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撓頭:“也不算出事,這不是來了一群洋鬼子,上面有點管的嚴,可能之前熬醬太香了,不知哪個王八蛋舉報了我們。”
幸好他們陳哥聰明,聽到風聲提前停了貨,收拾干凈。
收拾完沒多久,就來了人檢查。
秦鈺晴瞬間意識到問題: “所以你們現在換了地方?”
“陳哥是這意思,他正在找地方,不過放心,沒損失,之前的貨都交出去了,正好我們趁機能歇兩天。”
秦鈺晴擔憂的是聯絡:“那我以后去哪里找你們?”
“這里就行,以后這邊會有兄弟一直守著,原來的小院還是我們的,要是再換地方,陳哥會去通知你。”
秦鈺晴放心了,李二柱這才想到秦鈺晴來這里的目的。
“陳姐,你是來找陳哥的?陳哥前兩幾天回老家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就。”
臨走之前陳哥交代過,只要秦姐交代的事能辦,他們就要辦。
秦鈺晴才想起陳虎說的小魚小蝦的事情,人應該很快回來。
“我確實有點事需要你們幫忙。”
秦鈺晴把手里拎的鹵貨遞過去:“這是我大姑姐攤子上的鹵貨,你們拿著吃。”
李二柱下意識想拒絕,陳哥說了,不能占秦姐的便宜,“秦姐,你只管說,這東西我們不能收。”
“讓你拿就拿著,我大姑姐那攤子你知道吧?”
李二柱點頭,還想著等收拾完了去買點鹵貨,過過嘴癮,沒想到秦姐直接送貨上門。
“知道,我們都挺愛吃的。”
秦鈺晴直接說出問題:“現在攤子出了事,沒有人去買,你幫我打探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鹵貨我嘗了,沒有任何問題,”
李二柱一愣:“還有這個問題,最近我們忙著搬家,就幾天沒過去,還出了這事。”
“嗯,今天我去看了,沒人,不像是吃膩的樣子,聽我大姑姐的意思,也就是這幾天。”
有些人都故意避著他大姑姐的攤子,好像是什么洪水猛獸,瞅一眼,立馬扭頭,生怕對上視線。
“秦姐,你等著,我們立馬去打聽,我多找幾個兄弟幫忙。”
“柱子兄弟,那太謝謝你了。”
“秦姐,你帶著我們賺錢,是我們謝謝你才對。”
秦鈺晴想了一下:“不用著急,現在街上到處都在巡邏,你們小心一些。”
“我懂,秦姐,你就回家等著消息吧。”
“好。”
秦鈺晴原本還打算去看看徐叔跟張雨霏,如今也沒了心思,如今都忙,秦鈺晴也不好去打擾周昂。
只能先讓陳虎的人幫忙打探一下。
看街上人來人往,秦鈺晴也跟著溜達了一下,才想起來上次的照片沒有取,這都多長時間了?
立馬去了照相館,看著手里的照片,瞅了眼照片上的沈煜城,無聲的笑了笑。
“幾天不見還挺想念的。”
裝好照片直接回家,好心情被打擾,她也不想逛了,不如回家多陪陪閨女兒子。
帶兩人出來后,秦鈺晴先把兩個孩子抱到他們的新床上,陪他們在上面玩,讓他們熟悉環境。
趁著陽光好,又把兩個人睡的小床被褥全部拿出去曬。
忙活完又該吃飯,這次閨女兒子的胃口挺好,吃的挺多,飯后秦鈺晴還把孩子抱在外面曬了曬太陽。
沒一會兒子不樂意,自已往屋里跑,就連懶惰的閨女,看媽媽不抱,也邁著小腿往屋里走。
“這真是沒逼到份上。”,想著以后有法子治她。
秦鈺晴看兩個孩子進屋,也跟著進去看,這次倆孩子主動進了他們那屋。
娘仨躺在大床上,玩著這玩著都困了,秦鈺晴拉過床上的毯子蓋在孩子身上,一起睡覺。
模糊中好像聽到小黑在院子里來回跑,扒拉門的聲音,她都習慣小黑的調皮并沒在意。
沈煜城很有耐心,媳婦在家沒出來開門,那就是忙著,小黑想學開門,那他就教教。
沒兩分鐘,小黑就用爪子跟嘴打開了門栓。
沈煜城摸了一把狗頭:“真棒,回頭獎勵你肉干。”
沈煜城轉身關上門,屋里沒動靜,放輕手腳,先去他們睡覺的屋里看了眼,發現沒人,才去那間小屋。
看到媳婦兒子躺在床上,心里瞬間蕩起幸福的甜蜜。
不是不愿意在這屋睡,合著需要人陪。
沈煜城悄悄的退出去,換掉身上的臟衣服,又洗了臉,刮了胡子,這幾天忙得夠嗆。
秦鈺晴越聽動靜越不對,一下子坐起來,穿上鞋往外走,剛好看到沈煜城在晾衣服。
“醒了?”沈煜城帶著笑意問。
秦鈺晴驚喜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沒一會,剛把衣服洗完。”
秦鈺晴想到正事,立馬拉著人,“回屋,我有事跟你說。”
沈煜城任由秦鈺晴拉著,“有什么機密事,還得回屋說。”
“這事確實機密。”沈煜城被秦鈺晴拉著坐在床沿上。
沈煜城看媳婦有點嚴肅:“那你說說。”
秦鈺晴清了一下喉嚨:“是這樣,學校里那個王老師你認識吧,就是那女的,叫王芳舒,她讓我給周昂介紹對象。”
聽到這話,沈煜城下意識的看向媳婦:“晴晴,你什么意思?為難你了?”
媳婦能說出這種話,十有八九是遇到事了。
秦鈺晴原本心里有點氣,這一句話煙消云散。
“你先聽我說完,我肯定不想插手這種事情,你說為難吧,還真有點,那天晚上她拉著不撒手,我要說不幫忙,她就能翻臉。”
沈煜城無所謂道:“翻臉就翻臉,你還怕她?”
“沈同志,你給我嚴肅一點,我當然不怕,要是放在農村,我早就罵了,動手我也敢。”
“但這次不一樣,咱爸剛露完面,幫我解決完事情,我再來這一出,我怕別人說我仗勢欺人,對咱爸名聲不好。”
秦鈺晴當時沒拒絕,不光是怕王芳舒穿小鞋,對她來說這都是小事,更多的是怕給公婆帶去不好的名聲,眼下她也代表著沈家。
有些事不能由著她的性子,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沈煜城哼了一聲:“他名聲也就那樣,不差這一樁,出了事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