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好意思啊。”文曲感覺眼睛有些酸脹,摘下眼鏡,閉了一會兒眼睛,“上次就二哥不在,沒給,二哥補上就行了。”
司韶看了文曲一眼,見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摸了摸口袋,忘記準備紅包了,于是掏出了手機。
“你們上次給了多少?”司韶看了一眼銀行卡的余額。
“低于十萬你好意思出手嗎?”南宮澤接了話。
司韶認命地點點頭晃了一下手機示意,南宮澤胳膊肘碰了一下牧炎:“炎哥,收款碼。”
牧炎乖乖掏出收款碼,有點不太好意思把手機遞出去。
南宮澤直接扔了蘋果核,傭人端著熱的濕毛巾過來,南宮澤擦了手,才拿過牧炎的手機遞過去。
同時怕唐嘯跑了,還用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二十萬到賬的時候,南宮澤不是很滿意,眉頭聳了一下,想著人不能太貪心,也欣然接受了。
“二十萬就二十萬吧。”南宮澤有點遺憾。
“多少?二十萬?”唐嘯不可置信湊到手機前,看清數字后抬頭看著司韶說:“你這是給自已上杠桿啊,現在都二十萬,那結婚你打算送多少?”
“你們上次給了多少?”司韶問。
“十萬。”左輔回答。
“……”司韶沉默了兩秒,看著南宮澤說:“那你還我十萬。”
“到了我口袋還想要回去,想什么呢?”南宮澤把手機往身后一藏,扭頭問牧炎:“資本家上次給了多少?”
資本家?
牧炎愣了一下。
過了幾秒反應過來南宮澤說的是南宮陌。
真情侶果然有默契,南宮陌在他手機里的備注也是狗資本,到現在也沒改。
“沒給。”牧炎誠實搖頭,“大……嫂倒是給了二十萬。”
南宮澤頓時眼睛都亮了,轉身把手機湊到了南宮陌臉前:“二哥都補了二十萬,你作為大哥,不能比二十萬少吧?”
南宮陌抱著南宮馳,抬眼看著南宮澤兩秒,面色沉浸溫潤,眸光也平淡親和。
等他掏出手機要掃碼的時候,南宮澤把手機縮了回去,彎腰湊近南宮陌,探究的目光如利刃直刺他眼睛:“我怎么感覺,你有陰謀啊?”
南宮陌不為所動:“要不要?”
南宮澤半天沒看出來南宮陌內心所想,總覺得他平靜的背后醞釀著什么陰謀,眼皮一垂,就看見南宮馳正抬眸看著他。
小小的人眼睛里跳躍著若隱若現陰謀的光,似乎就等著這一刻。
南宮澤瞬間了然,滿臉微笑站起身,轉身看著牧炎問:“你想要多少?”
牧炎見南宮澤棕色瞳仁往后斜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道:“多……少……都可以吧?”
南宮澤又轉身看著南宮陌,把手機遞了過去。
南宮陌掃了碼,付款五十萬。
到賬的聲音響起的瞬間,牧炎突然站起身來,拍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道說:“我忘了車還在路口呢,伊三還等著我挪車,我先去一下。”
不等眾人反應,他轉身就快步朝外面走去。
南宮馳滿臉驚訝地看著牧炎的背影,扭頭有些束手無策的看著南宮陌,眼里都是他出去了,計劃失敗了的意思。
南宮陌也沒想到這倆人能黑心眼到這個地步,他本來是想給了牧炎錢,扭頭南宮馳和伊人叫個小嬸嬸啥的,牧炎總得給改口費吧?
少了牧炎肯定也拿不出手,再怎么也不能低于自已給的數吧?
結果,他找了個合理的理由,跑了。
南宮陌見南宮馳等著自已的回答,無奈地微微嘆了口氣,回給南宮馳一個等下次的眼神。
南宮馳肩膀往下一聳,也跟著輕輕嘆氣。
這個小嬸嬸跟小叔一樣,心上也有好多眼,不好騙吶。
“小馳啊,你爸心是黑的,少跟他學,不然將來找不到老婆的。”南宮澤滿臉都是技高一籌的得意,心滿意足的捧著手機,坐回了牧炎剛才的位置上。
哎呀感嘆一聲后,嘴角勾起的弧度始終掛著愉悅,優哉游哉小聲哼起了歌:“你說這天下的烏鴉它是一般黑,地上的蛤蟆死皮賴臉一大堆,你說雪白的銀子都得沾點灰,誰的心里沒有鬼,天下的烏鴉它是一般黑……”
伊唇帶著伊人洗完澡給她吹干了頭發,抱著他從樓上下來。
“叔叔,人呢?”伊人眼珠子轉了轉,轉著頭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牧炎好奇又疑惑。
南宮陌見伊唇頭發又沒吹干,便問:“怎么沒吹頭發?”
“你閨女,”伊唇輕輕拍了懷里的伊人一巴掌,“還不到三歲呢,魂都被人勾走了,張嘴閉嘴就要叔叔。”
伊人沒找到牧炎,鼓著腮幫子滿臉不高興扭回頭來,瞪著伊唇說:“我就要叔叔!”
“要要要要要。”伊唇滿臉頭痛白了她一眼,轉身就要把伊人交給南宮澤,“去,跟你叔叔玩。”
“我不要……小叔。”伊人頓時垮了臉,雙腿開始煩躁地亂蹬,雙手死死揪著伊唇的家居服,撇了嘴,眼含熱淚控訴:“我要叔叔。”
“你要我,我還不要你呢。”南宮澤腳從拖鞋里退出來,抬腿用腳趾杵了杵伊人的腳,“朝三暮四的小渣女。”
伊人不滿南宮澤鬧他,胡亂一腳蹬過去,那股勁踹他腳上,連帶著腿上還沒好全的傷口都扯痛一瞬。
南宮澤五官緊皺,沒忍住倒吸涼氣,嘶了一聲,見眾人都扭頭看他,又立馬恢復了正常。
“都看我干嘛,”南宮澤笑著指了指電視,“看電視,看電視。”
見家里人都狐疑地看著他,一雙雙眼睛都透著欲言又止的心疼時,強行狡辯:“我真沒事,我是裝給伊人看的,真的。”
南宮澤受傷的事情沒有告訴家里人,瞞得嚴嚴實實。
一是怕他們擔驚受怕,二是怕他們潛意識會怨怪牧炎,是牧炎沒有保護好他。
任務受傷在所難免,但是南宮澤執行任務,目前家里也只有南宮洵和南宮陌知道。
爺孫倆也是自然又默契的選擇了隱瞞,也沒有主動詢問南宮澤。
畢竟狼崽長大了,是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大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