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嗚嗚……我還不如那個丑的。
小姑娘越過第六個小不點兒,挨個指著:“泥,別康泥平時對窩恭恭敬敬。”
“其實就泥,背地里嗦咧窩好多壞話。”
“泥涼辣長協頭滴欠樣紙,全被泥給學去咧。”
“泥,第八個,泥康他干蝦米,說她米說泥啊?”
“泥康康泥,夫紙上課,泥睡覺,嬤嬤教插花,泥摔瓶兒。”
“泥以為泥似窩,有個首富涼啊?”
“泥再摔幾個月,泥家,得賠瓶兒賠滴全搬破廟里去住。”
“第九個,泥往前湊蝦米湊?急著挨罵啊?”
“腫么滴?泥,活不到明天咧?”
“第十個,泥以為,泥長滴很好康嘛?不不不,泥,似長滴好笑。”
“窩次飯,都叭能康泥,一康泥,窩就想噴飯。”
“第十一個,咱們整個學堂里,就泥最笨,夫紙教蝦米都學叭會。”
“泥還拿著書本像個屁似滴天天乃,窩康著,都愁滴慌。”
“泥說蝦米?說窩也學叭會?”
“啊呸!本郡主跟泥闊叭一樣。”
“泥,似真的笨滴學叭會,而本郡主,辣似根本就叭學!”
“第十二個……”
“第十三個……”
時葉就這樣,憑一已之力罵哭了除聞羽崢三人以外的所有小不點兒。
八皇子收到消息的時候,笑的趴在桌子上半天沒起來。
而七皇子穆瀾蒼也在軍中看著暗衛傳來記錄小姑娘一言一行的密信,嘴角笑出了括號。
時葉罵完了,全身心都舒暢了,坐下喝水休息的時候,謝彥跑了過來。
“小郡主,時鳶兒來了,我剛才出去偷偷看了看,其他人,好像真的全都恢復了正常。”
“她,安慰銀膩?”
聞羽崢也點了點頭:“是,剛才安慰那個藥杵子呢,藥杵子沒理她,她這會兒又去安慰爐鉤子了。”
“還有那個大鼻涕流嘴里的,時鳶兒估計嫌他臟,把他繞開了。”
時葉聽見后噔噔噔的跑到學堂門口,笑瞇瞇的倚在門框上看著臉色鐵青的時鳶兒。
“哎呦呦~吵架咧?米感情咧?要叭,泥們幾個拜把紙啊?”
暗衛們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多年的訓練,在自家小郡主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謝大儒此時正忙著到處哄,哄完了這個哄那個,見小姑娘站在那兒看熱鬧,不禁心中暗嘆,早知道,還不如讓他們多休息幾天了。
這家伙哭了一院子,他哄的腦門子都要裂開了。
見謝大儒朝自已走來,小不點兒又張嘴了:“夫紙,窩,也想低調,但嘴巴,它叭讓。”
“泥要似叭喜歡窩,麻煩泥寄幾克制一下。”
“反正,窩挺喜歡窩寄幾滴。”
“夫紙,泥,叭去哄他們嘛?”
“叭用介么康著窩,窩挺好滴,一點兒都叭用哄。”
謝大儒:小祖宗耶,你是罵人的那個,你可不是不用哄嘛。
老夫就不明白了,這才兩歲的小不點兒,小嘴兒怎么就能跟淬了毒似的。
叭兒叭兒半天,都不帶重樣兒的。
時葉:窩,闊叭似兩歲。
窩介嘴,都在六界八荒叭兒叭兒幾千年咧。
他們呀,誰也罵叭過窩~
聞羽崢三小只對視了一眼,夫子……小郡主也是一點兒沒放過啊。
因時葉的功勞,春蒐后上幼兒學院的第一天,夫子沒上課,哄了一早上的小不點兒。
沒辦法,本來都快哄的差不多了,只要謝大儒一哄下一個,某人就邁著小短腿兒晃晃悠悠的過去,又把上一個給說哭了。
中午放學的時候,謝大儒只覺得頭發都掉了一把。
與哭著出去的小不點兒們不同,時葉一出門就被福公公接進了宮里,不止葉清舒,就連靜心也在。
御書房。
時葉坐在椅子上吃著御膳房特意給她做的糕點,美滋滋的晃悠兩條小腿兒,跟屋里壓抑的氣氛格格不入。
“靜心大師,清舒跟朕說,今年進入雨季會有天災,可是真的?”
靜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凝重,就連手中的佛珠都轉的快了幾分。
“回皇上,確實是有天災。”
“而且這次天災的范圍極廣,不止元夏國,其他兩國也都有天災。”
“只是這天災具體是什么,我還算出來。”
皇上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時葉:“佑安郡主說……是大旱和雨雹。”
小姑娘聽見,趕忙擺了擺手:“窩,米嗦,窩,闊米嗦。”
“窩只跟涼嗦,會闊熱闊熱,熱完,會下大雨,下冰塊兒。”
葉清舒呼出一口氣:“時時,可熱可熱,就是大旱。”
“天上下冰塊兒,就是雨雹。”
時葉聽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介樣啊……”
“辣似窩嗦滴,米錯。”
眾人:……
“時時,那大旱和雨雹,可有辦法化解?”
小姑娘皺了皺眉頭:“叭好嗦呦~因為介天災,有點奇怪。”
“唔……到時候,才寄道。”
“皇伯伯放心,要似能幫忙,時時一定幫。”
“就似……介幾天,窩心情叭太好。”
“一會兒窩出宮以后,想買一買,闊似……窩米銀紙。”
皇上一愣,呵呵樂了出來:“福來啊,去把小郡主的荷包裝滿。”
“記得,這次要裝碎銀子,讓小郡主使勁兒買一買。”
“清舒,這次可不許沒收哈。”
葉清舒笑著點頭:“是,皇上,這次就不收了。”
皇上跟他們又商量了一下預防天災的方案和所需的銀子和工程,又留了他們在宮里吃了午飯,這才讓人離開。
一出宮,小不點兒就嚷嚷著下馬車,要去逛街買東西。
葉清舒知道女兒氣性大,因為老騙子的事兒氣的不輕,直接摘了腰間的荷包遞了過去。
“娘今天就帶了這么多,全給你。”
“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糖人兒也能吃,但是要少吃,知道嗎?”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寧笑就一路小跑的去了街上,見著個鋪子就往里進,那銀子,跟不要命似的花。
次日,葉清舒送女兒出門去幼兒學院,見她胸前掛著個小孩兒巴掌大的小瓶子挑了挑眉頭。
“時時,你這……是什么?”
“水壺~窩昨天買滴,似叭似很好康?”
“里面裝的水?”
“似啊,水壺里,叭裝水,裝蝦米?”
葉清舒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
“就那口水,你含著走得了唄,還掛個水壺……”
時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