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偉說完之后,便沉沉睡去,因為今天上車到現在,他的大腦就轉個不停,到現在他也扛不住壓力啊。
現在已經是深夜,秦墨白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不知道那里冷不冷,那對老年夫妻,不對,應該是中年夫妻,抗不抗得住冷。
看著窗外,秦墨白不知不覺地睡去了。
第二天,剛從夢中驚醒過來的秦墨白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胡一偉他們都醒了,他們都在收拾東西,一看就是要下車的樣子。
一旁的胡一偉笑著看著秦墨白一臉的驚訝,說道:“秦同志,我們在前面就要下車了,這一次,遇見你,真的挺高興的,回去要保持聯系?”
秦墨白意識到對方到站了,他馬上站了起來,握住胡一偉伸過來的手,熱情十分的道:“胡同志,我也是,認識你們挺高興的,沒有想到你們就該下車了,我們保持寫信聯系。”
胡一偉他們下車了,看來再過幾個鐘頭,他也要下車了。
當秦墨白的雙腳站在地面時,他看了看四周,現在是下午3點多,他要去的地方還很遠,但是他也要去。
出了火車站,便只有站前廣場,已經打聽清楚的秦墨白二話不說,匆匆地趕上一輛班車。
到了地方,又要換乘區間大巴,趕得連秦墨白都有點喘,他一把將手中的大包塞好,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迷迷糊糊間,就已經到了,從車上下來,天色已晚,現在應該是五點多了,這里是軍工廠,看來剩下的路要靠自已了。
不過現在是下班時間,應該有機會碰到他們。
從車間回來,秦浩便惦記著李青玉,他特意拐到后面一條路等李青玉,不一會,看到她出來,便迎了上去,十分痛心地握住她的手,仔細觀察后,才走了回去。
一路上,念叨著自已的三個子女,李青玉眼里都是無奈之色,而秦浩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不用擔心,就算了他們跟著來這邊,也不見得好。”
只聽見一聲“爸,媽”,兩人驚訝地抬頭望去,只見秦墨白一臉興奮地站在那里,吃驚之下,便是意外。
兩人見到秦墨白,便拉著他,快步走回在一旁的平房里,一路上,謹慎的秦父秦母回頭望去,見到沒有人,這才七拐八拐的走到家。
只見在山腳下,有一排平房,旁邊的屋子里明顯有住人,到了這里,可以感覺到秦父秦母明顯松了一口氣。
打開門,進了屋里,里面只有一張床,秦母一把拉過秦墨白,仔細看了起來,好不容易從頭到腳,檢查一遍后,秦父秦母才松了一口氣。
秦母一把抱住秦墨白,哭了出來,嘴里不停地在說著:“你要聽我的,不去西北就好了,你說你去了西北,我就是想看你,都不知道怎么看你。”
秦父一把關上門,拿出一個爐子,打了一壺水放上去燒,而在秦母這邊,秦墨白已經安撫住她了。
秦墨白這邊把背上的包裹拿了下來,打開,取出2只風干雞和3只風干兔,還有2塊五花肉。
他笑著說道:“本來想著帶回去給大哥和小妹的,沒想到他倆生活還蠻好,就給你們帶過來了。”
秦父看了一眼,道:“這些在西北,都是好東西啊,你去哪里弄的?”
秦墨白笑道:“都是我去找老鄉換的,我現在在那邊,過得挺好,上次楊政委過來了,還專門來看我。”
秦母心疼的摸著他的手道:“楊政委跟你爸是老相識,你現在和朱曼彤過得怎么樣,你這一次過來,她知道嗎?”
秦墨白點點頭道:“她去第一軍校學習,我送她來的,剛好回到了首都,正好過來看一下你們。”
“在西北那邊,我們成立了工廠,我現在就是在工廠上班,廠長就是我們軍分區的政委,副廠長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朱曼彤。”
此時,水開了,秦父把水壺提了下來,秦母把米放到鍋里,對著他說:“曼彤是個好姑娘,我們也不知道你去了西北,對她是不是有壞處,當時老朱也是,哎,不知道怎么說!”
秦墨白笑道:“我們挺好的,反正曼彤這段時間,她在首都學習,我跟她說,讓她有空就去大哥小妹那里。”
“我這次出來,用的介紹信是軍分區開的,可以來這邊,但是不能待太久,爸,媽,你們的身體還好吧?”
秦父秦母的注意力被他吸引,秦父不屑道:“我的身體挺好的,沒有問題,就是你媽的身體,老是有毛病。”
秦母聞言便擺手示意要打秦父,同時嘴里還道:“誰的身體有毛病了,你的身體還敢說好好的,昨天你不是說腰酸嗎?”
。。。
這一次過來,秦墨白也就待一天,他就要回去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聊起他在西北的事,有講他剛到就改裝平房的事,還講了他在后勤處幫忙的事。
最后,講述了他研究出來電伴熱帶以及風力發電、蔬菜基地的事,到了后來,他困了,就在那張床上,睡著了。
半夜,他能感到自已的媽媽在照顧他。
第二天醒來時,倆個老人都還在睡覺,看了一下時間,還早,屋里挺冷的,生了火,將水放在上面煮。
他又把昨天的剩飯剩菜放到鍋里加熱一下,秦父秦母也醒了,隨即起床洗漱。
“爸,媽,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我和大哥、小妹就等著你們,我們到時候,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在首都見面。”
“我們會好好的,你在西北,自已要多加注意,要記住,和朱曼彤好好過日子。”
“嗯,好的,我會記住。”
。。。
秦墨白重新踏上了返程的路,他需要返回這里的省城,再買從省城到首都的票,當然他不到首都,在半路就得下車,再換乘去往西北的票。
他這一路回去得益于自已一個人,再加上他并不在乎,在他趕回西北的軍分區時,已經變得跟野人差不多,連站崗的士兵,也認了半天,笑道:“你這是去哪里了?怎么才幾天沒有見到,整得跟野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