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大師:???!!!
“你說什么?佛祖的腳怎么了?”
看向靜心手指的方向,了空大師眼睛瞬間瞪大,哎呦哎呦的就奔著那金身佛像跑了過去。
“我滴天啊,這是窮瘋了嗎?居然連佛祖的金粉都刮啊,也不怕佛祖怪罪。”
時葉:“似窮,但米瘋。”
“嗚嗚……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整日在后山打坐修行,我就該每天都來看看的。”
時葉:“對,就似泥滴錯。”
“蒼天啊,這是什么時候刮的,怎么就沒人發現啊,他們……他們都打坐打瞎了嗎?”
時葉:“剛刮滴。”
“剛刮的?完了完了,肯定是刮了這金身佛祖生氣了,這才顯了靈,這是怪罪了啊。”
時葉:“他,米怪罪。”
“嗚嗚……這可怎么辦啊,這可怎么辦啊。”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把佛像刮成這樣的!要是讓我知道……讓我知道的話……”
時葉:“窩刮滴。”
了空大師轉過頭,這才發現剛才一直接自已話的是誰。
“小郡主……你刮的?”
“對,窩刮滴,窩剛刮滴,泥介使禿紙,想腫么滴?”
了空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看著她‘你你你’的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什么。
時葉瞥了他一眼:“泥,應該謝謝窩。”
“要似米有窩,剛才辣使禿紙根本就叭會乃。”
看著被寧笑抱走的時葉,了空捂著胸口像是馬上就要死了一樣:“她……她怎么能這么理直氣壯。”
顧明:“她就是理不直,氣也壯。”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已究竟干了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靜心:“她知道,而且……您慶幸她只有兩歲吧。”
“什么意思?”
靜心跟在顧明身后走了出去:“意思就是,她要是再長大點兒,夠著的可就不止是那金身佛像的腳了。”
了空:……
最后,還是葉清舒看著了空大師那要死要活的樣子捐了一大筆香油錢用于修繕佛祖金身,這件事才算完。
回去的路上,時葉更是一言不發,一直從馬車的車窗看著外面的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剛才葉清舒在大殿外等著的時候聽見了一些,好像是有誰受了傷,小不點兒擔心了。
“夏秋。”
葉清舒見時葉出神也沒打擾,只小聲吩咐著:“回去后,將咱們珍藏的所有珍貴藥材,全都送去顧公子的院子。”
夏秋一怔:“所有?包括那些從拍賣行拍來的?”
“是,全部都送過去,越快越好。”
……
接下來的幾天,時葉早上心不在焉的去學堂,下午就把自已關在房間里畫圈兒碎碎念。
葉清舒已經跟鐘離嬤嬤說了,在小姑娘情緒好一些之前就先不給她留課業了。
反正留了也是謝彥做。
又過去兩天,時葉從幼兒學院剛回來,一進府門就看見老管家嘭的一聲跪在面前,給小不點兒嚇的都跳起來了。
“管……管家爺爺?您腿軟啊?”
“腿軟去找窮王要個藥丸子次次,他雖然缺心眼兒,但藥丸子還似叭錯滴。”
老管家愣了一下,知道小姑娘這是誤會了,直接一個頭磕了下去:“多謝小郡主,老奴多謝小郡主救命之恩啊。”
“要不是小郡主前些日子讓老奴將小孫子接來王府住,老奴現在怕是已經沒有小孫子了。”
時葉這幾天正琢磨帝君的事兒,聽管家一說,這才想起有這么一茬。
“管家爺爺,快起乃,窩……就似隨口一嗦。”
老管家雖不知道時葉具體是怎么回事,但小郡主的不同他卻早有耳聞。
“不,小郡主,就是您救了老奴的孫子。”
“您讓老奴將小孫子接來的第二天,隔壁的那幾個孩子就趁著他們爹娘都出門上工,約著去了帝都外面不遠處的河里游水。”
“那晚,三個孩子一個都沒有回來,等找到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晚上,三個孩子,沒一人活著回來。”
“他們去游水的時候也去找了老奴的小孫子,只因老奴聽了小郡主的話提前一天將人接了來,這才保住他一條命啊。”
“老奴……老奴心里都明白,老奴謝過小郡主。”
“老奴從今日開始一定每日祈福上香,祈禱小郡主平安快樂。”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郡主身上定有大功德,會保佑小郡主的。”
她身上,有大功德?
時葉的身子猛地一震,激動的拉著老管家的手:“謝謝管家爺爺,謝謝管家爺爺。”
“管家爺爺長命百歲~管家爺爺長命百歲~”
小姑娘飛快的往顧明的院子跑去,沒人注意到老管家的身上,仿佛有一道淡淡的金光閃過。
顧明和靜心這幾天和跟小姑娘一樣心不在焉,腦袋都想的掉頭發了也沒想出辦法。
“窮王!使禿紙!快,窩有事要嗦。”
兩人還以為小姑娘得到了帝君的消息,嗖的一下往院兒門口迎去。
“泥倆,今晚子時等窩,窩,想到辦法救帝君咧。”
“哈哈哈,窩有辦法咧,但在這之前,窩得去做一件事。”
“記得哈,今晚子時,泥倆等窩。”
葉清舒這幾日早就吩咐了下去,不管小郡主想做什么都行,所以吃過午飯后,小姑娘把所有人趕出去自已在房間里獨處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除了幾個知情的,府中其他人也只以為是自家小主子不想去幼兒學院在鬧脾氣。
時葉吃過飯后就一副要午睡的樣子,可顧明到底是不放心跟了過來,一眼就看出小姑娘這是要干嘛。
他趁著小姑娘關門的空隙擠了進來,賴在椅子上說什么也不肯走。
“小祖宗這是要去哪兒?我也去。”
“叭帶!”
“不行,那位囑咐過我要好好照顧您,我知道您要去哪兒,我不管,您就得帶著我,不然我不放心。”
主要是您要是有個什么萬一,我也就不用活了。
“辣泥嗦,窩,要去干蝦米?”
顧明輕哼一聲:“您那天在護國寺問死禿紙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您終有一天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那地方我曾在書上看見過,我陪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