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1:炎寶怎么了?看起來好脆弱?
粉絲2:是不是安排工作太多了,累倒了,就不能少給他安排點工作嗎?!!!
粉絲3:好心疼哥哥,希望哥哥快點好起來。
粉絲4:哥哥在哪個醫院,好想去看看他,親自照顧他,有沒有姐妹告知?
CP粉1:樓上,人家有Co姐照顧,不需要你!你哪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CP粉2:就是!也不看看自已什么樣,還想親自照顧,把我們家Co姐放在哪里了?
黑粉1:你們都消停點兒吧,這一看就是擺拍,博流量的,他和Cocoa的電影正上映,營銷割你們韭菜呢!
黑粉2:青春男大誒,這么脆弱?臉白的跟死人一樣,得刷了多少膩子粉?娘炮一個!中看不中用!喜歡他的都眼瞎了吧!
粉絲5:你才娘炮!你全家都娘炮!他有肌肉你有嗎?他會鋼琴機甲英文演講計算機,還會跳街舞會唱歌,你會嗎?!
粉絲6:就是!我家哥哥全能型藝人,你這種滿嘴噴糞的給他提鞋都不配!
……
伊沉正刷著網上的評論呢,被人揪著后腦勺頭發仰起了頭,火辣辣的痛感讓他齜牙咧嘴剛準備開罵,就看見了南宮陌沉郁的臉。
南宮陌低斥:“資本家的狗嘴臉戴久了撕不下來了?阿澤都這樣了,你還惦記拿他給你那破公司掙錢!”
“不然我簽他是讓他來給我當祖宗的?”伊沉不樂意挑眉,繼續刷著評論反唇相譏:“他以后就算老死了,我也要拿他的葬禮再撈一筆。”
司韶靠著窗戶,涼幽幽的視線盯著伊沉那欠人蹂躪的臉:“伊三,你果然跟外面傳的一樣缺點東西。”
伊沉看著司韶問:“缺什么?”
“德。”司韶答。
“我是資本家,不是慈善家。”
伊沉打開南宮陌的手,拖長了聲音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一條一條的評論翻看,雖然南宮陌阻止他找牧炎,但是他向來是個不聽勸的主。
牧炎那個狗東西藏起來的時候,想把他挖出來比登天還難,他只能讓南宮澤生病的消息掛在熱搜上。
真如南宮陌所說,牧炎對南宮澤是認真的,看見他躺在這兒,不可能半點行蹤都不露。
——等他露頭就把他秒了!
要是這還不露頭,那就只能說明——人死了。
唐嘯心里本來就堵著一口氣沒處撒,伊沉這舉動讓他直接產生了報復心理,他看著宮少寒說:“寒哥,你有空查查NVE,我懷疑伊三這些年偷稅漏稅了不少。”
“閉上你的狗嘴!”伊沉瞪著他低罵:“老子懂法!不可能偷稅漏稅!”
南宮澤一直不清醒,一家人誰也不愿意離開,就在病房里一直守著,所有事情都推掉了。
陸琳瑯每隔半小時就要給他做個檢查,看看生命體征是不是正常,眾人聽到正常的時候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更心疼。
舒詩沒忍住哭出了聲,麥莉摟住她的肩膀,紅著眼睛嗔怪:“好好的哭什么?阿澤只是累了,讓他多休息也是好的。”
“都怪我,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他們,也不會……”舒詩自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麥莉打斷了:“這是阿澤自已選的路,誰也攔不住的,就當……是歷練了。”
病房又陷入長時間的沉默,只聽得見電子儀器的聲音,還有舒詩的小聲啜泣。
第三天清晨南宮澤手指終于動了一下。
舒詩立馬就欣喜地抓住了他的手:“阿澤。”
其他人聽見舒詩的聲音也立馬圍過來,視線膠著在南宮澤臉上,可等了半天他還是沒有動靜,齊齊嘆了口氣。
南宮澤醒了,只是不愿意睜開眼睛,他能聽見老媽的悲痛的啜泣,能聽見家人的嘆息,還能聞見消毒水的味道。
聽見伊唇說:“都三天了……媽,您太累了,我們守著就行,您回去休息吧。”
舒詩搖頭泄氣地說:“阿澤不醒,我回去也是掛念著,休息不好的。”
南宮澤能感覺到舒詩臉上的淚,舒詩覆蓋在他手背上的手是涼的,再也沒有往日的暖意。
三天了嗎?
他睫毛顫了顫,眼神掀開一條縫,能看見哥哥姐姐們滿是疲倦愁容的臉,能看見爺爺頭發似乎更白了,爸爸臉上好像有了皺紋。
“我怎么了?”他瞇縫著眼睛,一開口喉嚨就是火辣辣的撕裂疼,聲音啞成了一條線。
“醒了,醒了。”
眾人喜極而泣,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媽,我想喝水。”
“好,媽媽給你倒。”
舒詩連忙給他倒水,放了吸管,把吸管遞到他嘴邊,他一口氣喝完了一大杯才感覺喉嚨好受了一點。
南宮澤又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看見的是朝陽的紅光籠著一群毫無生氣,紅著眼眶滿眼悲痛的人。
“你們怎么都這個表情?我只是生了個病,又不是死了,你們一個個怎么跟參加葬禮一樣?”
一如既往的玩笑話,一如既往的笑容,燦若星辰的雙眸蓋著一層晦澀的哀傷,他咧嘴一笑:“你們都笑一笑。”
眾人實在笑不出來,但還是配合的擠出僵硬又難看的笑。
“真難看。”南宮澤吐槽,他想起身,南宮陌扶著他坐起來,往他身后墊了一個枕頭。
“大哥,我這是怎么了?”南宮澤問。
舒詩紅著眼睛哭著嗔怪:“你說說你,怎么能吃那么多安眠藥呢?寶貝,那是會死人的啊。”
“安眠藥?”南宮澤有些錯愕,“我為什么吃安眠藥?”
這個問題把人都問懵了,面面相覷之后都狐疑地看著南宮澤,可南宮澤那疑惑的表情看不出半點破綻。
唐嘯試探:“你不是失戀了才……”
“失戀?”南宮澤眉頭一皺,頗為有些不滿:“我明明是單身!嘯哥,你怎么能造我謠呢?”
眾人更懵了,又是面面相覷。
文曲試探:“阿澤,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我是直的!直的!直的!”南宮澤激動地反駁,“我怎么可能會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