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星指向倉庫的方向,“而且,如果神秘人是議會的人,他的行為邏輯有嚴重的問題。”
林澤川點了點頭,“確實,他沒必要幫我們,或許就像你說的,正在使用克隆技術的,不僅僅是議會。”
張大力拿起桌子上的懷表,翻來覆去打量,“它能保我們不被掃描到是么,真神奇,什么原理呢。”
林澤川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我只記得這是老師留給我的禮物。”
李晚星從張大力的手中拿過懷表,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裂痕,“2.1厘米,可以拆開看看么?”
“別了吧,面癱姐,原理不明呢,而且就這么一個玩意,如此稀有,技術要求肯定高,拆壞了,不廢了么...”
楊天昊說完望向身邊的沈夢,“咱們不還有個低配版的‘懷表’么~~”
沈夢抿著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懵懂,“我...我能唱很久都不累,要是需要我配合什么,跟我說就行,你們說的這些我聽的云里霧里的...”
林澤川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向著張大力說道:“神秘人最后的那句話,你有什么看法么。”
他指的自然是“一組,張大力”。
張大力搖頭,“或許,他想告訴你,我隸屬于一組?但是按照江澈跟你說的,一組不是應該具備不少,任務相關的記憶么,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我的記憶,從哪兒開始有問題,但是能確定,肯定沒有什么...任務。”
李晚星接過話茬,看向林澤川:“你說鳳凰計劃的二層目錄里,有一個你的固定數據版意識備份。”
見林澤川點頭,她繼續道,“現在有個關鍵問題,你已經經歷了三百多次嘗試,進入系統破壞天宮。”
她掃視著眾人,“那我們呢?我們是否也經歷過失敗?還是說,我們只是你這次線索拼圖里的一環,剛剛加入?”
張大力忽然想起什么:“我應該不是第一次。你說過,記憶驗證里老槐樹下,毒販子的線人有被槍擊中的痕跡,但我很確定,昨天他是刮在突出的鋼筋上受的傷。所以我應該跟你一起進入過那個虛擬的‘真實世界’。”
楊天昊也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正常來看,老板是看上了我的技術,他上次失敗之后,把我列入了這次‘劇本’中,反正目前為止,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情,我都沒發現與我有矛盾點。”說完,他想起了自已之前說的話,“天啊...真是現實版‘劇本殺’啊!”
沈夢愣愣的看著大家,“我應該也是第一次吧...我也不知道...”
李晚星比較認可張大力的說法,“‘一組’肯定不是第一次,但是不確定林澤川與他們準確的關系,僅僅是目標一致,還是同一個組織內。”
楊天昊望著張大力,“狼人張,看樣子,你還真是‘一組’的成員,所以在大廈內,他們稱呼的就是你自已的名字‘張大力’。”
他繼續著自已的推斷,“你按照任務要求成功從大廈內逃了出來,然后,原因不明,在無腦機接口的情況下,利用貼片覆蓋了記憶。
“而你的隊友。”楊天昊看了一眼屋后的方向。
“為了讓你回到正軌上,提前暴露了自已,試圖喚醒你。”,說完他甩了甩帥氣的頭發,看向沈夢,挑了挑眉毛,意思很明顯。“小爺的推理帥吧~~”
李晚星一點沒給他面子,直接搖了搖頭,“不對。”
說完拿起了桌子上印著廖武松的銘牌,“這個解釋不通,有人在說謊,大概率是議會。”
“暗中給你們那身保潔服的人,目的明顯是幫忙掩護,或許同樣隸屬于‘一組’。”
“證明在大廈內,已經被‘一組’這個組織滲透了,并提前幫你們準備了逃跑素材。”,李晚星注視著張大力。
“現在有一個問題,保潔服和銘牌,是不是必需品,因為送衣服的人,和幫你們按鍵的人,并不是同一個人。”
張大力有點摸不著頭腦,“這重要么?”
“重要,這兩個事情完全可以安排一個人做,而且H層之下,是否是必須去,現在無法取證。”
“必須考慮誤導信息的可能性。”
“有人在下棋,誰也不能保證,此人之上,是否還有執棋者。”
楊天昊聽的有些懵,“所以他是廖武松?而‘一組,張大力’是神秘人,自報家門?”
李晚星還是搖了搖頭,直視著張大力,“你是廖武松的可能性,從22%到現在的67%,新線索提高了你是廖武松的可能性,但'一組'的存在使情況更復雜。”
“得,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楊天昊捂著額頭。
此時,林澤川捏了捏自已的太陽穴,“我們先按照一條線去推進吧,走不通再說,先假設你就是‘一組’的張大力...”看著張大力滿眼的糾結,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貼片進行覆蓋的內容,影響不到你的核心記憶,頂多是名字有些疑問。”
張大力聞言,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不少。
林澤川繼續提出了內心的疑問,“如果你是‘一組’的成員,江澈說過,每個成員的任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那....神秘人如何知道你脫離了任務的正軌?還能前來幫忙。”
李晚星放下了手中銘牌,看向張大力,“有一種可能性,你,不屬于‘一組’,你只是‘一組’的任務之一。”
“那他是廖武松的概率是不是再次提高?”林澤川理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看見李晚星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而且根據屋后是‘克隆人’的線索,‘一組’人的生命,應該類似‘消耗品’。”
林澤川知道這么說不好,補充道:“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一組’應該是在最危險的地方,做著最危險的事情,他們并不像我,能在進入系統失敗后全身而退。”
“他們每次的失敗,就是一個戰士生命的終結...”
“而新的克隆成員,會繼承之前的任務,繼續,或者重復未完成的使命。”
林澤川呼出一口濁氣,看向李晚星,“跟我完全是兩個性質...”
他又琢磨了下,“或許犧牲掉的,都是克隆體呢?本體都在相對安全的后方?”
“人真是奇怪,如果一個活生生的人,犧牲掉,會悲傷,難過,同情,可假設只是克隆人,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情緒,竟莫名輕了大半。”林澤川感嘆了一下。
“所以,那些克隆的意識載體...”
“我們應該如何定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