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不由得把小女孩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奶香,眼眶微熱,“謝謝你啊,奶奶沒哭,奶奶見著你們高興。”
池念安有些害羞地笑了下。
之后,江太太一直抱著池念安,直到她說想去洗手間才松手。
池苒帶著兩小只去洗手間,周祈聿擔心她們不習慣,跟在后面。
蘇靜文才沒抱多久呢,就被江太太霸占,有些不爽,壓低聲音說:“老姐姐,那是我家的孫女兒,你想抱孫女兒去找你家洧鈞生去。”
江太太也有些理虧,但小女孩實在太可愛太可心了,她舍不得放手,如果偷人不犯法,她都想將池念安偷回自已家里。
她輕咳一聲,“抱一下怎么啦,看你小氣的,等會我是要給她們送見面禮的。”
蘇靜文這才放過她,“說好了呀,我家的孫女兒,見面禮可不能太寒磣。”
“放心吧。”
說話間,周祈寧牽著周君莫的手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
周君莫已經向蘇靜文跑過來了,“外公,外婆。”
蘇靜文一把把他抱住,祖孫倆親親熱熱的,又把江太太給得羨慕得眼紅了。
周祈寧把袋子遞給她,“鐘姨,這是您家里的管家送過來的,我就順手帶進來了。”
江太太伸手接過放在一旁。
周祈聿小兩口帶著孩子們回來,兩小只一眼就看到了周君莫,“君莫哥哥。”
“念念樂樂。”
三個孩子很快玩到一塊去了。
蘇靜文從管家那里接過一個紫檀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套和田玉首飾,色澤清潤,晶瑩剔透。
她小心取出其中的鐲子,拉著池苒的手套進她手腕,“這個鐲子你先戴著玩兒,等后頭媽再去物色幾樣給你換著戴。”
池苒想推辭,被她按住,“這是媽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池苒看向周祈聿,蘇靜文道:“你別看他,這是給你的,沒他的份兒。”
周祈聿輕笑,“那多給幾件她,我媳婦手漂亮,戴什么都好看。”
周祈寧目光落在池苒瑩白的手腕上,表示贊同,“這手是真好看,適合戴玉鐲子,嫂子快收下吧,媽那里還有很多好東西,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媽那里薅羊毛。”
池苒低笑,“謝謝媽。”
不知為什么,喊出這一聲媽的時候,她的鼻尖發酸,眼眶倏地紅了。
她想到那次在醫院,她說別人欺負她沒爸媽,周祈聿說他的爸媽分她一半,他的話成真了。
如今,她也是有爸媽的人了。
蘇靜文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心里軟成一團,想到什么,過去抱住她,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好孩子,這聲媽喊得真好聽,以后啊,誰要是欺負你,就告訴媽媽,媽媽幫你出氣。”
周知遠聲音如洪鐘,“沒錯,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負了。”
池苒在蘇靜文懷中輕輕點頭。
周祈寧偷偷跟周祈聿說:“咱媽完全抵抗不住嫂子這種性格的女孩子,你看,只半天,咱媽就掏心掏肺了。”
周祈聿喜聞樂見,又幸災樂禍,“以后多了一個人和你爭寵了。”
周祈寧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狹隘了,我是多了一個人寵我。”
她嫂子一看就是那種很好性格的人,肯定會跟她玩得好的。
周祈聿高看她一眼,“覺悟不錯,好好保持。”
周知遠送的是銀行卡,讓她喜歡什么買什么。
“謝謝爸。”
蘇靜文送給池念安和池樂安的見面禮是平安扣,和池苒那只玉鐲子是同一塊石料,石料大,切割開做了兩個玉鐲子,一個給了周祈寧,一個給了池苒。
中間的余料做成兩個平安扣,正好兩小只一人一個,剩余的角料,做了耳環、吊墜還有簪子,總之,一塊石頭一點都不浪費,湊齊了兩套首飾。
周君莫也有平安扣,是另外的玉料。
江太太給兩小只送了見面禮就走了,他們一大家子團聚的日子,她就不在這兒打攪了。
回到家,她越想越羨慕,越想越嫉妒,連江慕峰都覺得不順眼了。
江慕峰莫名其妙被她嘮叨了幾句,也沒說什么,只離她坐得遠遠,免得又惹到她。
江太太拿起電話,等對方接通后,吼一句,“給我滾回來。”
江洧鈞知道母親因為他的終身大事,時不時會發作一下,哄了好幾句,等她消了氣才說:“沒空呢。”
江太太,“又辦你的案子是吧?你干脆跟案子結婚算了。”
江洧鈞,“媽,您又受什么刺激了?”
江太太,“人家周祈聿比你小好幾歲,人家不但領證了,女兒都六歲了,你呢?你這輩子真不打算結婚了?我和你爸是不是進了棺材都見不到孫子了?”
江洧鈞慢條斯理回她,“結啊,這不是還沒追到手嘛?等她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就帶她回家看您。”
江太太以為自已幻聽了,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是兒子的電話號碼沒錯,一激動,說話都有結巴,“兒,兒子,你,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次,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江洧鈞輕笑,“媽,您沒聽錯。”
江太太連聲說著好,掛斷電話,自已坐在沙發上發笑。
江慕峰皺眉,“怎么了?笑得那么嚇人,兒子跟你說什么了?”
江太太瞪了他一眼,“老東西,你就是見不得我高興是吧?那我就自已高興好了,偏不告訴你。”
江慕峰也不在意,“家里既不添丁,也沒發財,還能有什么好消息值得高興的?”
江太太,“財財財,你就鉆到錢眼里子去吧。”
她轉身往房間走,江慕峰知道妻子的脾氣,不追問的話,事情在她心里悶久,她也會生氣,又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佳惠,到底什么事啊?”
江太太叫鐘佳惠。
她這才好心告訴他,“你兒子,說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他說等追到人就帶回家,他還說有結婚的打算。”
江慕峰第一時間是不相信,“你沒聽錯?你聽力還好吧?不會聽劈叉了吧?”
他那鐵樹一般的兒子終于開竅了,終于肯結婚了?
鐘佳惠怒了,“好你個老東西,你聾了我還沒聾呢,我兒子想結婚這么大件事,我能聽錯?今晚睡你的書房去,別來沾邊。”
江慕峰馬上認錯,“老婆老婆,我錯了,你跟我說說兒子原話是怎么說的?”
鐘佳惠也不是真的和他生氣,把江洧鈞原話說了一遍,“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彩禮什么的了?雖說兒子的彩禮一早就準備好的,但是難得兒子喜歡上一個姑娘,是不是再添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