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場混戰(zhàn)結(jié)束。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不絕于耳。
現(xiàn)場,只有兩個人還站著。
光頭,與羅沖。
光頭看著面前一幕,心里翻江倒海,臉上滿是駭然。
一個人,一根鋼管,愣是把四十多號人,全部放倒。
這是什么概念?
這是李小龍嗎,這是陳真嗎?
這是拍電影嗎?拍武俠片嗎?
但現(xiàn)實,就發(fā)生在他的眼前。
而此時的羅沖,看起來不能說毫發(fā)無損,但也沒有什么大礙。
面對四十多個混混,每個人,他都打在要害位置。
保證人不死的情況下,還能瞬間讓這個人失去戰(zhàn)斗力。
對羅沖來說,最困難的,反而是體力的消耗。
畢竟要面對四十多人的圍攻,這中間可不像他之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可以在暗中偷襲。
他必須要一口氣把這四十多人打趴下,他才有喘息的機(jī)會。
但凡有一個人站著,他就不可能休息。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受到了不少打擊。
幸好他練就了一身強得可怕的抗擊打能力。
在這一輪輪的攻擊當(dāng)中,他早就趴下了。
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基本結(jié)束。
他滿身血污,但目光堅定而冷冽。
他環(huán)視一周,目光最后落到了另外一個站著的人——光頭身上。
他開始邁步,朝著光頭慢慢走過去,“就剩你一個人了。”
光頭此時,有些懼怕的看著羅沖,后退著說道,“你……你別過來!!”
“我可以不動你,但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羅沖持續(xù)逼近。
光頭卻好像沒有聽到羅沖的話一樣。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就開跑。
羅沖見狀,目光一凝,當(dāng)即把手中已經(jīng)有些變形的鋼管,朝著光頭砸了過去。
鋼管在空中旋轉(zhuǎn)著,好巧不巧,正好砸在光頭的光頭上。
光頭“啊”的一聲,再也支撐不住,便狗吃屎一樣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腦袋上,瞬間就破了一個洞,溢出了一股鮮血。
羅沖趕緊上前,一腳踩在光頭的背上,冷聲說道,“居然還想跑,我讓你跑了嗎?”
說著,又是一腳踢在光頭的腹部,讓他翻了個身。
羅沖蹲下,抓住光頭的衣領(lǐng),問道,“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是我老大派我來的。”光頭惶恐地開口。
“你老大是誰?”
“他叫趙海深,是慕海集團(tuán)的董事長。”
“趙海深?”
羅沖呢喃了一遍名字,隨后站起身,又是一腳踢在光頭的腹部,讓光頭在地上挪了一米多的距離。
光頭抱著腹部,臉色一陣痛苦,也加入了地上這一群不斷翻滾哀嚎的大軍。
羅沖也沒有再耽誤,而是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轉(zhuǎn)過一條街道之后,他掏出手機(jī),給陳洛年打去了電話。
響過一聲,電話接通。
“喂,陳總。”
“羅沖,你在哪里?”
羅沖看了看四周,說出了自已的位置。
作為特種兵出身的他,對于自已身處何處,隨時都是比較敏感的。
“你人怎么樣?”陳洛年問道,語氣關(guān)切。
“陳總,我沒事。”羅沖走到路邊的樹下,想要打車。
“沒事兒就好,我現(xiàn)在在酒店了,我給你個地址,你現(xiàn)在過來跟我匯合。”
“好!”
羅沖答應(yīng)一聲,正好他也有情況要跟陳洛年匯報。
掛斷電話,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坐上去之后,司機(jī)瞥了他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慌張。
這人不會是殺了人吧,誰深更半夜的出門,一身的血污啊。
羅沖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司機(jī)的異常,冷聲說道,“好好開車,不然我不介意,我手底下多一條人命。”
司機(jī)瞬間更慌了,但是卻又不敢多話,只能聽話地啟動車子。
二十多分鐘后,就來到了陳洛年給的酒店地址。
羅沖付了兩倍的價錢,又放下一句狠話,“我會記住你的車牌,別報警。你要敢報警,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說完,羅沖才下了車。
司機(jī)拿到錢,逃似的離開了酒店門口。
當(dāng)然,他也沒有選擇報警。
都已經(jīng)拿到了錢,何必再多生是非。
…………
陳洛年住的酒店,是一間總統(tǒng)套房。
包括陳青青,洛小雨,劉夢玲,都在這間套房之中。
只有墨柯和老李不在,他們在另一個房間,是同一個房間。
在另一家醫(yī)院給陳青青和洛小雨抽完血檢查之后,陳洛年就把人帶到了這家酒店。
可是,當(dāng)幾人看到羅沖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都不由得一驚。
因為羅沖的身上,確實是……太血腥了。
陳青青,洛小雨和劉夢玲,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只有陳洛年,眼里閃過一抹異色之后,便恢復(fù)了平靜。
“要不要先洗個澡?”
陳洛年開口。
羅沖點頭,“也行。”
陳洛年讓劉夢玲,找了他的衣服給羅沖換。
雖然羅沖看起來要比陳洛年壯一些,但還是能穿陳洛年的衣服的。
等到羅沖洗完澡,換完衣服坐到沙發(fā)上之后,兩人才開始情報對賬。
“你說說,你那邊是什么情況?怎么電話一直打不通。”陳洛年主動發(fā)問。
羅沖也直接回答,“陳總,我之前跟青青她們分開之后,一直都在派出所里。”
當(dāng)下,羅沖便把他在派出所遭遇的事情,給陳洛年講了一遍。
并且說出了自已的判斷,“我覺得,這個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縱。”
“不然警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終止對我的問詢,甚至都沒有讓我賠償?shù)拇蛩恪!?/p>
陳洛年點點頭,“我這邊也遇到了差不多的情況。”
“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青青和小雨身邊是沒有警察的,他們也應(yīng)該是被人調(diào)走了。”
“而且,還有人潛入到病房之中,要求青青和小雨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還威脅他們。”
“所以我想,周揚或者王端的背后,應(yīng)該是有人在安排這些事情,目的就是讓周揚不被追究。”
羅沖點頭,表示贊同。
陳洛年又問,“你剛才那一身是怎么回事?”
“我離開派出所之后,遇到一伙打手,跟我打了一架。”
說著,羅沖又補充道,“陳總,我問過這幫打手的帶頭人了,他說,今晚是一個叫趙海深的人派他來的。”
“趙海深,這人又是誰?”
“是慕海集團(tuán)的董事長。”
“慕海集團(tuán)?”陳洛年低聲重復(fù)了一句。
片刻后,他說道,“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你先休息,后面的事兒,我來安排。”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六點的樣子,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陳洛年坐在客廳,掏出手機(jī),找到秦晉的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