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直男放心大膽和一個GAY睡一張床,還毫無顧忌的有身體接觸。
牧炎都不知道該說南宮澤心大,還是腦子里面裝的都是屎。
他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更何況壓著他的這個還是他心心念念想征服的獵物。
“南宮澤,起開。”
牧炎抬腿頂了頂南宮澤的腿,南宮澤沒有反應。
“狼崽子,你再不回去,我可不敢保證不動你。”
威脅對于正在睡夢中的人毫無作用。
牧炎直接撿起他搭在自已身上的手臂甩開,還沒來得及起身,那手臂又搭了上來。
南宮澤嘴里囫圇著懶洋洋不耐煩的嘀咕:“你好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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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炎單手蒙上眼睛,咬牙切齒:“南宮澤你他媽真的是在自尋死路啊!”
南宮澤不滿的哼唧兩聲,他最討厭的就是睡的正爽的時候,有人在他耳邊跟蚊子一樣嗡嗡。
不耐煩地收回壓著牧炎的手和腿,手肘撐著床,側翻起半個身子。
“幾點了?你是要去投胎嗎?比我媽還能嘮叨。”
牧炎趁勢坐起身,一雙幽深的眼睛盯著南宮澤。
南宮澤滿身慵懶,眼睫輕顫,緩緩睜開蒙眬雙眼,眸中尚余未散的惺忪。
粉棕色的卷發凌亂地鋪散,襯著因睡眠而泛紅的臉頰顯得實在可愛動人。
睡袍的腰帶不知道何時散了,一邊領子滑落到他肩下要掉不掉,露出的精致鎖骨,似一幅絕美的春日初醒圖 。
牧炎目光鎖到他凸起的喉結上,咽了咽口水,欲望蠢蠢。
他強壓下欲火,沉聲威脅:“南宮澤,給你一分鐘,馬上滾。”
南宮澤一個滿身反骨,軟硬不吃的家伙,聽見牧炎讓他滾,撐著床的手肘直接一松,又躺了回去。
牧炎閉目一瞬咬緊了牙關,抬手捏了捏腫脹的太陽穴。
忍無可忍,直接猛地掀開了南宮澤身上的被子,雙腿一跨就騎在了他的腰上。
南宮澤睡意散去了一大半,還沒來得及罵出那句:“牧炎,你踏馬精蟲上腦了吧!”
牧炎就直接俯身壓下,強取豪奪的吻又重又急。
南宮澤想推開他的時候,他按著南宮澤肩膀的雙手就鉆進了睡袍,順著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掌心。
五指強硬的鉆進南宮澤的指縫間,用力扣緊他的手背,把他雙手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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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下的掙扎沒那么激烈了,牧炎的唇才輾轉到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含上他的耳垂,吸吮輕咬。
溫熱的急喘像是一團火,輕而易舉點燃了南宮澤的四肢百骸,**一分一秒瘋狂膨脹。
牧炎唇舌在他喉結上掠過時,那絲絲縷縷鉆進血液里的酥麻,激增了****的渴望。
在牧炎激烈的攻勢下,南宮澤的掙扎逐漸偃旗息鼓。
他很清楚,他依舊不喜歡男人,依舊不喜歡同性戀。
可他不抗拒和牧炎接吻。
牧炎的喘息聲讓他興奮,唇舌的柔軟讓他迫切地想要反向征服。
吻突然頓在了他肩窩上。
牧炎默了片刻身子貼著南宮澤的身子往上滑了一下,臉埋在他側臉。
唇落到他耳畔,低沉磁性的聲音裹上了一層,被濃厚情yu折磨的嘶啞和難耐。
“南宮澤,我真他媽真想弄死你,讓你發瘋,尖叫,求饒。”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爾輕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才說:“可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牧炎說著松開了按著南宮澤的手,手從他睡袍中撤出來,翻身躺到一邊,擰眉一瞬,目光直直的落到天花板上。
“走吧,以后再倒霉碰上了……”
牧炎說著沉默了一會兒,扯了一下嘴角,“你站在陽光下,我走在陰暗里,也沒有概率再碰上。”
南宮澤偏頭看著牧炎,他冷漠的繃著一張臉,臉上的每一寸微表情都在顯示,他想和自已撇清關系。
突然很生氣,南宮澤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強烈的不爽。
他說親就親!
親爽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南宮澤陰陽怪氣的問:“你滿身的火不滅了?”
牧炎淡淡回:“只要我想,有的是人想爬上我的床,不用你操心。”
南宮澤莫名不爽:“那你這次打算找幾個?”
牧炎偏頭看著他,眸光微縮滿是不耐煩:“找幾個和你有關系嗎?”
南宮澤感覺到自已被明目張膽挑釁了,產生了一個破天荒且荒誕至極的想法。
牧炎淦誰他不管。
但是淦牧炎的只能是他!
那是他的領地。
南宮澤扯了自已的腰帶,強硬的扯過牧炎的雙手,使出了渾身解數把牧炎的雙手手腕捆住。
牧炎沒反抗過他,惱著一張臉,抬腳就要踢他,被南宮澤直接單腿壓在了床上。
“南宮澤,你他媽是想對老子用強嗎?”牧炎咬牙切齒瞪著他質問。
南宮澤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就是想把他捆起來,讓他欲求不滿,讓他滿身火氣無處發,才痛快。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壓著牧炎,解了牧炎睡袍的腰帶,艱難的一番纏斗,才把他雙腳捆住,還打了個死結。
“你不是十三歲就會解死結嗎?你現在解一個我看看。”
“南宮澤,你不是直的嗎?”牧炎臉上的憤怒顯而易見,“你現在這是做什么?你不是厭惡同性戀嗎?!”
南宮澤擰眉,深邃又滿是攻擊性的眼眸盯著牧炎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頭一次在牧炎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厭惡讓他感到相當的不爽,掐著牧炎的手也不自覺用了力。
“給你兩個選擇……”
牧炎胸腔劇烈起伏,眉頭緊皺打斷:“我他媽都不想!”
“你有的選嗎?!”南宮澤突然狠了臉,那雙溫和含笑的眸子瞬間犀利非常,“老子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