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一笑:“秦湛跟張寶才你都認識。”
“不了,這是給你的東西,我還有事要辦。”
秦鈺晴跟周昂準備了一大包,畢竟周昂不光是幫忙,還是給東西,他們欠的有點多。
周昂看著另一小包東西:“這是要給誰?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滾遠點。”
沈煜城騎上自行車就走,周昂站在原地感嘆:“娶了媳婦兒就是不一樣,學會送東西。”
張寶才喝了一口白酒,辣的呲牙,捏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周哥~是誰呀?”
秦湛聽出聲音裝作不知,張溯林今天剛找過他,兩人聊了很久,按現(xiàn)在的情況,張溯林就算調(diào)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短時間他們不會再見面,秦湛對張家的事情無能為力,除了安撫一下兄弟,其他的真幫不上。
拋開其他事情,張溯林對他真的不錯,世事無常,心情有點不好。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張寶才非要拉著他喝酒,他也郁悶,就答應了,誰知道他會來周昂家。
三個人就湊著一盤花生米喝酒,也是醉了。
周昂拎著東西進去:“還真讓你們碰上了下酒菜,這就來了,等著。”
秦鈺晴給的都是成品,稍微切一切放在盤子里就成。
張寶才剛才喝的有點猛,有點暈乎,看到端上來的豬蹄,牛肉,還有炸好的丸子,鹵好的豬頭,一瓶腌制黃瓜······
“周哥太不地道了,你早說有菜,我等等再喝。”張寶才盯著桌上的盤子,“你這花了多少錢?”
秦湛一看就知道是秦鈺晴的手藝,起身去找筷子,剛才三個人連筷子都沒拿,就一盤生花生米,下手捏就行。
“現(xiàn)在有菜也不晚,嘗嘗我妹子的手藝。”
張寶才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周哥,我記得你是獨生子,哪來的妹妹?”
秦湛哼了一聲:“別聽他瞎攀關(guān)系,沈煜城的媳婦。”
周昂從秦湛手里拿過筷子,看著他手里還拿著一個饅頭。
“你要點臉吧,那是我妹子給我做的。”
秦湛原本想吃飯,碰上張溯林上門,兩人越聊越?jīng)]胃口,這會喝了一口酒燒心。
“救了你半條命,吃你一個饅頭還不行,你信不信我走的時候把那一兜東西全給你拎走。”
“吃吃吃,閉嘴吧~”周昂還真怕秦湛把東西拎走,因為他真能干出來。
張寶才啃著豬蹄贊嘆:“這味道真不錯,確定不是買的?”
秦湛打開那瓶腌黃瓜:“沈煜城找了個好媳婦,做飯手藝一絕。”
“可不是,我妹子就是厲害,便宜了沈煜城。”
張寶才吃了一點東西,腦子靈光不少:“不對呀,我記得沈煜城比你大,你這這樣沈煜城不打你?”
在張寶才印象當中,沈煜城除了訓練就是做任務,整天板著一張臉,會這么好說話?
周昂給自已倒了杯酒:“你那是不懂,我妹子厲害,沈煜城現(xiàn)在變化挺多的。”
“結(jié)了婚的變得有人情味~”
張寶才點頭:“也是,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會給你送吃的,哎不對~你們倆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
秦湛笑了一下,一起拼過命,革命友誼能不好嗎?
三個人就在一起邊喝邊聊,沈煜城送完東西回家,看著廚房亮著燈,鍋里冒著熱氣。
“回來了,鍋里的飯菜端過來,咱倆吃飯。”
秦鈺晴的聲音從屋內(nèi)出來,沈煜城感覺心安,“好!”
轉(zhuǎn)頭看著搭了一半的狗棚,明天說什么都要完工。
一進屋就看到媳婦抱著兒子,閨女坐在小車里啃手指頭,眼巴巴的瞅著,似乎是知道自已闖禍了,也不喊人了。
“這是怎么了?”
“沒事,這個打輸了,哄哄。”
沈煜城看著沖他笑的閨女,舍不得兇:“沒事,男孩皮實,閨女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爸爸抱~”知道有人幫說話,就開始喊人。
秦鈺晴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呵~你現(xiàn)在偏心,以后你就等著收拾爛攤子。”
沈煜城先把閨女從小車里抱出來:“他們大一點就懂事,晴晴你先吃飯,我哄。”
秦鈺晴抱著兒子去桌邊,熬的大米湯,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兒子嘴,兒子一口吞下。
沈煜城看著兒子吃飯的樣子問:“他們倆還沒吃飯?”
“打架沒空吃。”秦鈺晴剛才拉,費了一番功夫,越大越有勁。
沈煜城抱著閨女坐下,也開始喂,喂了兩勺,看閨女自已想動手,拿起一旁的小碗盛了一點,放閨女面前,任由她自已嘗試。
瞧瞧她孩子多省心,打架那也是不小心。
有孩子在中間摻和著,飯桌沒那么嚴肅,秦鈺晴就說道:“今年的春聯(lián)還沒買,以前咱家都是買還是寫?”
今天在街上看到了,原本想回去再買,結(jié)果忘了。
“我在家就我寫,要是回來的晚也買過。”
他媽倒是能寫,但怕別人說閑話,從來不寫,至于他父親把字貼到門上,純粹丟人。
秦鈺晴抬頭看向沈煜城,眼睛亮晶晶,她真不知道沈煜城會寫毛筆字,細想一下也很正常,婆婆書房有專門練字的地方。
“那今年是不是該你露一手?還從未見過你寫毛筆字。”
沈煜城笑:“行,明天去買點紅紙。”
家里有毛筆跟墨汁,紅紙只要是店都有,很方便。
“我這里就有紅紙。”
秦鈺晴我的空間里何止是紅紙,毛筆、墨汁、墨塊硯臺都有。
有她家剩的,也有何叔給買的,有段時間要單位要抽選人才,其中一項就是寫毛筆字。
何叔督促她練了好久,她買了不少東西,就是沒那個天賦,練了一段時間,也只能算工整。
沈煜城看妻子期待的眼神,頓了一下:“要是晚上沒事,也可以寫。”
秦鈺晴立馬應話:“吃完飯我把這桌子收拾一下,就在這上面寫,這可是你閨女兒子特意挑的。”
說到桌子,沈煜城也跟著笑,好像他家值錢的就是這張桌子。
晚飯一吃完,秦鈺晴就開始收拾,她特別好奇沈煜城的字。
“晴晴,你放那,我去刷碗。”
秦鈺晴應下,先回屋去空間翻找,她記得都收在一個箱子里。
沈煜城刷完碗沒見秦鈺晴,知曉應該進空間,就拿著一個小凳子,坐在閨女跟兒子面前。
“你媽找東西了,咱們先談談,爸爸說的話,能記多少就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