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他們回到了,是一起回到的,半路沒有車掉隊。
提前一天打電話回來告訴他們,今天回到,還有500多頭豬苗、羊苗和牛苗,真的太正確了。看他們在基地門口迎接,就知道了。
剛下車,立刻受到了陸部長的迎接,面子是給得夠夠的,直接稱呼為基地的主任秦墨白,這讓秦墨白感到非常意外。
不過,在看到司機們的眼神時,他也知道為何陸部長要這樣做了,他安排人手卸車,基本上都是都是原來在這里的工程兵團的士兵,還有下面那些將養殖的牲畜全部上交的連隊的飼養員。
豬苗、羊苗和牛苗安排進來專門建的宿舍,有幾頭狀態不是很好,拉到了隔離區。
他說的倒是真的,這里的條件比原來的要好得多,不僅有專門的宿舍用,還有提供給它們飼料,甚至還有電伴熱帶。
司機們不肯吃飯,就返程了,大家都不明白原因。
而他們在此刻,卻沒有太多心情照顧司機們,在他們看來,還是那些活生生的小生命更加可愛。
陸部長也回去了,只是讓秦墨白第二天回去找他,秦墨白應了聲,也不在乎,他和大家的心情一樣,正在關心著那幾個狀態不好的小生命。
秦墨白立刻對幾頭病殃殃的小豬進行診斷,初步斷定為輪狀病毒引起的,以葡萄鹽水或復方葡萄糖溶液給病豬自由飲用,同時進行對癥治療,如投用收斂止瀉劑,使用抗菌藥物,以防止繼發細菌性感染。
這一刻的秦墨白感到深刻的倦意,叮囑好后續照顧這些生病的小豬,那幾個飼養員出身的答應非常快,秦墨白也只能這樣了。
走出來后,發現一旁的馬營長,秦墨白把他叫過來,因為他過于關心養殖區的事務,所以秦墨白想問問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馬營長過來之后,對此他承認得非常快,他也說早在秦墨白拿出養殖區的設計圖紙時,他就有這個想法,只不過不知道該怎么跟秦墨白說,現在秦墨白問他了,話自然挑開了。
秦墨白隨即把東西甩給他,讓他看好那幾百頭幼種,該喂喂,該喝喝,就是注意要保溫。
回到家里,升起火爐,燒了一壺熱水,此時他感到困極了,想必那兩人也同樣困,他撐著洗了一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趕緊睡覺了。
。。。
而這時在第一軍校,朱曼彤正在跟著指導老師在操作,看著她熟練的手法,一旁的男生流露出羨慕妒忌的眼神,這名女軍官太聽話了,非但聽老師的話,還聽自已丈夫的話,在第一天自我介紹時就說了,她是有丈夫的。
鈴聲響起,朱曼彤早已停手,正站在旁邊聽取老師的點評,在她看來,自已動手操作這臺設備,感覺不是十分完美,但是老師仍然給出了相當高的分數。
朱曼彤聽到老師叫她下課后慢點走,她知道為什么。
“曼彤,你有沒有想過,要留下來,承擔一些科研項目?”高老師問道。
“高老師,謝謝您,我自已明白,搞科研我還不行,畢竟我的底子太薄了,不過還是謝謝您。”朱曼彤非常感激高老師,這個高老師給她創造了太多的機會。
“底子薄,我可以讓你管理科研項目,管理科研項目需要你這樣的性格,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高老師還是不死心,仍然在爭取。
想到在西北的秦墨白,她忍不住問道:“高老師,我愛人還在西北,如果我回來首都軍區這邊,他能回來嗎?”
“不可能,當年他去西北,可是他父親用了一輩子的功勞,換來的,你一旦回到首都軍區,要么跟他離婚,要么跟他分開。”高老師遺憾道。
朱曼彤也深感悲哀,他那么聰明,那么從善如流,怎么就有人害他呢?但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剛去西北半年,他已經打開局面,相信想害他的人,現在可能沒有收到信息,等到他們收到信息之時,就已經晚了。
“不可能,我朱曼彤一向如此,既然我和他已經結婚,就不可能離婚,高老師,非常感謝您的情義。”朱曼彤深深地給他鞠了一躬。
高老師攔住她 ,嘆了口氣說道:“許多像你這樣的小孩,都已經回到首都,就算不回首都,也回到東面的軍區,或是南面的軍區,像你這么小,還待在西北的,已經很少了。”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那以后有機會,咱們再談談。”
朱曼彤道了聲“好!”,便轉身走出去。
身后是高老師深深失望的表情。
朱曼彤走出教室門口,便朝著宿舍走去,心里還想著那封來信,想到他問自已在哪里過年,想著想著,嘴角不由自主的咧開,笑的如同鮮花一般。
“朱曼彤!”一道深沉的男士聲音響起,隨即看到一名男子,也是身穿軍裝,正在路邊等著她。
“什么事,顏教官。”朱曼彤問道,表情仍然冷淡。
顏回走了上來,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態度,語氣仍然充滿了愛護之情,“你真的不考慮回首都軍區嗎?你回來,我倆就能在同一個軍區,我也可以照顧到你,這不是很好嗎?”
“顏教官,你逾越了,我一旦上報,你知道的,至少是一個記過。”朱曼彤此時深感厭惡至極,這個顏教官,每次都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是在說話時,讓你無法抓住他的把柄。
“呵呵,我只是一個教官,在為自已的學生考慮,為什么要告我啊,你不要多想,還是要多想想你自已的家人,和家人一起生活,不是你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嗎?”顏回不把她的威脅當回事,還在自顧自的說話。
朱曼彤看了他一眼,充滿了寒意,冷冷的說道:“不需要,顏教官。”
說完,便一個人走了。原地,剩下顏回在那里,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難道她不在意他的家人。
而朱曼彤這邊,一個學員和她擦肩而過,她手里多了張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