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和厲紅魚都深感震驚,她們一直以來,對秦墨白的身份都深信不疑,今天的信息還是挺震撼的。
杜蘭和厲紅魚互相對視一眼,杜蘭開口道:“原來秦墨白有這么多故事啊,我們以前都不知道。”
范老師笑了,他開口講這么多話,就是想告訴對方,秦墨白有多特殊,而且在這里,秦墨白的話語有多么重要,以免她們來了之后,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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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再說秦墨白到了鎮上回收站這里,吳老頭靜靜地給了秦墨白倒了一杯水,秦墨白瞥了他一眼,問道:“難道沒有茶水嗎?”
吳老頭在一旁,倒水的手縮了回來,說道:“沒有。”
秦墨白盯著倒了一半的水,不解道:“那你也要倒滿水啊,怎么這個杯子只倒了一半?”
吳老頭慢悠悠地把暖水瓶放回桌上,走了回來,“沒了,水沒有。”
秦墨白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剛剛倒水的時候,可是瓶身都沒有倒過來,現在跟他說沒水了,這是欺負他瞎呢。
“哎,你這暖水瓶可真小,才剛剛倒了2杯水,第2杯還沒滿,就沒有。”秦墨白陰陽怪氣說道。
“哦,暖水瓶不小,我想它沒水了,它就沒水了。”吳老頭淡淡道:“而且,也要看看對方是誰。”
“老頭,你這明顯是對我有很大意見嘛,我都這么久沒來了,有啥意見你就直說。”秦墨白端著水,很燙,喝一口都燙。
吳老頭沒說話,只是坐著靜靜在喝水。
秦墨白見狀,問道:“你的村子里還好嗎?”
吳老頭笑笑,說道:“還好,就是每年冬天都有人死,今年死的人少一些,才有3個,熬不過去冬天。”
說完,他看了看秦墨白,問道:“你的基地怎么樣了?今年能要幾個人過去干活嗎?也不說給多少錢,就是能吃頓飽飯就行了。”
“唉,這年頭啊,就是要看著田頭吃飯,一旦收入不好,那就是一整年都不好,村里面不好生活啊!”
秦墨白聽著他的話,只是用嘴吹著口杯里的水,不然他也喝不下去。
沉默了一會,他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挺尷尬的,多的我可不能保證,但是目前需要5個女的,去給他們做飯。”
“至于以后,要說基地起來了,要多少人去種菜,多少人去喂養,那真是不敢說,我現在無法向你保證。而且,有一個問題,你并不是村長、村支書,你找我不合適。”
吳老頭笑道:“我先來探探路,免得村長村支書找你,你一頭霧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墨白笑笑,沒說話,他在想著基地的事,其實不管是吳老頭還是村長來找他,他都不在乎。
吳老頭又站起來,動了動火,他覺得火有點小,“我們村里說要謝謝你,今年的事情,全都是依靠你給的那一千塊錢過的,沒有你的錢,今年冬天,說不定還要再死上幾人。”
“這次扛不過去的,就是村里面的老人,3個,很少了,不過他們家里基本上也分到錢了啊,還是以前太窮了。”
“這人啊,就不能太講究,太講究了,到了村里面,太窮受不住,也就是我們村里死的那三個人,你要真的往上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熟悉的人,一個據說是還是我們這里的縣丞后人,另外2個據說也是縣里面的大戶人家。”
“都是以前小的時候,吃住都是都是極好的,現在呢,老了,回村里了,條件差太遠,一下子就沒有扛住。”
秦墨白站了起來,說道:“人的命數是定的,我們只能改變周邊的條件,再大的范圍,我們管不了,最近你這里有沒有什么要修的東西?”
吳老頭哼了一聲,他問這里有沒有要修的東西,自己這里又不是什么重鎮,哪能有這么多東西讓他修,除非是市里面送下來。
“沒有,你要等市里面送下來。”
秦墨白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剛才吳老頭說沒水了,現在一倒,水可是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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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和厲紅魚從范老師辦公室走了出來,她們在里面坐著聊了不少關于秦墨白的事,現在她們需要再去見陸部長。
李如松和靳海坐在車里等著她倆,見到她倆出來,便笑道:“范老師這么熱情啊,我第一次見他如此重視客人。”
杜蘭和厲紅魚上車,杜蘭笑笑沒說話,厲紅魚說道:“你們見到的是重視,沒見到的是講故事,都怪你們,沒跟我們講秦墨白的故事。”
李如松不說話,靳海想說什么,但是猶豫之間,便又忍住了。
厲紅魚見了,張口問道:“怎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還知道秦墨白別的事?”
靳海見這么一打岔,車已經到了后勤部的門口,便說:“我們到了,先下車再聊。”
厲紅魚見狀,便和杜蘭一起下車,陸部長在辦公室等她們。
幾人一進門,李如松道:“陸部長,兩位老師到了。”
陸部長一抬頭,笑道:“來,坐,小李倒水。”
幾人坐下之后,陸部長笑道:“不知道你們看了養殖基地,感覺如何?關于我們合作要建的實驗點的事,怎么樣?”
杜蘭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收獲,她等這個機會已經好久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怎么樣,但是目前的情況,是最好的。
“我們非常滿意,基地在養殖方面,已經做得很好了,我今天來這里,是想跟貴單位細聊有關合作實驗點的事。”
“實驗點一旦建立,將會涉及到很多人的職位調動,比如我,或者厲老師,所以我們還是比較謹慎的。”
陸部長笑道:“對,不過考慮到你們的工作性質,我們可以承諾給你們,一旦有需要,我們不會阻攔你們的離去。另外,如果你們要人才引薦過來,只要政審合格,那就沒問題。”
杜蘭點點頭,她想了想,又看了看李如松跟靳海兩人,陸部長突然開口道:“李如松,靳海,你們兩個去看看,怎么今天看不到秦墨白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