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搖頭晃腦的一點兒不臉紅:“辣泥闊真米見識,現在,泥叭就見到咧?”
“還有哦,窩叭似理直氣壯。”
“窩從乃都似,理叭直,氣也壯。”
孫半仙不停的深呼吸,生怕自已被氣死:“行,老夫承認,老夫說不過你。”
“老夫就問你,你剛才說老夫騙人,是什么意思?”
時葉坐在長凳上晃悠著兩條腿:“泥剛才嗦,介個嬸嬸身邊有邪祟,所以嬸嬸才米有孩紙。”
“介叭似騙銀,似蝦米?”
老頭兒不服氣:“這位夫人的身邊本來就跟著邪祟,你這小不點兒看不見,就別在這兒耽誤老夫,趕緊起開把攤子還回來。”
小姑娘坐的穩穩當當:“老頭兒,泥……管小孩紙滴魂魄,叫邪祟啊?”
老頭兒一怔:“小孩子的魂魄?在哪兒?”
“泥似神棍,泥,問窩?”
寧笑怕自家小主子坐長凳上晃悠小腿兒摔下來,一直站在后面保護著。
聽兩人互懟,憋笑憋的實在辛苦。
曾經這孫半仙,那在江湖上可是很高傲的存在,什么時候被這么當面懟過。
見老頭兒不說話,時葉努力的抬頭將整顆腦袋露出桌面。
可實在抬的太累,干脆直接將下巴放到桌面上撐著。
“嬸嬸,泥以前,有過一個孩紙,似個女鵝,對叭對?”
婦人一怔,眼圈瞬間紅了:“對,六年前,我確實有過一個女兒。”
“只是……”
“只似,一歲滴時候,生病使咧。”
小姑娘的腦袋撐累了,又將小手扒在桌子上,努力的保持平衡繼續說道:“嬸嬸抱著她,康咧許多郎中,都米救回乃。”
“最后,把她埋在咧院紙里。”
“嬸嬸,泥身邊滴,叭似邪祟,似泥女鵝。”
“她,米投胎,就在泥身邊。”
“她,也米有想害泥,她只似,還想當泥女鵝。”
“闊似,她叭寄道怎么才能再當泥女鵝,所以就只能一直跟著泥。”
小不點兒說完后,又扭頭看著愣在旁邊的孫半仙:“老頭兒,窩嗦滴,對叭對?”
“嬸嬸以前,似叭似有個女鵝?一歲滴時候就使咧?”
“嬸嬸旁邊滴,就似辣個女鵝。”
“修為不夠,還敢粗乃當神棍。”
“邪祟……窩康泥,像個邪祟。”
時葉的孩子話,婦人聽懂了,就是因為聽懂了,才泣不成聲。
而孫半仙,被訓的滿臉通紅。
“小姑娘,不……小仙女,那嬸嬸……”
時葉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忘記自已的腦袋現在在桌子上,一點頭,差點兒沒從長凳上栽下去。
幸好寧笑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抱住。
小不點兒嚇的拍了拍心口,也不坐了。
讓寧笑扶著自已站在長凳上,直接小腿兒一抬上了桌子,坐在正中間。
“能呀~”
說完,小手在孫半仙震驚的目光下,朝著婦人憑空一抓,轉頭遞了過去。
“老頭兒,泥,要不?”
“泥,把介小姑娘,送到嬸嬸肚紙里去唄?”
看著老頭兒低下頭,試圖從黑布的縫隙往外看,時葉呵呵樂了起來:“嘿嘿,泥,叭瞎咧?”
“要不,泥把辣破布摘下乃康康膩?”
“摘下乃,康滴清楚。”
見老頭兒又不說話,時葉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婦人:“嬸嬸,泥還想要泥以前滴辣個女鵝不?”
“還要滴話,窩,就放她去投胎,還去嬸嬸肚紙里。”
“要似叭想,窩就給她找個別滴好銀家。”
婦人語無倫次不停的點頭:“要……我要……”
“這么多年,我做夢都想讓我的女兒回來。”
“可是……真的可以嗎?”
“這些年我看了許多郎中,去過許多寺廟都沒用,現在……”
時葉眨了眨眼睛,小手來回的轉著似乎在看什么:“嬸嬸滴女鵝,小腿上有個闊圓闊圓,像銅板一樣圓滴紅色胎記,對叭對?”
“對……對對對,我女兒生下來的時候小腿上就有塊兒胎記,紅色的,只比銅板大一點點。”
時葉點了點頭:“行,既然介樣,辣窩送她去姨姨肚紙里,下個月,應該就能到。”
婦人起身跪在地上,給坐在桌上的時葉磕了個頭,引得旁邊的路人全都看了過來:“咦?這不是戰王府的佑安小郡主嘛。”
“呀,還真是,小郡主今天沒上幼兒學院,也沒去街上聽八卦,怎么在這兒擺攤兒算上命了?”
小不點兒看著周圍眼熟的叔伯嬸嬸,笑瞇瞇的擺了擺手:“介攤紙,叭似窩滴。”
“窩,闊叭似神棍。”
“神棍,在那兒站著膩。”
“窩,似康介老頭兒沒把嬸嬸當銀騙,介才坐在介里幫嬸嬸滴。”
“窩,介似做好事膩。”
磕頭的婦人聽見周圍百姓的話,震驚的看著時葉:“您……您就是佑安小郡主?”
“草民早就聽說過小郡主的事跡,小郡主金口玉言,說哪個大臣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他就不是親生的。”
“說誰在外面養外室,他還真就有外室。”
“說帝都里造謠的是誰,一查,還真就是那個人。”
“小郡主這小嘴兒,就跟開了光似的,說誰誰死,那叫個叫家破人亡。”
“不……不是不是……小郡主,草民不是那個意思,草民沒文化,是想夸小郡主來著。”
“小郡主您可千萬別生氣,我真不是……”
時葉笑瞇瞇的說道:“嬸嬸快起乃,窩,米生嬸嬸的氣。”
“咱倆一樣滴,窩,也米文化。”
婦人起身,將身上的銀子全都掏出來遞了過去:“小郡主,不管我女兒最終會不會回到我身邊,這卦金,還望小郡主收下。”
小不點兒眨了眨眼睛:“嬸嬸,叭要,剛才,泥已經給過銅板咧。”
“快回去叭,下個月,泥女兒絕對回去。”
婦人又跪下磕了個頭:“既然小郡主不要,那草民也不勉強。”
“草民聽說小郡主每個月都會往善堂送東西,草民家開了個小布莊,從下個月開始,善堂里孩子們的衣服就交給草民了。”
“雖不是什么名貴的料子,但也是草民的一份心意,就當替小郡主積福了。”
看著婦人抹著眼淚離開,時葉扭頭看向孫半仙伸出小手:“嬸嬸剛才給滴五個銅板,拿乃!”
孫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