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在心里罵一句的同時剛抬眸,南宮澤就已經(jīng)黑著一張臉走到了他面前,左手猛地?fù)沃贿吋绨虬阉髩嚎恐嘲l(fā)靠背。
南宮澤彎著腰俯身,一雙憤怒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他,右手拽了他嘴里的煙扔了出去,緊接著右手用力扣住牧炎的下頜。
牧炎的嘴被捏開一條縫,他還沒來得及緊閉牙關(guān)隱藏證據(jù),那青色的煙就從牙縫里鉆了出來。
南宮澤鐵青著臉咬著牙冷聲質(zhì)問:“老子的話你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是嗎?!”
“沒……”
牧炎自知理虧,心虛地不敢和他對視,南宮澤手上的力道大的像是想捏碎他的骨頭,他感覺有點(diǎn)疼也不敢吭聲。
南宮澤氣的想掐死牧炎,更想把他往死里揍一頓,又實(shí)在舍不得,滿腔怒火都快把自已整個人都點(diǎn)了。
不拿自已的命當(dāng)回事兒!
也不把心臟病當(dāng)回事兒!
不讓他長記性下次他還敢!
南宮澤撤了右手,不輕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臉,牧炎捂著臉驚愕地抬眸瞪著他:“你又打我,還打臉?”
“老子就打了!你不爽也給老子憋著!”南宮澤憤聲怒斥,右手食指指著他警告:“再敢有下次,老子廢了你!”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南宮澤這當(dāng)眾打臉的行為,不僅是把他牧老大的臉面踩地上了,還把牧老九的臉面一起踩地上了。
牧炎剛裝起來的逼,就被他這么無情地拆了臺,偏偏還不敢發(fā)作,只能忍著。
其他人知道情況的都紛紛低頭憋著笑,畢竟能看到老大當(dāng)眾丟臉的次數(shù)不多,不知道情況的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由地內(nèi)心感嘆:“還得是紫檀路的太子爺啊,能把牧老九都治的服服帖帖,還不敢還手。”
“老子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南宮澤見牧炎不說話,右手扯著他耳朵,十分不爽地拔高了聲音。
“聽見了聽見了。”牧炎不情不愿地回應(yīng),隨后別過臉去小聲嘀咕:“不就一根兒煙嗎?至于這么上綱上線么…”
“你再說一遍!”南宮澤沉聲威脅。
牧炎張了張嘴,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南宮澤的表情和行為看上去都像是恨不得弄死牧炎,他現(xiàn)在能出現(xiàn)在這兒,肯定是來給自已撐場子的。
牧家老大想也沒想就爬起來朝南宮澤沖過去,南宮澤剛松開牧炎站直身子。
還沒來得及問牧炎的煙是誰給的,就聽見撲通一聲響,牧家老大撲跪在他側(cè)邊了,雙手還抱緊了他的小腿。
“太子爺,您終于來了。”牧家老大仰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跟看見親爹了一樣。
南宮澤低頭嫌棄地看著他,吸了吸鼻子,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問:“什么味兒?”
左行想起來牧炎的煙是自已給的,怕南宮澤給自已揍一頓,聽見這話立馬說:“他嚇尿了。”
南宮澤聽見這話一陣惡心,抬腳就踹在牧家老大肩膀上,牧家老大就往后飛出去半米倒在了地上,牧老大滿臉痛苦地哀嚎了兩聲。
“他的煙誰給的?”南宮澤犀利的目光掃向左行。
左行后背一陣發(fā)涼,求助地看向了萬林。
萬林摸著后腦勺,一副“不關(guān)我事兒”的樣子四處亂看。
左行又看向牧炎,牧炎也是一副“我無能為力,你自認(rèn)倒霉”的神情。
他幾乎都要下跪求南宮澤打的輕點(diǎn)了,余光就掃到了滿臉好奇寶寶神情,正偷偷打量牧炎和南宮澤的蔣天霸。
于是抬手一指蔣天霸,義憤填膺道:“他給的!我都勸了半天說老大不能抽煙,他非要給!還說老大不抽就是不給他面子!”
蔣天霸一臉懵逼,右手食指指著自已錯愕地瞪著左行,還沒來得及罵出一句:“煙明明是你給的,關(guān)他媽我什么事啊?”
南宮澤轉(zhuǎn)身一腳就踹在他胸口,踹的他往后翻了個跟斗趴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痛呼,南宮澤繃直了腿抬起,后腳跟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啊——操——”蔣天霸整個人砸在地板上的時候,前后夾擊的痛讓他發(fā)出了殺豬般的痛苦嚎叫。
南宮澤下手毫不客氣,滿腔的火全都發(fā)泄在了蔣天霸的身上,怒罵道:“老子費(fèi)盡心思讓他戒煙,你還敢跟老子作對,活膩歪了是吧!”
牧炎看著蔣天霸毫無招架之力滿地滾著躲的時候,腳蹬著地把沙發(fā)往后挪了挪,同時在心里感嘆:“操!感謝愛情救我一條狗命。”
左行聽著那拳頭和腳砸踢在蔣天霸身上的沉悶聲響,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往后退了兩步,心驚肉跳地小聲感嘆:“靠!真往死里打!得虧老子反應(yīng)快,不然被打的就是老子了。”
萬林同情地看著蔣天霸,不動聲色給左行豎了個大拇指。
其他人也都被南宮澤不要命的打法嚇著了,都是頭皮發(fā)麻咽著口水,蔣天霸嚎叫一聲,他們身子也跟著抖一下,心臟不停抽抽。
南宮澤穿著粉色的連帽衛(wèi)衣,揮出去的拳頭和踢出去的腳都帶著要人命的狠絕,深刻詮釋了什么叫“穿最粉的衣服打最狠的架”。
萬林看見蔣天霸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小聲催促牧炎:“差不多得了,你趕緊攔一下,再打下去出人命了。”
牧炎仰頭看著萬林,擰著眉無語地小聲罵:“他正在氣頭上,現(xiàn)在誰他媽攔誰死,你敢你去。”
“我還……真不敢。”萬林毫不猶豫拒絕。
最后解救蔣天霸于水火的還是宋堇,和宋堇一起跑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平頭小孩。
他一進(jìn)來就直接撲進(jìn)了牧炎懷里,緊緊地抱住了牧炎的脖子,臉也埋在了他的胸口。
宋堇鉚足了勁兒,抱著南宮澤的腰往后拖:“干爹啊!別打了!你冷靜點(diǎn)兒!”
南宮澤不知道是出了氣了還是打累了,宋堇拖開他后他就沒再繼續(xù)了,微紅著臉輕喘著氣,活動了一下十指,又甩了甩手。
牧炎左手安撫地摸著懷里小孩的頭,右手給萬林豎了個大拇指,煞有其事小聲道:“宋堇絕對是個能干大事兒的。”
萬林煞有其事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光他覺得,在場的人都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