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嘆息一聲,也是,自已身上的麻煩還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的學(xué)生的麻煩又能怎么樣?輕拍著她的手,說道:“老師是擔(dān)心你,老了自已一個人,怎么也要找個人啊。”
杜蘭輕笑一聲,跟她說道:“好了,我沒事,對了,他們呢?”
抬頭望去,只見厲紅魚偷偷摸摸從屋里伸出頭來,問了一嘴:“人都走光了,還在這里干啥?我們趕快去吃飯,今天看樣子,沒有什么好菜。”
馬營長走了進來,大手一揮,道:“誰說今天沒有好菜的,你們看。”
只見他身后跟著一位戰(zhàn)士走進來,將一盆面條放在桌面上,面條里漂浮著不少綠色的蔬菜葉,偶爾還能看到幾片五花肉。
易安驚訝道:“綠色蔬菜葉?是不是你們種的?”
聽到驚訝地聲音,從身后走出幾個人,正是張明義等人,看著面條中的綠色蔬菜,他們的臉上也是流露出神奇的色彩。
馬營長笑道:“幾位老師,我就厚著臉皮,在這里蹭吃了,來,把大家都叫出來。”
幾位老師互相對視一眼,便將自已的家人叫了出來,只見十幾二十個人,圍在桌子那里,等著馬營長給他們分面條。
。。。
回去的車子里,范老師叮囑道:“我看他們,身上都有一股晦氣,他們還需要時間,甩掉身上的晦氣,秦墨白,你要注意跟他們打交道的方式。”
“唉!有啥好注意的,就像平時一樣,該用什么方式,就用什么方式,不好也不壞。”秦墨白說道。
“不好也不壞,我覺得這種方式可以,他們現(xiàn)在猶如驚弓之鳥,你這種態(tài)度挺好的,倒是我們的態(tài)度顯得有些刻意了。”陸部長說道,“我覺得以后我和范老師少露面,你就多費心了。”
范老師只覺得煩,當(dāng)下就表態(tài)道:“你們愛表現(xiàn)什么態(tài)度,隨你們的便,我可是要找他們給我們的年輕人講講如何養(yǎng)殖。”
“好啦,到食堂吃飯,把車停在食堂面前。”秦墨白指揮車停了下來,他便下車吃飯。
陸部長吩咐一句道:“你吃完飯,就過去瞧瞧,他們這些人來了,要安排工作,到時候有張報表遞交給上面。”
“好,我知道了。”
。。。
吃完飯,就返回家里睡覺,管他那么多,要等睡醒了再去看,這一覺睡到快2點,剛出來,就碰見靳海匆匆忙忙走過。
秦墨白叫了一聲:“靳海,怎么了?”
靳海見是秦墨白,便不好意思道:“沒啥,我就是想問問陸部長,關(guān)于他們的事情,怎么安排?”
秦墨白看著他的臉,流露出一絲絲謹慎,笑道:“是厲紅魚叫你來的?好啦,跟我來吧,我都說了,他們的工作歸我安排,你去找陸部長干嘛?”
靳海見狀,立馬貼上來,笑著問他:“哥,那你說應(yīng)該怎么安排?給點提示?”
秦墨白騎上他的三輪車,轉(zhuǎn)頭叫上他,拉著他就往那邊走,嘴里隨便應(yīng)付道:“ 我到了自然會給安排,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我能安排個屁啊。”
靳海沉默不語,秦墨白騎著三輪車趕到養(yǎng)殖基地,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人在等著了。
秦墨白把車停好,走到桌前,說了句:“大家都坐吧。”
大家見狀,默默不語的坐了下來,秦墨白從口袋里翻出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過了2分鐘后,他道:“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你們四個人的工作,你們四個人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幫助杜老師、厲老師把實驗點建起來,到時候讓她們填寫這張表好了。”
秦墨白說完,遞了一張表過來,上面寫著“日常工作記錄表”,他說道:“每個月送上來一次就好,關(guān)于工資問題。。。”
張明義、李子豪和段如錦等人立馬說道:“工資問題,我們不會提任何要求。”
秦墨白沉默一會,接著道:“你們四個人的工作,就安排在杜蘭那邊,實驗點的建設(shè)情況,如果杜蘭一般察覺到失去控制,或者是有外來力量要介入,你要跟我說。”
“另外,關(guān)于實驗點的事,我不在的時候,你找馬營長,馬營長可是養(yǎng)殖方面的專家。”
“呵呵,我哪里敢算專家,有四位老師在,肯定聽他們的。”馬營長笑道。
秦墨白看向一旁的馬營長,笑笑沒怎么說話,倒是杜蘭說道:“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wù)。”
秦墨白將手中的文件展開,赫然是四人的家庭情況,上面寫著其中有3人的親屬有海外游學(xué)的經(jīng)驗,還有1人,雙方都有海外游學(xué)的經(jīng)驗。
將文件擺放在桌前,秦墨白說道:“你們的家屬怎么會有海外游學(xué)的經(jīng)驗?我看著不像啊?”
易安笑道:“秦同志,且聽我講,這里的游學(xué)經(jīng)驗并不是真的去海外留學(xué),是在特殊時期,她們作為看護人員出去的,唉,如果她們真的是海外游學(xué),哪里還能等到現(xiàn)在。”
“三個人都是這樣的嗎?”秦墨白問道。
“是的,她們?nèi)硕际侨绱恕!?/p>
秦墨白又拿著手指指了指文件,問道:“你能講清楚這個關(guān)系嗎?”
秦墨白指的是雙方都有海外游學(xué)經(jīng)驗的易安,易安笑道:“可以,很簡單,解放前我們就出國了,但是我呢,是派送出去了,他呢,是自已出去的,他學(xué)的是經(jīng)濟學(xué),后來他回國,我倆認識了,就結(jié)婚,生活了一段時間后。再后來,他沒了工作,然后就出事了,雖然查不出來他有問題,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秦墨白點點頭,他說道:“關(guān)于他們四人,我們也有工作安排,我要多了解一下他們的特長,才好安排,同樣的,你們的小孩如果需要工作,在這里也有工作機會。”
張明義等人驚訝地看著秦墨白,易安謹慎的說道:“好像這個不合適吧。”
秦墨白笑笑道:“有啥不合適的,我就是一個沒有職位的人,大不了像我這樣,只拿工資,哦,不,只拿錢,只不過不登記在賬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