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沈思小臉抬了起來,看向了那名老者,他對于對方早有耳聞,對方,也找了他很久,可謂積怨已深,
不過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正面碰面,這會雙方的距離,在不斷接近,已經(jīng)是十里之內(nèi),上次在遇到那卷河宗筑基時,那種渾身都被看透了的感覺,也再次出現(xiàn)!
筑基神識!
“小雜碎,放開我落日門弟子,可以給你留個全尸!!”那一身烈日長袍的老者,速度極快,神識已經(jīng)鎖定了他,更看到了那和一串螞蚱一樣,被他綁在后面的落日門弟子,更加大怒,
強(qiáng)烈的殺氣,好像沖破云霄,引得四周的空間都寒意大增,
這些弟子基本全部是練氣后期,全部是落日門弟子中的精銳,差不多兩三成都在此,
如果一下子這么多人出事,哪怕他是長老,也難逃責(zé)罰,落日門不是他開的!
“老家伙,你,可以試試!這些弟子的命,現(xiàn)在就在你手中!”即使已經(jīng)做了多重準(zhǔn)備,沈思這會那不屬于自己的臉上,一雙眸光這個時候也頗為鄭重,但絕不是畏懼,他的聲音,氣勢,都不弱于對方,公然和筑基叫板,
筑基,在南疆大勢力可以當(dāng)一方長老的人物,普通練氣修士,在其眼中基本就螻蟻一樣的存在!現(xiàn)在他,不懼!
“你殺了他們,老夫讓你陪葬就是!”赤袍老者聲音滾滾,攜帶殺氣越來越近,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妥協(xié),雙方已經(jīng)快五里不到,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思比他更狠,根本不廢話,直接松開了手中藤條,一串落日門修士,全部如同斷了翅膀的蝴蝶,往下墜了過去,
這么高的距離,這些人砸下去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加上赤袍老者還有數(shù)里的距離,也根本趕不及救援,幾乎下意識眼眸血紅了,停了下來死死盯著他,
“小畜生,爾敢!!”
“看來他們死了,對你影響不小!放心,我不想殺那么多人!這些人殺與不殺都可,就看你怎么做了!”沈思冷冷勾起嘴角,一手持風(fēng)幡,消失在了原地,在那些落日門修士即將落地前,重新抓住了那根藤蔓,
“這樣吧,老匹夫,做個交易如何!我要,筑基丹!你交出來,我放了他們!我只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不然,他們死,你沖過來,他們也死!”
老匹夫,赤袍老者何曾被人這樣稱呼過,而且稱呼他的還是一個他平日里隨手可拍死的練氣修士,臉皮都好像因為怒意在跳動,
可沈思真的開始數(shù)了起來!
“三!”
“小畜生,你在威脅我!”赤袍老者投鼠忌器,蒼老的臉龐下好像是有烈焰在燃燒,一時間也不敢上去了,
“二!”
“小畜……”
“一!”
“小畜生,等等,我可以給你!”赤袍老者突然理智下來,
“你不用過來,放在原地!退出十里!”
“不可能,到時候你拿了丹藥不放人該如何!我只退一里,就一里,如果不同意,我今天拼著受宗門責(zé)罰,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反正老夫堂堂筑基修士,這些弟子死了,也不會有事!傷及不了根本!”赤袍老者態(tài)度極為堅決,根本不帶一點商量的余地,
“那你退吧!留下筑基丹!把筑基丹,放在那邊那座山上!”沈思也沒把他逼得太狠,知道要拿這一些人,徹底脅迫一個筑基不可能,但為防止他耍什么小花招,沈思也是留了心眼,特意要求那赤袍老者,把丹藥放在他一里外一座草木不茂盛的荒山峰頂,
這樣的距離,加上那上面沒什么遮掩,山頂所有景象都可一覽無余,他可以把對方的所有動作盡收眼底。
對此赤袍老者也沒有廢話,按他要求,踏著飛劍到了那荒山峰頂,拿出了一個瓷瓶,放在山頂一塊顯眼山石上,然后又在沈思要求下,退出了一里,冷冷盯著他,
一里,這點距離對于沈思已經(jīng)夠了,他速度要超越筑基初期的,根本不擔(dān)心對方暴起,在赤袍老者退了后,就催動風(fēng)幡出現(xiàn)在剛剛那塊山石前,
在這過程,赤袍老者一直緊緊盯著他,等待一個機(jī)會,但,沈思一手要拿風(fēng)幡,并沒放開那些落日門修士,而是看向了放在那塊上面的瓷瓶,弄醒一位落日門修士,
“去把拿瓷瓶拿過來!”防止瓶子上有毒,
這被沈思喊到的落日門弟子,自然不敢反抗,顫顫巍巍到了那塊山石前,走了幾步路,拿著那瓷瓶過來,
“放心!老夫沒下毒!”赤袍老者神情陰沉,
哪怕他說的是真的,依舊不妨礙沈思謹(jǐn)慎,直接無視他,謹(jǐn)慎的簡直過分,在那落日門弟子到了前面后,又下令,
“打開!”
那弟子不敢反抗,有拔除了瓶塞,
沒有什么手段,并沒什么毒氣溢出,里面的景象也可以一覽無遺,放著一粒,白色的圓丸,差不多拇指粗細(xì),讓他眸光動了動,很快冷笑,
“老匹夫,你騙我,這根本不是筑基丹!”
他哪里認(rèn)識什么筑基丹啊,這是在詐詐對方,
“筑基丹,你下地獄拿去吧,小畜生!老夫今兒要把你大卸八塊!”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瞬間,那赤袍老者速度幾乎全開,完全不守信用,抓住這個機(jī)會幾乎速度全開,往這山峰疾馳而來,
一里得距離,對于筑基修士,算不得什么,他有信心在幾個呼吸趕到,如果沈思敢對那些人動手!
動手的時間,他已經(jīng)能趕到,
這是一場,賭桌上的博弈!
就看沈思是直接跑,可以晚一些死,還是殺了那些弟子,立馬被趕到的他拍死!
“老匹夫,果然不老實!假的筑基丹么!”沈思皺眉后,也沒想到對方就這么不在乎那些人,明顯要趁這個機(jī)會,距離近的時候弄死他,皺眉后神情晦暗,選擇了第三條路,既沒有殺那些人,也沒有走,而是等在了原地,
既然已經(jīng)威脅不到對方,他要看看現(xiàn)在自身實力,和筑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