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現在就下去跑,老娘倒要看看兩條腿兒的能不能跑過四條腿兒的。”
“就是的,在這兒坐著東瞅瞅西看看,還指揮上老娘了,有本事你倆也跟馬說個話,讓它跑快點兒。”
“還嫌棄我倆跑的慢,我倆都恨不得讓馬飛起來!”
“你們王妃姨姨是誰,溪寧山莊未來的莊主,那武功是我倆能比的嗎?”
“還有銀沙,那可是皇家暗衛,專門受過訓練的。”
“叨叨叨,叨叨叨的,有本事,你倆自已騎,別讓我們帶!”
聞羽崢和郝斌對視一眼,雖沒說話,但對方眼中的吐槽卻全都讀懂了。
聞羽崢:咱倆的娘,真是不講理。
郝斌:可不是嘛,跑的慢還不讓說了。
聞羽崢:這時候要面子了,她倆小時候練功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要面子呢。
郝斌:就是,但凡她倆那會兒要點兒面子,這會兒也不至于連小郡主都追不上。
聞羽崢:咱倆只是讓她們快點兒而已,平白無故挨頓罵,算了,咱可別說話了。
郝斌:不說了,玩兒玩兒就揚沙子……
這話,兩小只幸虧沒說出口,不然得挨揍。
時鳶兒被季家嫡長子季天闊帶著跟在后面,眼睛里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雖然這樣,但嘴上可一點兒沒說,還反過來安慰起來。
“大哥沒事,咱們慢慢騎就好,不用著急。”
“那白狐,鳶兒不強求,抓不著也沒關系的,大不了就被小郡主抽一頓。”
“小郡主那么小一點兒,不會有多大力氣。”
季天闊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某人:“鳶兒,你可別小看那佑安郡主。”
“那小不點兒曾當街揍過啟西國太子,兩歲的她,把六歲的南澤宇壓在地上,揍的對方連還手余地都沒有。”
“聽說從那以后很長時間,南澤宇見著她就害怕。”
“鳶兒才四歲,大哥定不會讓你被那小郡主欺負,若是這林中真有白狐,大哥一定給你抓來。”
“等大哥將來高中后做出些成績,大哥就去求皇上也封你個郡主,讓你跟那時葉平起平坐,讓她再也不能仗著身份欺負你。”
不遠處的傅星逸聽見兩人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春闈還沒開始,這季家嫡子就想著高中給時鳶兒請封郡主,還真當這會試殿試是他家開的,他想高中就高中。
佑安郡主那一身的本事,想必這元夏國的皇上肯定知道,人家……是靠自已的實力當上郡主的好嗎。
這兩個蠢貨。
葉清舒帶著時葉一直跑到外圍的邊緣,低頭看著懷里興奮的小姑娘說道:“據調查的人說,那白狐在林子的最深處,只出現了一瞬,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要是去深處的話,一兩日怕是回不來。”
“咱們今天就在外圍轉轉,娘帶你到處玩兒一玩兒,等回去后娘跟你皇伯母說一聲,準備準備,過兩三日再帶著你去深處找找,好不好?”
時葉非常乖巧,知道白狐不好抓,點了點頭:“行,都聽涼滴。”
“涼啊,其實抓叭到,也米關系。”
“反正咱們抓叭到,時蔫兒也抓叭到。”
“窩,叭丟臉~”
“但似涼啊,叭似嗦等春蒐開始,就有烤羊腿,烤野兔滴嗎?”
“現在春蒐已經開始咧,窩,蝦米時候能次上?”
葉清舒:……
“寧笑帶了東西,等一會兒獵到獵物咱們就烤,你這小不點兒,嘴還挺急。”
時葉不以為然,穩穩坐在馬背上回頭笑瞇瞇的看向自家娘:“闊似,銀長嘴,叭就似用乃次東西罵銀滴嗎?”
“叭然,嘴有蝦米用?”
葉清舒:我……竟無言以對。
葉清舒和時葉這邊不著急,后面趕上來的三小只自然也不急,反正他們什么都聽小郡主的就是了。
小郡主說今天進山就今天進,小郡主說明天進山就明天進,反正,小郡主說的話,準沒錯。
時葉一行人不著急,但時鳶兒那邊卻著急。
幾個要好的商量了一下,直接就讓跟著的侍衛回去稟告,說是他們要在這林子里待上幾天,還讓他們回來的時候把在外面住宿要用的東西和食物帶上。
其實在元夏國,每年狩獵的人在林子里待幾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穆氏皇族就是土匪出身,在這方面要求的并不嚴格。
可若是帶著幼兒學院的孩子在林子里留宿,就得回去跟專門負責狩獵安全的人報備。
畢竟這圍場后面連著好幾座山,要真途中遇到危險也好準備營救。
葉清舒幾人在林子外圍獵了幾只野兔,找了個寬敞的地方架起火堆烤了起來。
這種事在葉清舒看起來是經常事,畢竟她在溪寧山莊長大,獵東西烤著吃更是從小就做慣了的。
可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不一樣,她們雖比其他世家貴女豪放一些,但也是從小養在帝都,很少能像現在這樣在外面烤東西吃。
時葉看著火堆上處理完的野兔,專注的轉著,生怕糊了。
鎮國將軍夫人看著小不點兒那可愛的樣子就想要逗逗她:“時時呀,兔兔可愛嘛?”
“闊愛~”
“既然這么可愛,那咱們就把兔兔放了,別吃了吧。”
小姑娘連眼睛都沒抬,堅定的回絕:“叭行嗷~”
“雖然兔兔蹦蹦跳跳滴似闊愛,但窩覺得,它們現在在火堆上,更闊愛。”
“唔……裝在盤紙里,也闊愛,放在桌紙上,也闊愛。”
“反正,都比蹦蹦跳跳滴時候闊愛。”
淮南王妃噗嗤一聲樂了出來,也跟著一起逗著:“可是時時呀,它們架在火堆上,裝在盤子里,放在桌子上就死了呀。”
“讓它們蹦蹦跳跳的不好嘛?要不咱們還是把剩下的兔子放了吧。”
“這些已經死了的,和烤著的,咱們挖個坑,把它們埋起來,怎么樣?”
時葉抬起頭,警惕的看著淮南王妃:“姨姨,叭行嗷。”
“要似泥真想埋東西,等窩一會兒次完烤野兔,泥把窩埋咧吧。”
“泥埋完咧,窩涼和寧姨姨會挖窩粗乃滴。”
“但似埋兔兔,闊叭行嗷,窩,還米次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