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很放心,她知曉婆婆的性子,或許之前還有些大小姐的脾氣,如今也早就磨平。
對她的孩子更沒什么壞心思,在別人眼中不會做飯,干家務也不行,對她來說并不是毛病,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秦鈺晴一路不停留,到學校的時候還是差點晚了。
沒辦法,現在的大學主打認真學習,上課時間挺早的,大家自覺性也很強。
一直到了課間,秦鈺晴才算松一口氣,林蓉蓉又把頭伸了過來。
“晴姐,我跟你說徐姐昨天晚上沒回來,到現在都沒來,你說她這是去哪了?”
“應該是有事。”
陳秀云也湊了過來:“鈺晴你說咱要不要跟老師說說?”
秦鈺晴看了一眼人:“我個人覺得不要,昨天是老師把他她喊走的,要是你覺得需要,你就去問問老師。”
“我又不常住在宿舍里,這事我并不好去問。”
林蓉蓉點點頭,“我覺得老師肯定知道,沒說應該就沒事,等下節課就是王老師的課,要是不知道,看到位置空著,她肯定會問。”
陳秀云一想也是這個理,她怕真出事,到時候學校再追究她們的責任。
三人又聊了幾句,上課鈴一響各自坐回自已的位置。
秦鈺晴這次上課偷偷瞅了兩眼王芳舒,發現這次人不再看她,甚至有意避開她,知曉相親的事徹底過去。
一天挺安靜的,到了晚上,王芳舒特意進教室叮囑。
“明天一早開大會,都給我提早來一會,別遲到了。”
說完就出去,秦鈺晴有點想笑,好像這話是提醒她的,一般都是她來的晚一點,一個班就她一個走讀的。
晚上一出校門又看到沈煜城,笑著過去。
“不是說不來了?”
“我沒多大的事,姐過來了,想跟你聊聊。”
秦鈺晴立馬想到攤子的問題,問道:“爸什么意思?”
“爸覺得提議挺好,可以試一試,如今政策也松動,上面也鼓勵先進帶頭人。”
秦鈺晴聽了這話,心中有了定海神針。
“那我就放心了,咱們趕緊走,大姐有什么問題?”
沈煜城語氣沒什么起伏:“應該是怕自已搞不定,害怕,又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沈煜城這段時間也算看透了他大姐,是想掙錢,但又怕攤子太大,盤不活,到時候虧錢。
“那沒事,我跟大姐說說。”
沈煜城想了一下:“晴晴別為難自已,大姐的事,讓她自已看著辦。”
“不為難,我覺得這樣挺好,也算鍛煉,要是以后我畢業不想上班,說不定自已也弄個攤子,就當提前學習了。”
“你要想做生意,到時候我給你弄個店面。”
“好啊,到時候賺錢養你。”
沈煜城笑:“行,我等著那一天。”
秦鈺晴突然想起來:“就不怕我做生意丟你的人?”
“怎么會丟人,憑本事賺錢,沒聽我爸說,現在鼓勵,說不定你還能弄一個先進,別人還羨慕呢。”
“沈同志,你的眼光挺超前的。”
“那是媳婦教的好。”
沈煜城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還是叮囑:“晴晴不要因為是大姐,就委屈自已,得不合理,直接拒絕。”
“真要鬧出什么事,我擔著。”
秦鈺晴笑:“行,我覺得你應該想多了,大姐只是心里沒底。”
兩人在公婆家門口停下來,秦鈺晴先推門進去,屋里只有大姐跟公公,秦鈺晴問了一嘴:“爸,媽呢?”
“我讓你媽先送孩子回你那邊了。”
秦鈺晴懂了,不想讓婆婆擔心,又怕她想多,等事情成了,直接跟她說結果就行。
沈煜城一進門,沈秉文就說:“咱們在院子里說說話。”
閨女的事留給兒媳,剛才他該說的都說了,再多說只會惹閨女心煩。
沈煜城瞅了眼屋里的情況,嗯了一聲把腳退回院子。
沈攸寧見秦鈺晴來,早就站起來,這會見屋里沒人上前拉住秦鈺晴的手。
“弟妹~”
秦鈺晴笑:“姐,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我~就是覺得不踏實。”
自從聽了她弟帶去的消息,她就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今天雖說出攤子,但生意冷清得可怕,她也心急。
有些人經過她的攤前瞅一眼,眼神也是不對勁,尤其是那些嬸子,還要嘀咕兩句。
以前不會多想,知道事情之后她快坐不住,猜也知道那些人說什么。
秦鈺晴拉著人坐下:“大姐,你是覺得哪里不踏實?是覺得這事不妥,還是說你怕應付不過來?”
沈攸寧雖說在拼命的學,但到底在鄉下待了太久,眼光沒有那么長遠。
“我都擔心,但我知道要是什么都不做,照現在的情況發展,我這攤子早晚得關門。”
想到今天隔壁攤子的張紅英幸災樂禍的樣子,她都想過去扇人,但沒正規的理由她又不能。
秦鈺晴拉住沈攸寧的手:“大姐,別著急,咱們慢慢說。”
“我問你答。”
沈攸寧點頭,她現在心里亂糟糟的。
“大姐,眼下這生意你是想做下去對吧?”
“對,肯定要干下去”,沈攸寧點頭,這生意她剛摸到一點門路,不想舍棄,除了這個她都不知道該去干什么。
“如果查到源頭是張紅英,你是不是想教訓她?”
“那肯定的,我都想撕爛她的嘴。”
村里就有長舌婦,來到外面照樣能碰到,還更狠毒,好好的生意被她弄成什么樣了,一天要損失好幾塊錢。
天天心疼的睡不著覺,卻沒有抓住人,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姐,你現在聽好了,這事要處理的,就算不登報,也會調查清楚,但知曉真相的人少,需要慢慢的恢復你的生意,當然不排除還有其他的人搗亂。”
“做生意遇到這種事很正常,以后這種事不能說沒有,或許會更多。”
“需要你自已扛起來,守好你的攤子,靈活應對。”
沈攸寧想了一下:“那~那要多久才能恢復正常生意?”
她眼下最關心的是每天的生意,冷清這幾天,她都快急瘋了。
秦鈺晴笑:“大姐,這個就不好說了,或許三五天,也可能十天半個月,或者更久,要是你中途堅持不下去,也有可能就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