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聞言,他站了起來,笑道:“你夫人在哪里?現在方便說話嗎?我只是有些問題問一下她,如果不方便,就問你好了。”
張明義笑了,他招招手,便見一位婦女,頭發已有半白,年約40多,但是仍然保持有相當的身材,迎了出來。
易安老師見到她,便親熱的把她叫到身邊,護著她,眼睛看著秦墨白,便像是護住自家幼崽的狼媽媽。
而秦墨白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一時也是處于那種我看見并且只能看見,帶給我答案的人。
秦墨白非常有禮貌地稱呼道:“你好,我是秦墨白,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是否方便?”
那位婦女見狀,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你好,可以。”
秦墨白非常快速準備好筆和紙,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那女人回答他的問題時,并沒有自我介紹。
秦墨白說道:“我們如果種春麥,我們應該選哪種春麥?”
“選甘麥8號,弱冬性,中早熟。莖稈粗壯,葉片較寬,穗大,粒多,紅粒。較抗條銹病,感染葉銹病和稈銹病。”清脆的女聲回答道。
秦墨白立刻記錄下來,片刻之后,他又問道:“甘麥8號,能畝產多少斤,在比較好的情況下。”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過了一會,她才緩緩說道:“可能700斤到800斤,這要看給的是不是它真正需要的。”
秦墨白似乎聽不到她說的話,喃喃自語道:“好家伙,這夠2個人吃的了,一天一斤面。”
“如果,我要種甘麥8號,我找誰拿種子啊?”秦墨白又問道。
這時,他發覺氣氛不對,他抬頭一看,發現大家的目光一致盯在他身上,他覺得奇怪,便問道:“你們看我干什么?我本來就是不懂要去哪里拿種子的?”
杜蘭咬牙切齒道:“是要去國營農場、地方農業技術推廣站和供銷合作社系統去領,你這家伙,啥都不懂,就要種一萬畝?”
秦墨白點點頭,說道:“對,我這不是在學習嗎?學習過后就懂了。”
“那一萬畝呢,你不解釋解釋。”杜蘭真是氣壞了,她恨不得把秦墨白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啥?大家都跟他講他這個一萬畝不實際,怎么他就不聽呢?
秦墨白猶如第一次聽到一萬畝這個詞,他沒把它當回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種不了一萬畝,那我們有多少,就種多少?”
秦墨白又問道:“如果采用大規模機械化運作呢?”
他看向的方向是張明義夫人的方向,在等著她的回答,張明義夫人輕輕一笑道:“即使有辦法弄了拖拉機,但是光憑著咱們這些人,缺口還是蠻大的。”
秦墨白見狀,便拉過一張紙,唰唰唰畫了起來,過了一會,只見他將紙張遞到張明義夫人面前,說道:“你先看看,類似這樣的設備還有,如果我們把土地平整后,再用上這些設備,會怎么樣?”
張明義夫人接過紙張,一看,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不過這個她不是專業,旁邊的厲紅魚也湊過看了看,她一看便兩眼翻白起來。
“這怎么可能啊,這么多像觸手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張明義夫人沉默一會,她將紙張放下,說道:“我想可以這樣,不管你到底是要種多少畝,我們都支持,我們能夠給你的支持有限,你這些東西,看著是很好,但是我并不知道,實用不實用。”
秦墨白笑道:“你可是我們首席農業科學家,我想等到將來種了出來,你就知道你的重要作用了。”
“馬營長,上次我讓你們幫助做的防風,向外圍擴,里面的,暫且聽我的,我要想一想。”
“對了,我應該怎么稱呼你?”
張明義夫人見狀,便笑笑說了句:“你就叫我韓衣吧,韓就是韓國的韓,衣就是衣服的衣。”
秦墨白默默念到:“韓衣、韓衣,一代聲名屬韓呂,百年衣體付嚴黎,韓老師果然有文化,不是一般人。”
張明義不知所以然,雖然自已老婆比眼前這個家伙大上好幾輪,但是不可不防,他馬上拉住韓衣的手,上前一步,將自已的老婆往身后藏了藏。
眾人看到他的動作,都笑了,張明義也覺得不好意思,韓衣卻沒有阻攔他,而是乖乖的藏到了他的身后。
秦墨白念完,他才驚訝看著眼前的人,問了一句:“怎么了?”
杜蘭她們哈哈大笑起來,杜蘭笑道:“你說怎么回事?你念韓老師的名字,還做了一句詩,完了還夸獎韓老師有文化,誰不警惕啊。”
韓衣這時候笑道:“那句詩不是他做的,是宋代趙蕃做的,三年光景一篇詩,此世何堪作許離,一代聲名屬韓呂,百年衣體付嚴黎,風生佛屋朝談處,月滿仙壇夜步時,珍重陵陽老孫子,當時酬唱亦同之。”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是他們搞錯了?秦墨白搖搖頭笑道:“韓老師,你的名字取得好,我就先回去了,回頭有了想法,再過來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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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走了,留下一堆人在基地那里傻眼,韓衣忍不住開口道:“馬營長,你難道不叫士兵們去平整土地?去挖坑種樹?”
馬營長突然醒悟過來,“干,我們這就干,不要說一萬畝,就是好幾萬畝,我也要干?”
而此時的秦墨白還在思考著怎么樣使用大型農業機械和防風固沙同時使用,這就要涉及到機械方面的專精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今晚畫一畫圖紙。
他悠哉悠哉騎著三輪車,在回到后勤部的路上,竟然遇見了李如松,李如松一個飛躍,坐到后面車板上,興奮道:“墨白,你剛好回來,大喜事啊,陸部長說你的計劃就要批了。”
秦墨白一聽,忍不住問道:“你丫的有沒有靠譜點的消息,光是說大喜事,我哪能知道是啥大喜事啊,再說了,我還陸部長之間還是啥大喜事,只能是我們互相干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