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剛來,聽說是帶回去調(diào)查。”
秦鈺晴看了一圈,就發(fā)現(xiàn)只有曹兆坤一人。
“閉嘴,再吵吵等著關(guān)黑屋。”
辦案人員對上曹兆坤這樣的人也沒有好臉色,曹兆坤是公安局的常客。
這次的死者前兩天剛跟他發(fā)生過沖突,全村人都見證。
嫌疑最大,自然要調(diào)查。
問詢了一圈,沒有任何結(jié)果。
夜里下大雨,大部分人睡得比較熟,根本沒聽到什么動靜。
現(xiàn)場也被破壞的太嚴重,找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只能問詢一下當時的情況。
大部分人沒在意細節(jié),說起來也是亂七八糟。
最后象征性的問了一下,又去周圍轉(zhuǎn)了一圈。
帶著曹兆坤跟楊莉走了,楊莉是順便捎帶,有了死人一事,楊莉的事情估摸著會有轉(zhuǎn)機。
秦鈺晴看著車離開,沒忽略楊莉上車前的挑釁眼神。
天陰沉的可怕,似乎馬上就要下雨,
看著車離開,秦鈺晴轉(zhuǎn)身回去,沒去理會身后村子里議論的聲音。
回到家看著光禿禿的大門心里嘆氣,沒有門還真不方便。
換了鞋,進屋屋內(nèi),沉默的揉面,沒多久雨點墜落。
整個村子被雨水籠罩,秦鈺晴看了眼天色,進了空間。
“出去吃飯吧,”
雞舍已經(jīng)搭建好,沈煜城正在拓寬魚池,當初秦鈺晴為了方便就挖了一個小坑。
“外面什么情況?”
“帶走了曹兆坤。”
沈煜城皺了一下眉頭,并沒有發(fā)表意見。
他直覺告訴他,這次不是曹兆坤,另有其人。
不過曹兆坤也不是什么好人,帶走她媳婦也安全不少。
村子里的人不管調(diào)查不調(diào)查,看著被帶走的曹兆坤,認定他就是兇手。
何況之前他跟殷寡婦打架要錢,大家都看到了,肯定是氣不過殷寡婦貪了他的錢,半夜把人殺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小兩口聽著雨聲吃了一頓酸菜魚,別有一番滋味。
他們小日子滋潤,大部分人唉聲嘆氣。
王福田愁的坐在門口吸旱煙,這兩天村里發(fā)生太多事,這雨下的也不是時候。
再這樣下去,地里的莊稼會受到影響。
荒坡那邊也不好過,到處漏雨,屋內(nèi)的人壓根不能睡覺。
只好坐著,外面大雨,屋內(nèi)小雨,能用上的盆,碗全都接上了。
滴答滴答聽的人心焦。
沈秉文嘆了一口氣:“你先瞇一會,回頭我去問問,能不能修修。”
這才開始,以后夏天雨水更多,他擔憂啊!
生怕房子突然塌了,他們這些人住的妥妥豆腐渣工程。
何云嬌蜷縮在床上,輕聲道:“別去了,就這樣吧,雨也不是天天下,老劉他們都能撐,咱們也一樣。”
他們搞特殊怕被批斗,來到這里只是干活,還沒被拉出去批斗。
何云嬌已經(jīng)謝天謝地,她怕一提這事,萬一想起來,日子更難熬,不是牛棚已經(jīng)是萬幸。
之前她可是聽說了,被下放的人都住在什么地方。
好久才說道:“是我連累了你們。”
“說什么話?我早就看不慣那些孫子,換個環(huán)境挺好的,回頭這屋我們自已修修。”
不找人,他們自已還是能動手的。
“你趕緊睡會,我看著,不打緊。”
沈秉文不敢睡,怕他們的小屋撐不住半夜塌了。
晚上,沈煜城又在空間里加班,這次秦鈺晴也進去,兩人一起努力,終于把菜摘得差不多。
秦鈺晴看著那一堆的菜既高興又憂愁。
恨不得重操舊業(yè),開個飯店。
一開始沈煜城是不相信的,后來看著幾天不變樣的蔬菜才相信,空間可以儲存食物。
“明天我把玉米收了。”
不成熟,但他媳婦喜歡煮著吃,正是時候。
“行,記得留幾顆種子。”
“好。”
雨下了一夜,不出所料,到處都泥濘,大隊的喇叭響起,讓人去地里幫忙。
有些地積水需要放水,沈煜城聽到后,“我去看看吧。”
秦鈺晴點點頭,想了一下,她決定去看看公婆,借著換藥檢查的名頭。
路上李志碰到秦鈺晴:“秦知青,你去哪?”
“李隊長,我這段時間忙忘了,一直沒給他們換藥,我這才想起來,過去看看。”
李志剛知道秦鈺晴給改造人員看病的事情,也沒有懷疑。
“正好我也要過去,一起吧,前面路不好走。”
秦鈺晴為了避嫌,小聲道:“李隊長,我忘了,這事應(yīng)該不要緊吧。”
“不死人應(yīng)該沒事。”
秦鈺晴要是上心,他們還不放心。
“李隊長,殷寡婦的死真的跟曹兆坤有關(guān)系?”
“不好說,十有八九就是他,這人在村子里什么都干,你剛來不知道。”
“不是他還能是誰?”
“曹兆坤脾氣也不好,經(jīng)常跟曹叔頂嘴,還動過手,可憐了曹叔,昨天我去看,宋嬸子氣病了,躺在家里。”
說完還嘆了一口氣,秦鈺晴不再說話,這些人已經(jīng)認定,說什么也晚了。
這事看樣子是定性了,都認定是曹兆坤,十有八九曹兆坤回不來,就是便宜了真正的兇手。
“李隊長,楊莉的事情公社是怎么決定的?”
“我聽說先讓她跟著什么學習幾天,之后什么安排我也不清楚,再過幾天會下發(fā)通知,到時候就知道了。”
秦鈺晴心底失望,果然是思想教育。
簡單的學習教育,遠遠不夠。
去荒坡的路確實不好走,有一段積水很嚴重,上坡泥濘。
秦鈺晴慶幸沈煜城之前沒來,留下痕跡就麻煩了。
李志剛是村子里的人,帶人繞了一段路,才到達荒坡。
剛好看著公公抱著屋內(nèi)的東西出來晾曬,好像是衣服還是什么?擰了很多水下來。
秦鈺晴先開口:“叔,嬸子身體什么樣。”
沈秉文看到旁邊的人,聲音疲憊:“夜里發(fā)了燒,一整晚都在胡言亂語,我正犯愁呢。”
屋內(nèi)的何云嬌沒想到一直認為老實的男人也會撒謊。
話都說出去了,她也不敢出去,蜷縮在床上哼哼。
秦鈺晴故意嘀咕:“壞了,沒來還真有影響。”
李志剛沒有懷疑,對著秦鈺晴說:“你先去看看人什么樣,我去另外兩家瞅瞅。”
秦鈺晴拎著藥箱就往屋內(nèi)鉆,小聲問:“爸,媽真的這么嚴重?”
“騙你的,你怎么來了?”
“我不放心你們,煜城被叫去幫忙,沒空過來看你們。”
“我們沒事,以后不要過來。”
秦鈺晴看著屋內(nèi)到處都是碗盆:“漏雨這么嚴重,還說沒事。”
秦鈺晴還沒來得及去跟婆婆說話,就聽到李志剛大喊:“秦知青,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