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睡醒之后越想越不對勁,這老瞎子未免太神了一些。
精準找到他們的位置,要是村里沒有眼線,她絕對不相信。
沈煜城原本就要提醒媳婦:“老瞎子說是盛家人透的消息。”
“盛家人?”
秦鈺晴知道盛家人跟老瞎子有勾結,但沒想到把他們賣的這么徹底。
“嫉妒報復咱們?還是跟老瞎子有合作?”
“都有吧,晴晴就算知曉是盛家人泄露,公安那邊也拿他們沒辦法,最多是思想教育一下。”
秦鈺晴明白,以后他們提防一下盛家人,都是盛家人,她也有辦法。
眼下還不想做的太過,當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積點德。
沈煜城在家里收拾,院子里有些地方被弄亂,上工的事情他不著急。
去挑水的時候,村里人對沈煜城的態度來了 180 度大轉彎。
“沈知青,你來挑水呀,你先打。”
沈煜城有事也沒客氣,道了一聲謝,快速把水桶丟進水井里,力氣大很快就打滿兩桶水。
有人大著膽子問:“沈知青老瞎子一伙真的被抓了?”
沈煜城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
轉頭挑著水就走,走后身后人小聲議論。
“這次老瞎子惹錯人了。”
“我看到好幾個人,估摸這次可能真的。”
“好幾個?他一個人對付的,就說他長得那么壯?”
村里人對老瞎子被抓一事很高興,畢竟老瞎子臭名遠揚,如今這個大禍害一除,他們的生活也安穩不少。
村里人高興,村長跟大隊的人可就倒了大霉。
沈煜城還沒回來,就有人通知王福田跟大隊的人去鎮上開會。
知道老瞎子一伙作惡多端,但沒想到村長帶頭在家里裝啞巴,蘇揚程心里清楚,倘若這次老瞎子對付的是村里人,或許他們出來幫忙。
但老瞎子針對的是沈煜城這個外來戶,沒人想惹一身腥騷。
這事本事就不對,當然這個村不是個例,但就因為這種情況,他們這些年抓老瞎子才屢屢受挫。
不幫忙就讓他們偵查難度增加,他們反而倒幫老瞎子忙。
趁著這次機會敲打一下,重新開展思想教育。
樹立好的風氣,邪不壓正,讓村里人不要害怕。
有沈煜城在家,秦鈺晴徹底放松,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大覺。
沈煜城沒閑著,老瞎子一伙上門把東西弄壞了不少,沈煜城修修補補,還要哄一哄小黑。
這狗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心眼子,記仇的很。
沈煜城手里沒東西,只能等媳婦醒了要東西哄狗。
秦鈺晴睡了一覺,感覺身上沒那么難受,起來就看到沈煜城盯著小黑。
“我還沒哄好?”
“這是一只小氣的狗,小黃怎樣?我打算換一只培養。”
話落就聽到小黑汪汪的叫,秦鈺晴笑出聲:“騙你的。”
秦鈺晴掏出一袋肉干跟白水煮的雞肉:“你慢慢哄,我做點吃的。”
“我來吧,你指揮就行。”
一聽媳婦要干活,沈煜城覺得狗沒那么重要。
“我躺得太久,活動一下。”
沈煜城拗不過,手里拿著肉干,眼睛卻盯著媳婦。
秦鈺晴只炒了一個青菜,剩下的靠之前的存貨。
“過兩天去鎮上看看那些訂做的東西怎樣了?順便再去買點棉布。”
“行,我記下。”
“晴晴,一會我去山上收趟獵物。”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回來太晚,我帶小黑去就行。”
“那就騎車去吧,估摸著也沒人敢偷。”
他們抓了老瞎子一伙人,對外說是沈煜城一人做的,就這武力值,想不開才去偷他的自行車。
“行,有小黑在,也不會出事。”
聞言小黑抬起頭,聽到自已名字。
沈煜城已經想好,以后怎么生活?
這次抓了老瞎子順便幫忙破案,算是立了大功,公安那邊也不會有那么多的案子,三五年能出這么一樁大案子。
打打獵,好的獵物留下來給他媳婦補身體,剩下的拿去換點零用錢養家。
“我出門了。”
秦鈺晴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低頭看書,總覺得記憶變差了一些,學得快忘得也快。
這情況堅決不行,秦鈺晴猛灌兩口靈泉水。
一出門,小黑瞬間精神,沈煜城也不用繩子,騎著自行車在后面追。
日子恢復平靜,沈煜城白天上工,一早一晚不是上山就是往黑市鉆。
村里人也不再對他橫眉冷眼,幾個村每天要抽出一個小時學習。
王福田雖然被批評,但是心情激動,在村大會上說:“老瞎子要挨槍子,已經被關起來,就在下個月十五。”
人群歡呼,這些年村里有些人被老瞎子禍害過。
沒死人,但是家里的東西被搶過,誰阻攔都會被打傷。
宋代薇跟盛家人躲在人群后面,村集體大會他們必須參與。
沒想到老瞎子一伙會栽在沈煜城手里。
王福田大聲說:“這事還要感謝咱們村的沈同志。”
眼神在人群中尋找,之前明明說了讓沈煜城上臺講兩句,結果人不見了。
秦鈺晴站起身:“村長,這是我們該做的,能幫上村里的忙,也還是我們的榮耀,還是村長領導的好。”
小聲補充一句:“他去干活了。”
沈煜城這會在后山那邊幫公婆干活,婆婆受傷不能干活,沈煜城也不想讓他爹再累倒,剛好他有使不完的力氣。
小黑又在家里待不住,索性帶他過來溜達一圈,熟悉路線送個東西,叫個人也方便。
村里人就是墻頭草,這會不要錢的夸獎一句接一句。
秦鈺晴都笑著應,能理解這些村里人的心態,也都是為了保命,但心里有疙瘩。
踩高捧低在村里是常有的事,這會他們恭維秦鈺晴,就有人唾罵盛家。
尤其是之前家里遭老瞎子迫害的,那眼神都快把盛家人盯穿。
盛家人敢怒不敢言,當初他們是跟老瞎子透露過一些村里人的消息,也是被逼的。
換成他們也一樣,現在看老瞎子死了,把矛頭對準他們,還真是惡心。
宋代薇恨恨地看著滿臉笑意坐下的秦鈺晴,盯著略微隆起的腹部。
為什么有些人命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