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秦鈺晴不擔心秦書瑤會干好,只要有高向華一家人,再好的工作都能攪黃。
訓練強度依舊很大,但初見效果,整體比之前好不少。
秦鈺晴下班跑的最快,看得出姜麗華手里有事,暫時沒功夫管她。
秦書瑤出去堵人的時候,收到的消息依舊是人早走了。
更加確信秦鈺晴談對象了,想想也對,沈煜城的身份沒出事前確實很誘惑。
可惜風光不了多久了。
他們那一家子,呵呵~
秦鈺晴忙到晚上 9 點,出了空間,手里拎著兩個壞掉的鴨蛋,收拾一下決定去黑市。
等沈煜城回來,他跟著也不敢放肆采購。
秦鈺晴如今手里有大把的鈔票,足夠她揮霍。
定上鬧鐘,小瞇了一會,半夜鬧鐘一響,立刻彈坐起來。
穿好衣服,捂得嚴嚴實實,推著自行車出門。
黑市前段時間被打壓的厲害,現(xiàn)在剛有回暖的跡象。
秦鈺晴專挑賣肉的地方,看到一條剛抬出來的豬后腿,似乎還冒著熱。
只露兩個眼睛,上前詢問:“剛殺的。”
“絕對新鮮。”
“開個價我要的多。”
“要多少?”
“百斤以上,肉質(zhì)好,我可以多要一些。”
王文鑫指了指后面的巷子,外面是零售的,他們談價格不想讓人知道。
兩個人一番拉扯,秦鈺晴最后定下 300 多斤肉。
“你這里除了豬肉還有什么肉?”
王文鑫沒懷疑,人家要辦喜宴,要的多正常:“籠子里還有七八只雞,你要也可以幫你殺了。”
“公雞還是母雞?”
“只有兩只老母雞,我也不瞞你,三五天下一個蛋。”
要是天天下蛋,誰舍得賣。
“我能看看嗎?”
王文鑫猶豫很久,害怕秦鈺晴是公安派來的眼線。
最近生意不好做,小心駛得萬年船。
最后還是不敢讓人去他們的窩點查看:“我可以讓人捉兩只給你看看。”
秦鈺晴想了一下,也不看了:“這樣,兩只老母雞給我留著,公雞也給我留兩只,剩下的全給我殺了。”
“那行,你得在等一個點。”
這邊還沒談完,一個青年氣喘吁吁跑過來:“王哥,出~”
王文鑫制止了青年的話,往一旁走了幾步,兩人交談的聲音很低。
秦鈺晴隱約聽到了羊的字眼,后面的殺雞她聽清楚了。
青年的身影在巷子里拐了幾下,消失在黑暗里。
“大妹子,剛到了兩只羊要嗎?”
“活的?”
“不是,已經(jīng)殺了,我弟兄在其他地方被舉報了。”
“新鮮我就來一只。”
秦鈺晴現(xiàn)在就缺肉,別管是什么肉她都要。
“這絕對有保證。”
“這里有 200 塊錢押金,你先給我來一批肉,我先送回去。”
“行,我讓人送貨過來。”
王文鑫一揮手,一個小孩竄出來,交代幾句就跑沒影了。
秦鈺晴靠在巷子里等候,手里握緊迷藥,“大哥,你在這黑市固定出攤嗎?”
王文鑫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可疑的人,謹慎開口:“算是,不過最近生意不好做。”
“今天你來的也巧,這是第三天。”
情況不對,他們立馬收手。
“牛肉你們能弄到嗎?”
“不好弄,只能碰運氣。”
之前還有一批人去隔壁省,隔三差五能運回一些牛肉,前段時間被抓的差不多了,他們也就沒了貨源。
秦鈺晴心想也差不多,尤其到了冬季,更是不常見。
很快一輛車推著一個袋子出現(xiàn),秦鈺晴先開袋子檢查一下,確定豬肉還溫熱,是剛殺的。
“這袋子里的肉是 103 斤。”
“我知道了,幫忙抬到我自行車后座上。”
秦鈺晴剛剛已經(jīng)綁好支架,100 多斤的豬肉放上去,車身還是一晃悠。
“一會兒我再過來。”
秦鈺晴推著自行車往黑暗的巷子里走,斷定后面沒人收進空間,她也進去檢查一下質(zhì)量。
除了有些豬毛沒處理干凈,其他地方都比較滿意。
又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最初遇到的那對兄弟倆,這次不賣兔子了,改賣野雞,三只被打死的野雞明晃晃地擺在地上。
“怎么賣?”
“1 塊 5 一斤,不要票。”
秦鈺晴上手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其中一只時間太久,有點不新鮮。
“這兩只我要了。”
“11 塊三毛,總收你 11。”
秦鈺晴爽快付了錢,黑市買東西最忌諱被認出來,秦鈺晴把雞往車把上一掛,追著車子轉身就走。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秦鈺晴回了一趟賣肉攤,雞還沒殺完。
“把羊運過來,我先送回去。”
秦鈺晴在黑市繞了好幾圈,分四批把肉搬運進空間,總共花費了 600 多塊錢。
算是大圓滿,騎著自行車飛快往家走。
看著門上的鎖松了一口氣,生怕一開門又看到沈煜城站在屋內(nèi),想想都后怕。
自行車推進屋內(nèi),打水擦拭后座上面的血跡,確定也沒什么磨損的地方。
誰讓她有個心思細膩的男人,要是知道她偷跑去黑市,估計又要嘮叨。
秦鈺晴連夜把衣服洗了出來,等忙完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
也不睡了,干脆分解買到的肉。
這活沈煜城干正合適,但她的肉來源不正,沒那個膽子,只能自已受累。
趕在訓練前進了訓練廳,今天竟然看到了胡萍,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宿舍養(yǎng)傷,從未來過。
秦鈺晴只看了一眼,她坐在候補席上,眼神盯著訓練的人,秦鈺晴總覺得胡萍的眼神變得陰郁。
休息的時候,秦鈺晴拉過隊里的人,問了一下胡萍在宿舍里的情況。
王蘭珍小聲說:“她這兩天在宿舍里老是發(fā)脾氣,我們都不敢跟她說話。”
原本他們還輪流幫她,打水或者帶飯,就因為她胡亂發(fā)脾氣,都沒人愿意幫她
秦鈺晴點點頭,她能理解,估計是不能上臺,心里接受不了落差。
上一世她就是臺下仰望的人,最能理解那種心情。
生怕胡萍想出什么惡毒的想法,針對她們七朵金花演出隊的成員。
現(xiàn)在說出來,估計這些人也不相信不是,要是挑撥離間,說不定臟水潑到她身上。
反正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備選節(jié)目,也就不多事了。
下午的時候,秦鈺晴就沒在訓練廳見到胡萍,聽人說去醫(yī)院復查了。
姜麗華叫住秦鈺晴:“這周末你能空出一上午的時間嗎?”
秦鈺晴很想說不能,但想到匯演,或許這是最后一次登臺。
“可以的。”
“那行,你等我通知。”
秦鈺晴說了一聲知道了,搞得神神秘秘,但她不敢多問。
結束訓練,換好衣服,沒精打采的推著自行車出門,睡眠不足有點困。
“秦丫頭。”
秦鈺晴抬頭朝盧志剛笑了笑:“叔,辣椒醬吃完了沒?”
“沒呢,走什么神,快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