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朱曼彤和秦語秋兩人在家做飯,秦語秋主廚,朱曼彤幫忙,因為秦語秋說過,要給二哥看看她的廚藝。
但是,根據秦墨白的說法,秦語秋之所以愛做飯,只是因為現在沒學上,她無處安放她那顆爭強好勝的心理,只好做飯,畢竟有人說上一句,那也是挺好的。
看到秦墨白快步走進來,秦語秋笑道:“二哥,你果然是個貪吃鬼,出去一趟,就買了冰棍,果然有進步。”
秦墨白找了個碗,說道:“你懂啥,冰棍這東西,就要冬天吃,不然你就別吃,放著給大哥或者是我。”
他對著朱曼彤說道:“曼彤,來,這是你的。”
朱曼彤笑著走了過來,笑道:“你去怎么樣?吳老有沒有歡迎你?”
秦墨白給她遞了一根,笑道:“歡迎,怎么會不歡迎,我去到的時候,剛好在樓下碰到他夫人,一番審問過后,他夫人才相信我,否則今天我可能找不到吳老。”
朱曼彤聞言,她忍不住趁著秦語秋在廚房時,悄悄地摸了摸秦墨白的臉,秦墨白也趁機把頭伸過來,親了下她。
秦墨白小聲說道:“我們下午要出去嗎?不出去的話,好好睡覺,怎么樣?”
朱曼彤轉頭看了一下還在忙碌不停的秦語秋一眼,推開他,小聲說道:“你在開什么玩笑,語秋在呢,我看看你是皮癢了,想找打。”
秦墨白呵呵一笑,正好此時,秦錦之下班回來,秦語秋轉頭笑道:“剛好,飯菜做好了,趕緊的,把桌子擦干凈,把菜端上去。”
秦墨白和朱曼彤立馬動手,不一會桌子清理出來,并且在上面放了好幾個菜,一看正是秦語秋拿手的幾個菜。
秦錦之把手上的包放到一邊,隨即摘掉自己戴的帽子和手套,張口道:“語秋,果然是你二哥二嫂身份地位高些,平時我跟你在的時候,可沒見你做過這些菜給我吃啊,瞧,黃豆芽炒白菜幫子、燉茄子皮,還有一個攤雞蛋,看來平時跟我吃苦了。”
秦語秋聽出大哥語氣里充滿調侃的意思,她笑著懟他道:“那你趕緊把大嫂娶回來啊,有了大嫂,還要我給你做飯嗎?”
秦墨白和朱曼彤坐了下來,秦墨白問道:“對了,大哥,你現在和大嫂怎么樣啊?”
說著話,手里卻是不停的給朱曼彤夾菜,順手遞給她一個玉米餅,朱曼彤接了過來,她覺得在和三人相處過程中,相當舒服。
秦錦之夾菜的手一頓,沉思片刻,說道:“還好,但是我倆要登記結婚,還不是時候。”
秦語秋掩飾不住她眼中的鄙夷之色,說道:“你說你,有什么好掩飾的,不就是個結婚嗎?非得要死要活的,你看二哥和二嫂,他們多干脆,只見一面,二哥就拿著行李,奔赴西北了,都不知道有多浪漫。”
朱曼彤一時之間,不知道笑好還是哭好,看著秦語秋那副樣子,說不定她也在憧憬著有那樣的一幕出現。
秦錦之一下子被秦語秋的話語堵死了,幸好秦墨白說道:“嗯,你是對的,但是我和你二嫂那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不能夠隨隨便便復制的,再加上大嫂的工作,嗯,這個是不是還在前面的小學?”
秦語秋立馬點頭道:“對,就是在前面那個小學,叫什么城根小學,記不得了。”
秦墨白接著道:“嗯,就在那個小學,人家好歹有個身份地位啊,大哥,你要娶人家,人家未必會愿意,你跟她說過咱家的情況沒?”
秦錦之嘆息一聲道:“說過了,你大嫂,怎么說呢,她是不在乎的,也愿意嫁給我,只是她的父母不太愿意,也不能說不要愿意吧,她父母的要求只是我們稍微晚一點,晚到爸媽的定性結果出來了,他們才放心。”
秦墨白驚訝問道:“什么叫做爸媽的定性結果出來?爸媽的事情一直沒有定性嗎?”
秦錦之看了看朱曼彤,而朱曼彤此時看著秦墨白,說道:“你爸媽下去勞動改造,不算是組織的安排,算是他們自己要求去勞動的,組織上,并沒有定性你爸媽的事,紙上只是寫著主動要求到贛南參加勞動,至于原因,一直未寫。”
秦墨白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這背后牽扯到高層的斗爭,畢竟他父親可是實實在在有很多功勞在手。
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以自己的這種身份地位,伸個手指頭,便會被摧枯拉朽般人道毀滅了,自己還是做好西北的事情,冒頭的事讓別人去做吧。
午飯吃完了,其他的事情也都說了點,說了一下秦錦之和他的未婚妻的事,又說了秦父秦母的事,后來又把話題扯到秦語秋身上,說是她身上還有別的男人的味道,氣得她哇哇大叫,要和秦錦之干仗。
幸好秦墨白攔下來,他解釋道秦語秋的男人味來自于買菜蹭到的,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下午的時候,又是把朱曼彤丟在家里,為了讓朱曼彤不至于這么無聊,中午的時候,非得這樣那樣,結果朱曼彤一直不肯,最后秦墨白只好暴力鎮壓,終于得逞,秦墨白得意得走出門,叮囑道:“小妹,朱曼彤感覺太累了,她正在里面休息,不要打擾她。”
啥都不懂的秦語秋傻傻地嗯了一聲,問道:“你要出門?”
收拾一只兔子,拎著打開門口,應了聲:“對,走了。”
急匆匆地來的工人體育館這邊,他不想去到何先生住的地方找何先生,所以他來這里等,何先生一般會出現在這里。
果然,才等了不到20分鐘,何先生就出現在此處,慢慢的走著,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墨白叫道:“何先生,這天氣可是會凍掉耳朵的,你不害怕啊?你摸摸自己的耳朵。”
何先生一看,哈哈大笑道:“你這兔崽子,什么時候回來的?過來,過來,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們一定要抱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