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聽到沈煜城的回答,哭笑不得:“我在跟你認真的說這件事?!?/p>
沈煜城認真道:“晴晴我也是認真的,你不必委屈自已,不想答應就不答應,爸那邊不至于為了這小事丟工作。”
“我們工作上班也就是為了讓你不受欺負,你跟媽不同?!?/p>
秦鈺晴心中感動,知道公婆從回來就想著法子來彌補她,家里但凡發了工資或有什么好東西都緊著她。
沈煜城更是不用說,只要他在家,基本不需要她操心任何事情。
“我這一開學就惹出這么多事,這還沒安穩幾天,又弄出這事,我心里不得勁?!?/p>
這事是單單針對她,秦鈺晴不怕,但如今牽扯太多,反而有點束手束腳。
沈煜城摟住秦鈺晴:“晴晴,你以前什么樣就什么樣,不用顧慮?!?/p>
“像我跟爸,一輩子得罪的人不差王芳舒一人,比他窮兇極惡的多的是,王芳舒不算什么?!?/p>
“我希望你快樂,希望你過上好日子,想讓你天天開心,這是我努力上班的動力?!?/p>
“如果讓你畏畏縮縮,那我這班上的也沒意思?!?/p>
“不管你是打了人,罵了人,有我們在后面給你撐著,你怕什么;話說回來,又不是你找的事,你有什么怕的?”
“這可不像我認識的你。”
沈煜城今天得把話說透,他知道媳婦識大體,之前出事那段時間,媳婦敢說敢干,遇到不順心的事都敢拎著刀出門。
自從回來之后,他也發現很多次,他媳婦做事沒之前那么果斷,之前只以為媳婦在適應。
經過這次的事,他基本斷定是媳婦想的太多,給自已套上了枷鎖,他不希望媳婦因他們家而改變。
秦鈺晴一下子笑出了聲,心底一直壓著的那團氣漸漸散了。
“看樣是我想多了。”
聽沈煜城這么說,秦鈺晴心里有底了,其實最近她也挺糾結的,如今說開了,心里也不堵了。
沈煜城誠懇道歉:“這事怪我,之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p>
沈煜城想到一回來又忙活他姐的事情,工作也忙,媳婦這邊的關心就少了很多,忘了再堅強的人也會有疲憊的時候,有迷茫的時候。
當初他迷茫泄氣的時候,是晴晴陪在他身旁,如今媳婦苦惱,他竟然沒發現,好像真的很失職。
“先不說這個,但我答應了幫忙說一下,有你這句話,明天去學校,我找個機會拒絕?!?/p>
“別,這事我會給周昂說,讓他自已去解決。”
秦鈺晴拍了一下沈煜城的手:“那不行,你這屬于恩將仇報?!?/p>
沈煜城把下巴放在秦鈺晴肩膀上:“晴晴,你冤枉我,我這是幫你?!?/p>
“我怎么冤枉你了?你是不是打算讓周昂走一趟,全了我的面子。”
“他又不會少塊肉?!?/p>
秦鈺晴氣笑:“人家好歹幫了咱這么多,你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p>
“王芳舒介紹的是她侄女,我聽了一下,感覺不行?!?/p>
沈煜城哼了一聲:“晴晴你還真對他上心了?合著是你覺得不般配,要是般配你是不是幫忙張羅?”
秦鈺晴氣笑:“沈同志,不要隨便亂發醋壇子,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沈煜城不動,拉著秦鈺晴,貪戀媳婦身上的氣味,這幾天除了困極了能瞇一會,大部分時間都忙得跟陀螺一樣。
“那你說說~”
秦鈺晴也覺察到身后沈煜城的疲憊:“要不咱躺下說?”
“行,你也哄我睡一覺。”
秦鈺晴笑:“你連你閨女兒子的醋都吃。”
“我娶的你,你只能是我的?!?/p>
“又胡說,咱先說正事。”
沈煜城想說,周昂的事算什么正事,不過看在媳婦的面子可以勉強聽一聽,就當是催眠了,隨口嗯了一聲。
秦鈺晴就把王芳舒侄女的情況說了一下,說完還補充了一下她的結論。
“我覺的不般配,不是身份地位,是思想,他們一家打的主意就不對?!?/p>
功利性太強,那以后要是成了,人家是過日子,他們是天天算計。
聽完的沈煜城笑出了聲,秦鈺晴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沈煜城。
“你笑什么?你倒是說句話呀?!?/p>
沈煜城笑夠了才說:“我覺得周昂該去廟里拜拜?!?/p>
秦鈺晴更好奇了:“為什么這么說?周昂為什么一直沒對象?你跟我說說唄,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細說起來很麻煩,晴晴咱們先睡覺?!?/p>
秦鈺晴看著一臉困意的沈煜城,天平瞬間傾斜,周昂哪有沈煜城重要。
“睡吧!”
“晴晴,你唱歌給我聽~”
沈煜城還沒忘,他媳婦兒曾經在文工團待過,還獲得表彰。
“好~”
秦鈺晴輕輕地哼起調子,沒兩分鐘就聽到沈煜城均勻的呼吸,秦鈺晴收了聲音,看著閉眼睡著的沈煜城。
這幾天應該很忙,要不然也不會累成這樣,人都瘦了,晚上要好好給補一補。
陪著躺了一會,秦鈺晴輕手輕腳起來,想著上次殺好的魚,今晚燉條魚吧。
然后再做點早飯,她上學也方便。
秦鈺晴開始忙活,空間的菜干凈,沖洗一下就行,洗了滿滿一大盆,這幾天沒有沈煜城忙干活,很多面食都沒有。
響起兩聲敲門聲,小黑叫了一聲,秦鈺晴連忙制止。
“小黑別叫?!?/p>
沈煜城還在屋里睡覺,讓他多睡一會。
秦鈺晴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陳虎,手里拎著一大包東西,不用猜,就是他說的小魚小蝦。
“陳大哥進來?!?/p>
陳虎看了一下,拎著東西進院子。
“我給你帶了點魚蝦,你看看能做什么?”
“你等著,我先去拿盆。”
秦鈺晴從廚房拿出兩大盆,陳虎全都呼啦啦倒進去,秦鈺晴看種類還不少,一網子下去,不可能都是清一色的東西。
陳虎空了空袋子,倒干凈:“你看著做,要是能做就做,不能做你就分給鄰居吃,你隨意處置。”
“好。”
陳虎剛要說開口嘴繼續說話,看見從屋里走出來的沈煜城,原來人在家呀,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