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沒發現什么異常。”張雨霏一開始也緊張,但住了幾天后感覺很正常。
尤其這邊住的住戶大多都一起上班,都是附近工廠的人,還挺和睦的。
秦鈺晴聽到這松了一口氣,生怕有人在搗亂。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家,家里那倆還等著我呢。”
張雨霏點頭:“那你趕緊回去吧,你帶著孩子不方便,不用專門過來。”
“我知道了。”
張雨霏看著秦鈺晴騎車走,心里松了一口氣,按理說她過年的時候該過去拜訪一下,因為膽小跟各種原因,她沒敢。
心里總覺得虧欠,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彌補。
秦鈺晴又去徐叔那邊繞了一圈,送完東西就走,多少有點不放心家里,第一次單獨把孩子留在家里。
推門回家,一進院子就聽到他閨女跟兒子的咯咯笑聲,秦鈺晴松了一口氣,小梅還是靠譜的。
“秦姐,回來了。”
小梅聽到動靜,立馬跑出來:“秦姐,你回來了,咱是吃包子?還是說你現做?”
秦鈺晴一怔,她這是成了做飯的婆娘了,無奈一笑,感覺自已老了,小姑娘的胃口就是好。
“那我再炒個菜吧。”
“行,那我等著。”說完就坐在屋門口的小凳子上。
秦鈺晴還是不放心閨女兒子總要看一眼再去做飯,等看到屋內的景象,兩眼一黑又是一黑。
到處都是墨汁,地上還有腳印兒,那分明就是他閨女兒子的腳印。
再也忍不住順著聲音找閨女兒子,等看到兩個孩子眼下的情景,不是兩眼一黑又一黑了,是整個世界崩潰了。
他閨女跟兒子渾身墨汁,小臉也黑乎乎的,孩子手里還攥著墨水瓶,閨女手里拿著一個玩具也黑乎乎的。
“小梅你就是這樣給我看孩子的。”秦鈺晴忍無可忍吼出來。
小梅還笑嘻嘻:“秦姐,沒事的,在我們鄉下,孩子都是在泥地里打滾的,健康的很。”
“你看,他們是不是很開心?”
這是在泥地打滾的事嗎?
墨水瓶沈煜城放得很高,在櫥柜上面,倆孩子根本夠不著,就連她拿也要踮著腳才能夠到。
墨水瓶能出現在兒子手上,也就是說是小梅故意拿下來的。
再看客廳一角那花生皮,小梅是邊吃邊看,他閨女跟兒子到處破壞。
倆孩子看到媽媽回來,還特別高興,一口一個媽,說完就要從床上下來,擁抱秦鈺晴。
秦鈺晴嚇得連連后退,“你倆站住,先別過來。”
秦鈺晴強忍著怒意,深呼吸又深呼吸,咬牙從口袋里掏出兩塊錢:“小梅,你走吧,孩子不用你看了。”
小梅一怔:“這不是好好的?說了洗洗就行,秦姐不懂,這樣孩子健康,我們鄉下都是這樣養孩子的。”
秦鈺晴深呼吸,小梅的哥哥跟沈煜城是同事,鬧得太僵不好。
“小梅你知不知道那是墨汁,不是玩具。”
“秦姐,格局要打開,只要能玩就是玩具,在鄉下就算是一個土旮旯也能玩半天。”
秦鈺晴不想再跟小梅廢話,難怪接二連三被退回去,招個保姆都是圖安心,可不是讓她來拆家的。
二話不說掏出兩塊錢:“小梅,明天不用再來了,以后也別來,我家不需要,你走吧。”
小梅見秦鈺晴真趕她走,白眼一翻:“什么人呀,不就是墨汁,俺鄉下進礦的人比這還黑,窮講究。”
“你趕緊走,你覺得沒什么,為什么不自已弄一身墨汁?”秦鈺晴指著門口,再不走,她可真忍不住了。
小梅氣沖沖地拿著錢往外走,快到門口,突然扭頭進了廚房,把秦鈺晴留的三個包子全拿走。
扭頭對秦鈺晴說:“這是我應得的午飯。”
秦鈺晴生出一種無力感,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上前關上大門,回屋第一件事拎著倆孩子進空間。
至于外邊那些暫時不想看,一看到她的白團子變成黑團子,她就氣的心口疼,請保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之前也交代過,小梅壓根就沒往腦子里記。
在空間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開始閨女兒子還笑嘻嘻,洗久了就不樂意。
好在是有效果的,基本上洗干凈,只剩下一些細小的褶皺毛孔沒洗干凈,秦鈺晴又不敢用力,孩子的肉嫩、
“乖,再讓媽媽洗一遍,就香香的,媽媽帶你們出去玩,給你們買糖吃,好不好?”
秦鈺晴溫聲細語的哄,倆孩子才配合。
沈煜城在外面敲了一會門,沒人來開,他就知道媳婦肯定進了空間。
小黑哼哼唧唧跑到門口,沈煜城看著來往的人翻墻不是那么回事。
“小黑,開門。”
沈煜城聽著里面扒拉的聲音,很快門就打開,沈煜城摸了一把小黑的頭。
“真棒!”
沈煜城手里還拎著排骨,特意去買的,晴晴愛吃,轉身關上門,先把肉放到廚房。
也不擔心小黑跟小黃會偷吃,他倆有自已的飯,對于放在桌上的,從不主動偷吃。
等沈煜城進屋,看到屋內的情景,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愣了一下后,挽起袖子開始干活,被墨汁弄臟的,不能要的全扔出去,桌子柜子能擦的通通擦了一遍。
等看到黑乎乎的被窩時,就連沈煜城也繃不住了,上面黏糊糊,這是他跟媳婦兒一起選的。
沈煜城氣的全揭了,轉身出去。
等秦鈺晴終于把閨女兒子洗干凈,又忙著把他們的衣服洗出來,正常來說,棉衣是不能一起洗的,這不是情況特殊。
秦鈺晴也不知道忙了多久,孩子暫時沒帶出來,外面還有一攤要收拾。
一出空間就看到屋內亮著的燈,空蕩蕩的床,外面還有干活的動靜。
一猜就是沈煜城回來了,走出去,果然看到沈煜城在忙活,他們吃飯的大桌上放了在新的被褥。
“你又出去買了?”
沈煜城轉過身嗯了一聲:“晴晴這次怨我,該聽你的,咱們自已的帶。”
原本想讓媳婦輕松一下,這哪是輕松,簡直就是添麻煩。
秦鈺晴看沈煜城嚴肅的樣子,心中那點怨氣消散,笑道:“不怨你,我也沒查清楚,誰也沒想到小姑娘這么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