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薇眼神微微一怔,沒想到沈煜城會這么說。
正常人哪怕是生氣都會有情緒外露,沈煜城這里就像是一顆石頭投進(jìn)湖里,沒激起一點(diǎn)波瀾。
沈煜城看宋代薇沒反應(yīng),側(cè)身從田埂上繞了過去。
田間小路狹窄,為了避嫌這樣做最省事。
看著遠(yuǎn)走的沈煜城,宋代薇小聲嘟囔:“榆木腦袋。”
難怪能被秦鈺晴死死拿捏,感覺自已運(yùn)氣差了一些,當(dāng)年她長得也不錯,只是沒遇到沈煜城。
沈煜城沒生氣,那就說明問題不大。
秦鈺晴躺在院子里休息,從開始的曬曬太陽,到后來的歇腳。
小黑也趴在椅背后面的陰涼處歇息,耳朵動了動,叫了一聲。
秦鈺晴接著就聽到門吱呀一聲,眼皮都沒睜,隨口問道:“回來了?”
沈煜城笑了一下,隨即發(fā)現(xiàn)媳婦閉著眼是看不到的,“回來了,我去挑水。”
一拿起水桶,小黑立馬爬起來,跑到門口等著,已經(jīng)養(yǎng)成習(xí)慣。
秦鈺晴在人走后,緩緩站了起來,從空間弄了一些米出來,最近沒熬湯,米飯剩的也不多,空間的儲備快見底,今晚沈煜城又不去山上,他有時間照看。
沈煜城把水倒入水缸,順手接過秦鈺晴的工作:“你歇著,我來。”
“先煮一鍋剩下的蒸米飯吧,我有點(diǎn)想吃。”
“好。”
秦鈺晴又從空間里拿出一些青菜,放在外面的小桌上,簡單清理了一下折損的葉子。
他們丟下的菜葉子,有些家庭都視若珍寶,也就秦鈺晴空間里種的多。
“今天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宋代薇。”
秦鈺晴抬頭:“故意堵你?”
沈煜城嗯了一聲:“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總覺得不是好事。”
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最近她在村子里很活躍,一直在附近徘徊。”
秦鈺晴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抬頭看沈煜城,眼底帶著笑意:“沈同志覺悟很高,必須表揚(yáng),今晚獎勵一盤肉。”
沈煜城跟她說,也算是變相報(bào)備。
宋代薇想干什么,秦鈺晴摸不準(zhǔn),但有一條她能猜到,想脫離盛家。
或許看沈煜城在縣里幫忙,想找門路,也或者在想辦法害他們,畢竟他們讓盛家再次被唾棄。
盛家人如今再次成為村中的狗屎,聽說有些大娘都堵到門上罵,盛家男人都不敢出門。
沈煜城微笑,他媳婦總能逗她開心。
“沈同志覺悟高不行,還要學(xué)會抵擋糖衣炮彈。”
“都聽媳婦的,我保證提高警惕。”
沈煜城除了猜不出宋代薇的想干什么,對宋代薇可沒什么好感。
要不是她,他媳婦,他父母都不會陷入危險(xiǎn),沒動她,也不過是有一根理智的弦拴住他。
聞言秦鈺晴咯咯的笑,聽話也是一個男人的優(yōu)點(diǎn)。
“我打聽了,可能這個月末村里會休息兩天,到時候我?guī)闳タh里檢查一下。”
距離上次檢查有段日子,沈煜城一直記著醫(yī)生的話。
秦鈺晴想說不用去的那么頻繁,但一想現(xiàn)在還不到月中,也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
天色一暗,秦鈺晴就帶著沈煜城進(jìn)了空間,傍晚的時候,怕有人敲門。
自從知曉沈煜城抓了老瞎子一伙人,又會打獵,家門口多了不少人。
都是過來探口風(fēng)的,想讓沈煜城帶他們上山,如今農(nóng)忙基本上結(jié)束,后期只剩下維護(hù)的活,松松土除除草。
村里只有編織的活,有本事的男人就去鎮(zhèn)上找點(diǎn)零活。
打獵的收入可比去干活掙得多。
知道沈煜城不好接觸,都把主意打到秦鈺晴身上,在村里生活,太孤僻不合群也會出事。
秦鈺晴一次不開門,不能次次都堵門,偶爾要應(yīng)付兩句。
沈煜城也知曉情況,后來幾次收了獵物,直接送到黑市,也不帶回家。
幾次空手之后,村里人老實(shí)了不少,打獵也不是容易的活,時間久了不賺錢他們也著急。
在空間內(nèi)沈煜城干活,
秦鈺晴逗狗,小黃已經(jīng)恢復(fù)健康,能跟小黑一起跑著玩,為了防止這種意外,這段時間又開始研究治療動物。
以前在垃圾站收的那些破書,就有兩本獸醫(yī)相關(guān)知識,不全面系統(tǒng),零零散散,總比沒有強(qiáng)。
沈煜城忙完手里的活,洗干凈手:“晴晴該休息了。”
“不困,再看一會。”
沈煜城就安靜的坐在一旁也不說話,秦鈺晴被盯的難受。
秦鈺晴把書一合,氣呼呼道:“行,去睡覺。”
秦鈺晴真受不了,每次都來這一招,還不如他說幾句,她還能爭辯一下。
沈煜城偏不,每次都眼巴巴的在一旁等著,看似不打擾,卻讓你于心不忍。
簡直就是詭計(jì)多端的男人。
沈煜城得逞,心里偷笑,卻不敢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惹媳婦生氣。
秦鈺晴在沈煜城照顧下日漸圓潤,氣色越來越好。
怕在臉上亂涂東西影響胎兒,秦鈺晴早就不用藥物涂抹臉,也就是她不出門,但凡出門就是一個新聞。
日子過得快,平淡安寧。
秦鈺晴卻很安心,這樣就好,平平淡淡,全家都安全。
好日子沒持續(xù)幾天,吳美蘭挎著籃子上門,特意帶了雞蛋紅糖上門。
“蘭嬸你來就來,別拿東西。”
“這點(diǎn)東西哪得上你送的兔子。”
秦鈺晴之前答應(yīng)給蘭嬸兔子,這段時間沈煜城上山,但凡是活兔子都帶回來,受傷的被秦鈺晴在空間里養(yǎng)好。
挑了一對健康的兔子給蘭嬸送去,剩下的他們養(yǎng)在空間,等冬天冷了,兔子估摸就可以賣了。
“還是這樣好看,在家可有什么不適應(yīng)?”
吳美蘭在火車上見過秦鈺晴,知道她原本什么樣。
秦鈺晴避重就輕回:“挺好的。”
吳美蘭看了眼院子,還有收拾干凈的屋內(nèi):“晴晴,平時你都在家干活嗎?”
“這些活不是我干的,是煜城做的,我就做點(diǎn)飯。”
要說什么活都不干,蘭嬸肯定說她太夸張。
吳美蘭眼神轉(zhuǎn)了一下:“你也別在家里一直待著,沒事出去走走,去地里看看你男人。”
秦鈺晴聽出吳美蘭話里有話。
“蘭嬸,你是不是聽到不好的傳言或者看到什么了?”
吳美蘭支吾半天,最后嘆了一聲氣:“我就實(shí)話跟你說吧,我感覺有人看上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