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告訴我,這一次你媽又惹出什么麻煩了?”寧向前算是明白寧不錯這一頓亂編的原因了。
也不過是他媳婦,惹得兒媳婦不高興,然后兒子也跟著不高興了而已。
“也沒什么麻煩,就是她喜歡帶后生上我家而已。我不知道是她有什么想法,還是別人有什么想法,總之這些事,別沾上我家就行。
爸,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里還有孩子呢。
這些事對孩子的影響不好。”寧不錯就是沒實話說。
讓他爸猜去,他爸不是最了解他媽嗎?
寧向前翻了一個白眼,還真是因為他媳婦呢!
“什么你媽有想法,不會是有人對你媳婦有想法吧?也就事關你媳婦,你才會這么操心。
你媳婦那樣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除了你,應該沒有人會看上她?!?/p>
“這可說不定,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如果不是我下手快,她都成了別人媳婦了。
我們都是成婚的人,誰不知道這過日子,長相根本就不重要的。
我也想放心,可媽這頭又怎么說?!?/p>
看不上他媳婦,可再看不上,那也是他的愛人!
看著兒子護妻的樣子,寧向前只能嘆氣。兒子喜歡自已的妻子,這有什么錯呢?
他妻子長得不好看,難不成長得不好看,就不值得別人喜歡了嗎?
其實到了他們這把年紀的人,長相什么的,真的不重要。
他媳婦的想法……這個也難搞。一旦有了偏見,你想要改變就難了。
“我會跟你媽說一聲的。”寧向前嘆氣。
他不說還能怎么辦,讓他媳婦生氣幾天,總好讓他們母子離了心。
他算是明白了,如今兒子心里只有自已的妻子。他們這些父母在他心里,根本就比不上一個何小五。
真是……
是不是孩子長大后都會這樣。人一旦有了自已的小家,這優先顧的,都是自已的小家呢?
在行為上,他肯定沒出錯。
但?好吧,作為長輩,你肯定會有一些失落。
“我媽跟那些小后生……”
寧不錯還想扯,可是寧向前打斷了他的話。“你媽跟那些后生沒有的事,你一個當人兒子的,怎么好傳你媽的是非?
別以為你大了我就不收拾你,真做錯了,我一樣收拾?!?/p>
這個兒子,還能要嗎?
想想家里的義子,人家下班后跟他們一起買菜回家,回到家后就主動做飯,平時把他們二老照顧得多好。
再看看寧不錯這個兒子,搬出去后,可不管他們生活得怎樣的。
這要不是親兒子,他還不得嫌棄上。
“行吧,我媽的事不提,我這都已經搬出寧家了,我那義弟,是不是也該搬家了?”寧不錯換了話題。
人家說要結婚,婚房都準備好。可他們都搬走了,作為義子的卻沒有搬呢。
“他還沒有結婚?!?/p>
“可婚房都買了,他不得先搬家嗎?是他不搬,還是你們不舍得他搬走呢?”
那小子在寧家所做的一切,寧不錯全都看在眼里呢。
這一個大男人,會這么勤快嗎?
與其相信他是個勤快人,不如懷疑他別有用心。
“人家天天跟我們上下班,給我們洗衣做飯,換成是你,你就舍得了。
我倒是不舍得你搬走,可你不也一樣搬走了嗎?
人家舍不得我們二老,暫時沒有搬走而已。我們樂意住在一塊,你要是不高興,那你搬回來??!”
這一天天的,都是事。
怪他們與義子近親,而他作為親生兒子呢,又是怎么做的。
如果寧不審所做的事,是寧不錯做的,他們會更高興。可寧不錯自問一下,他能不能做到別人那樣。
你也別管他是不是別人用心,最起碼現在人家對他們二老是真的用心。
“我們寧家,應該沒有什么讓人惦記的東西了吧?”寧不錯又問。
他們家有值得人惦記的嗎?哪怕還回來的物資是有一些,但被下放過的家庭,是恢復不到從前的。
“嗯?我們寧家是有一些祖產,但暫時是不會拿出來的?!睂幭蚯罢f道。
關于這一筆錢,他們是存在銀行里的,哪怕是當初下放,東西也放得好好的。
而這一筆祖產,外人應該不知道才是。
這錢呢他爸跟他說過,后頭是他也跟大兒子說過,至于小兒子,他應該不是很清楚。
“我怕有人會惦記上這些東西,爸,我們抽個空,你把東西傳給我吧。”寧不錯提議。
別人惦記,是好的辦法是失去讓他惦記的東西,他就會走開了。
“你爸我還沒死呢!”寧向前氣道
“可是爸,寧家的一切,將來不也是交給我的嗎,這早交晚交,不也一樣是交嗎?
如果有人惦記上,我一個年輕人,總比你們老人要難算計?!?/p>
他是真擔心自已的父親被人惦記上。
如果祖產是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他都想捐出去了。
“行吧,也沒有什么東西,回頭抽個空,我們到銀行辦理一下過戶就行。”當初他父親的時候,早就把家業用來支持紅軍。
剩下的這點東西,他們拿著也不燙手。
因為自已家沒有多大的家底,寧向前可不認為,別人是沖著他來的。
畢竟這認義子,完全是他們二老自已的想法。
當時那種情況,能不能回城都說不定,不審又怎么確實他們能平反,還能拿回祖產的。
所以說,還是寧不錯亂想了。
“爸,你認了人家當義子,你將來打算留下什么東西給人家寧不審?”寧不錯又問。
認了就是認了,沒有說認了人家當義子后,又把人趕了家門的道理。
“這你就放心吧,不會用我們寧家祖傳的東西,我們二老的工資還剩下,平時補貼他一二就是。”寧向前說道。
房子都已經買好了,不審也有自已的工作,將來肯定能把日子過下去。
至于寧家的祖宅這些,他還有兒子,不審肯定沒分的。
想來他也知道自已的處境才是。
“這升米恩斗米仇,你分給他什么,得讓他服氣才行,我可不想因為這點小財,就讓他跟你們結仇。”寧不錯提醒道。
這人性經不起考驗。
要是人家不服氣,他們對他的那些投資,就成了空。
“你放心,我們心里有數?!睂幭蚯罢f道。
買房子的事,他們都沒對外說呢。
遠的不說,一個父親,要是在孩子結婚的時候買了房子,再出了聘禮,他們的責任就算做位了。
他們可沒有對不起寧不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