桂花嫂子,出什么事兒了?”
“剛才我接到關(guān)衡的電話,周俊濤被人打骨折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進了醫(yī)院。”
“什么?”陳洛年一驚,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誰干的?”
“我聽關(guān)衡說,是周俊濤他妻子的弟弟,好像叫鄭揚。”
當(dāng)即,張桂花就把從關(guān)衡那里聽到的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又轉(zhuǎn)述給了陳洛年。
聽完后,陳洛年不禁沉默了下來。
片刻后,他有些低沉的說道,“桂花嫂子,你找個時間,代表公司去醫(yī)院看望一下我舅舅。”
“至于這個鄭揚,你把他資料給我一份……我來收拾。”
“好的。”張桂花答應(yīng)了一聲,沒有多問其他什么,便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在家里的陳洛年掛斷電話后,臉色十分陰沉。
他翻找到陸祈淵的電話號碼,給陸祈淵撥出了電話。
“喂,陳老板,干嘛啊。”
陳洛年翻了個白眼,“祈淵,我找你有正事兒。”
“什么正事兒?”
“你幫我找個人。”
“誰?”
“他叫鄭揚。”
“鄭揚?”
“我一會兒就把他的相關(guān)資料發(fā)給你。”
“行,找到了之后呢,剁碎了埋了嗎?”
陳洛年又是一個白眼,“找到了通知我,記得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