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劫持人質的劫匪聞言也是一驚,快速地回頭看了一眼,馬上就看到朱曼彤,發(fā)現(xiàn)是一名女兵,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劫匪馬上拖著人質,快速后退幾步,來到朱曼彤身邊,槍口一轉,指向朱曼彤,殺氣十足道:“過來,不然我殺了你。”
看來這名劫匪很是明白不同人質的價值不同,如果劫持了一名女軍人,雖然后果更嚴重,但是眼下,對面的戰(zhàn)士和公安更不敢輕易動手。
要是被劫匪在火車上,當著他們的面殺死一名軍人,這幾名公安和軍人都逃脫不了處罰。
對面幾人也沒想到車廂里還有一名軍人,而且還是一名女軍人,一時也愣住了。
朱曼彤冷靜地站了起來,開口道:“我給你當人質,你把小女孩放了。”
劫匪把小女孩往前一推,推倒在過道上,然后一手把朱曼彤扯到他身前,右手持槍對準朱曼彤的太陽穴,朝著對面喊道:“你們馬上滾,不然老子一槍斃了這個女兵。”
另外兩位劫匪正在后退,沒有注意到過道摔倒的少女。
就在這時,秦墨白座位上邊行李架突然發(fā)生“咔嚓”的一聲,一個藤條編織的行李箱不知道怎么掉落下來。
前面兩名劫匪拿著獵槍對準步步逼近的公安和戰(zhàn)士,雖然聽到后面有異響,也不敢回頭看。
劫持朱曼彤的劫匪下意識地轉頭朝上看了一眼。
朱曼彤也一樣轉頭看向行李架的方向,行李架上的行李一直放得很好,不可能無緣無故掉落下來。
當劫匪抬頭看向行李架時,在他的盲區(qū)里,秦墨白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秦墨白手指微微一抖,銀針已經(jīng)刺入了劫匪的胳膊肘處的穴位,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拔了出來。
那名劫匪轉頭看到是一個行李箱掉落,正想重新集中精神威脅公安和戰(zhàn)士離開,突然覺得胳膊肘那里一麻,整只右手變得酸軟無力,手上握著的手槍一松,竟然掉落了。
而也同樣轉頭的朱曼彤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劫持她的劫匪,不知何故手上的手槍竟然掉落了,她第一時間抬手轉身,一記惡狠狠的肘擊重重地擊中了身后劫匪的脖子處。
劫匪挨了一記重擊,身子無法保持,眼前發(fā)黑,大腦一陣眩暈,踉蹌地朝后退去。
已經(jīng)轉過身的朱曼彤又是一記飛膝,直接對那名劫匪的下身最重要的部位來了一記斷子絕孫的暴擊。
頓時,整個車廂都是那名劫匪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前面兩名手持獵槍的劫匪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不由得想加快后退的腳步,并快速回頭查看身后的情況。
卻不想兩人同時絆倒摔落在過道的少女,頓時兩人身形不穩(wěn),都朝后摔倒。
秦墨白一腳將劫匪掉落的手槍掃到座位底下,免得被劫匪再次拿到手上。又看到兩名劫匪被絆倒,手上的獵槍槍口朝上,幾乎要脫離劫匪的手。
秦墨白提起剛好落到座位上的藤條行李箱,朝著兩名劫匪持槍的雙手用力一揮,手上的行李箱將兩名劫匪的獵槍擊落到一旁。
見到三名劫匪,一名重傷,另外兩名摔倒,手上的槍支也丟失,兩名戰(zhàn)士和公安猛地撲了上來。
一名公安扶起摔倒的少女,快速帶到一旁的安全地區(qū),另外幾人按住兩名劫匪先是一頓暴揍。
被朱曼彤暴擊已痛得幾乎暈厥過去的劫匪,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朱曼彤可不管這么多,上去接著幾腳連續(xù)踢在劫匪的關節(jié)處。
秦墨白看著躺在過道上,渾身不停抽搐,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的劫匪,身上感到一股涼意,又抬眼看向朱曼彤,正好和朱曼彤的視線對上。
感到女人身上那股煞氣,秦墨白擠出十分和善的笑臉,開口道:“你沒受傷吧?”
。。。
在火車的餐車,朱曼彤和秦墨白坐在一張餐桌邊,對面是坐的是那名軍官和他的兩名警衛(wèi)員。
幾人剛剛配合公安同志做完筆錄,看到朱曼彤也是軍人,對面那名軍官便開口邀請他倆一起吃早餐。
“沒想到能在火車上遇見西北有名的軍中一枝花,朱團長,聞名不如見面啊,今天的劫匪幸虧有你們兩人幫忙,不然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呢。”
陳師長非常欣慰看著兩人道。陳師長和朱曼彤不在一個軍分區(qū),但是彼此都知道對方,只是沒有見過面。
秦墨白看了朱曼彤一眼,他知道朱曼彤肯定也是軍官,因為只有副營級以上或者參軍十五年以上的干部,才能帶家屬隨軍,但是確實沒想到這位煞氣十足的女人是團級干部,看來她應該是身上有不可小覷的軍功,否則這么年輕不可能升到團級。
秦墨白微笑道:“首長,您別打趣我了,要不是有幾位兄弟幫忙,劫匪早就逃跑了,說不定我們都會出事。”
陳師長看著秦墨白,笑著問道:“這位是你的弟弟嗎?今天幸虧他打落那兩名劫匪的獵槍,不然劫匪狗急跳墻,誤傷了無辜乘客,咱們就麻煩了。”
秦墨白聽到陳師長的問話,并沒有回答,只是抬頭朝著陳師長笑了笑。
朱曼彤轉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向陳師長,輕笑道:“首長,這位是我的未婚夫,秦墨白,我們這次回去就打報告申請結婚。”
陳師長一聽,有點難以置信看著兩人,朱曼彤一臉的尷尬,陳師長的眼神明顯有點懷疑她拐賣少年。
朱曼彤趕緊接著解釋道:“我們兩家是舊識,長輩有口頭婚約,正好墨白愿意隨我到西北,也剛好完成長輩的誓愿。”
陳師長一聽,連忙笑道:“到大西北好啊,國家的建設正好需要許多有志青年,墨白小同志不錯,愿意到艱苦的地方建設祖國,也是好樣的。”
秦墨白也笑笑道:“首長,我也希望能為國家建設貢獻微博的力量。”
吃完早餐后,兩人就回到自已的座位,朱曼彤小聲問道:“你是怎么讓劫匪的手槍脫手的?”
秦墨白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我算出來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