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飯店?”
林文君被蘇念慈這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們兩個,一個小孩姐,一個青年,都是在校的大學生。
開飯店?
這聽起來,簡直比寫詩還不靠譜!
“念念,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林文君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蘇念慈反問。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和篤定。
“文君,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在哈爾濱開的那個暖房嗎?”
林文君點了點頭。
她當然記得。
當時聽蘇念慈說起,她就覺得那簡直是個商業奇跡。
“暖房的生意,雖然能賺錢,但規模太小,而且季節性太強。”
蘇念慈一邊說,一邊在腦海里飛快地構思著。
“而餐飲業不一樣,民以食為天,只要做得好,這就是一個能源源不斷產生現金流的……聚寶盆。”
“而且,”蘇念慈話鋒一轉,看向林文君,“你不覺得,能讓所有人都吃到健康、美味的食物,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嗎?”
“我們不僅要賺錢,還要賺得有價值。”
林文君被蘇念慈這番話感染了。
她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幅全新的畫卷。
是啊,與其沉浸在失戀的痛苦里自怨自艾,為什么不去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呢?
“可是……我們哪有本錢?又去哪里找地方呢?”
林文君提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這些,你都不用擔心。”
蘇念慈自信一笑。
“都交給我。”
當天晚上,蘇念慈就回了西山大院。
飯桌上,她把自已的想法,跟外公顧萬鈞一說。
顧萬鈞聽完,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自已這個總能語出驚人的外孫女,眼神里充滿了驚奇。
“丫頭,你這小腦袋瓜里,到底都裝著些什么?”
“昨天剛幫外交部談下幾千萬美元的大單,今天就要自已下海經商了?”
“外公,這不是經商。”
蘇念慈糾正道。
“這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健康事業。”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已的“路演”。
“現在大家的生活水平越來越好,但健康問題也越來越突出。很多人吃得好,卻吃得不健康。”
“我的想法是,開一家高端的私房菜館。不求量,只求精。”
“主打的,就是‘藥膳’。”
“藥膳?”
顧萬鈞來了興趣。
“對。”蘇念慈點了點頭,開始拋出自已的核心理念。
“我手里,有幾張從九思爺爺那里得來的古方,再加上我自已的改良,可以做出幾道兼具美味和調理功效的藥膳。”
“比如,針對您這種長期伏案工作、心力交瘁的領導干部,我有一道‘安神益智湯’。”
“針對陳爺爺那種上了年紀、氣血兩虧的老人家,我有一道‘固本培元鴨’。”
“我們的菜,不僅好吃,更能吃出健康。您說,這樣的飯店,在京城,是不是獨一無二?”
顧萬鈞越聽,眼睛越亮!
他是什么人?
他站的高度,看到的格局,遠非一般人可比!
他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藥膳私房菜”背后,蘊含的巨大價值!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餐飲了!
這是……保健!是養生!
更是……一種頂級的社交資源!
試想一下,以后他要請哪位重要的客人吃飯,或者要和哪位老戰友聯絡感情。
一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吃一頓能讓你年輕十歲的藥膳”,這是多大的面子?多好的人情?
“好!好啊!”
顧萬鈞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
“丫頭!你這個想法,太好了!”
“這事,外公支持你!全力支持!”
“說吧,需要外公幫你做什么?”
“我需要一個地方。”蘇念慈說道,“要安靜,要雅致,最好是個清凈的四合院。”
“還要一些啟動資金。”
“小事!”
顧萬鈞大手一揮。
“地方,外公幫你找!我有個老戰友,轉業后在房管局工作,手里正好有幾個待處理的院子。”
“資金嘛……外公的工資卡,你隨便拿去用!”
有了老爺子的全力支持,事情的進展,快得超乎想象。
僅僅三天后,顧萬鈞就幫蘇念慈,在后海附近,盤下了一個鬧中取靜的二進四合院。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非常雅致。
灰色的磚墻,雕花的窗欞,院子中央還有一棵枝繁葉茂的石榴樹。
這里曾經是一位前清的貝勒爺住過的宅子,充滿了歷史的韻味。
蘇念慈和林文君第一次走進這個院子時,都被這里的清幽和古樸給迷住了。
“念念,這里……這里太美了!”
林文君激動地說道。
“是啊。”蘇念慈也很滿意。
“文君,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根據地了。”
“你負責前廳的接待、管理和財務。我負責后廚的菜品研發和質量把控。”
“我們一起,把這里打造成全京城,不,全中國最頂級的私房菜館!”
林文君看著蘇念慈那自信飛揚的側臉,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好!”
接下來的一周,兩人忙得腳不沾地。
請人打掃院子,采買廚具和餐具,設計菜單……
林文君仿佛換了一個人,徹底從失戀的陰影里走了出來,展現出了驚人的組織和協調能力。
而蘇念慈,則一頭扎進了廚房。
她將前世的營養學知識,和這個時代的食材、古法藥方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經過無數次的嘗試和改良。
終于,在試營業的前一天,她成功地研制出了三道,足以震驚世人的……鎮店之寶。
“好了。”
蘇念慈端著最后一盤剛剛出鍋的菜,走出了廚房。
她看著站在院子里,滿臉期待的林文君,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文君,給我們的飯店,取個名字吧。”
林文君想了想,看著蘇念慈,又看了看這個承載了她們共同夢想的院子。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就叫……‘念君堂’吧。”
“是你,給了我第二次新生。”
“也是紀念,我們之間,獨一無二的友誼。”
蘇念慈看著她,笑了。
“好,就叫念君堂。”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明天,就讓‘念君堂’這三個字,響徹整個京城!”
林文君看著蘇念慈,心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期待。
但同時,也有一絲擔憂。
“念念,開飯店……我們真的行嗎?萬一……萬一客人不喜歡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