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耽誤時間了，走吧，回公安局接受調查。”江宇川看向何大勇和秦桂蘭，秦桂蘭又往地上一坐，“你們是誰？之前那人說保我們沒事的。”
“你放心，他也會自身難保的，不想走，那就只能是強制帶走了。”江宇川說著準備掏手銬，嚇唬她，“你們更喜歡這個是吧？”
秦桂蘭嚇得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了何大勇身后，何大勇脫了鞋逮住她就是一頓打，“蠢貨，都是你，要不是看著人家條件不錯，能拿到不少彩禮，能出這事，我打不死你。”
疼得秦桂蘭上躥下跳，何語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行了，我們沒空陪你們鬧，趕緊走吧。”
何大勇丟了手里的鞋，想要去抓她，卻被賀辭遠眼疾手快給擋住了，“干嘛呢，老實點。”
撲了空的何大勇站穩后又是抹鼻涕抹眼淚的，“語蘇啊，閨女，你不能把爸給抓了去，我要進去了，對你有啥好處，你有個勞改犯的爸，孩子有個勞改犯的姥爺，那是要背一輩子的，而且人家也是要笑話的。”
“你是我爸嗎？”何語蘇盯著他問。
“我當然是你爸了，你媽去世得早，可是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要不信你隨便去找個人問問。”
“那姜晉華又是誰？為什么當初我媽生我的時候，簽字的人是姜晉華而不是你。”
何大勇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名字，眼底劃過一絲驚疑，不過，稍縱即逝，怒道，“你甭給我提他，你媽就是他害死的，別讓我找到他，要不然我讓他償命。”
何語蘇和江宇川互相看了一眼，又問他，“他怎么害死我媽了？”
“那你得問他，反正我找到你媽的時候，就快沒氣了。”
何語蘇留意到他攥緊的拳頭，眼神也有些閃躲，連看她都不敢。
“行吧，再磨磨唧唧就真給你倆拷上，走吧。”江宇川做了個手勢，兩人慢慢吞吞地走在前面，走在最后面的何語蘇回頭看了眼何雨馨，后者下巴抬得高高的對上她的目光，“怎么？公安不抓我，你還要親自抓我嗎？”
“我不抓你，但我可以教育自己的妹妹。”何語蘇上去摁住就是兩嘴巴子。
“你——”太突然而且毫無防備的何雨馨被打后，反應過來要撓她，被大步走過來的賀辭遠給拉開了，不過，他的手上卻被撓了一道口子。
何雨馨松開了手，“是你自己要過來的，跟我可沒關系。”
雖然她要報復何語蘇，但是她也沒膽招惹軍人。
賀辭遠看了她一眼，警告道，“別以為你這次沒事就次次都能僥幸，還是安分點吧。”
他說完喊上何語蘇跟上已經走到外面的三個人。
剛才幫秦桂蘭堵門口的人，這會兒可是恨死她了，一路對她指指點點，腦袋都快要垂地上了。
何大勇也一樣，怎么說也是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這蹲了局子，那跟完了也差不多了。
眼看著就快要走到停車的地方了，他垂著腦袋，眸光一閃 ，突然拔腿往一條分叉路口跑去。
秦桂蘭看見后，也想要跑，被離得最近的何語蘇給拽住了，氣得她罵罵咧咧的，猛烈掙扎，然后喜提一副手銬。
跑了的何大勇也被賀辭遠給抓住了，一樣被塞進了車里，回公安局。
這邊的事情算是搞清楚了，何語蘇惦記著家里的孩子，就沒多停留，直接買了當晚的火車票回去。
賀辭遠要等審問結果，所以沒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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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團長，這孟政委那邊遲遲沒有動作，是不是不相信咱們交上去的證據？”站在一旁的徐飛，看著領導忙完了，試探性地詢問道，“還有，你讓我去第一大隊問了，賀教導員確實沒在，已經有幾天了。”
“他跟傅寒聲關系好，估計是想幫他，不過，就算找來了證據，那也只能是定何家夫婦倆的罪，并且連咱們都給騙了，到時候要有人問，就說為了工作，咱們有責任和義務糾正一切不良風氣。”
“還是張副團長想得周到。”
“行了，你也下班去吧。”
徐飛點點頭，出去了。
張玉成心情不錯地收拾了下也準備下班。
下一秒，電話響了。
他遲疑了幾秒才接了起來，沒一會兒又掛斷了，臉色陰沉地出了辦公室。
回到家就開始找趙雪雁，連老太太都有些被嚇著了，“兒子，你這是做什么？發生什么事了？雪雁還沒回來呢。”
“還發生什么事了，還不是她干的好事，回來我就收拾她。”張玉成將手里的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放，整個人滿身戾氣地往那一坐。
也不知道誰舉報的，說他濫用職權給趙雪雁安排了工作，信都寄到程明笙那里了。
既然有人反映，那肯定也少不了一頓查。
他當初就不該心軟幫忙，也不該跟她結婚。
老太太悄摸摸到門口等著，想著見著人了，得讓她走。
只是還沒等到趙雪雁回來，張玉成就被一通電話給叫走了，趙雪雁到家和他離家就前后腳的功夫。
老太太看見她回來了，抓著一頓問，完了讓她趕緊收拾收拾東西住廠里宿舍去，“聽話，剛才見著他回來那臉色我都要被嚇到了，等他氣消了你再回來，知道不？”
趙雪雁回過神，一臉疑惑，“我什么也沒干啊，啥事又怪我頭上，到底發生啥事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聽媽的，要不然你倆又得吵架了。”
“我跟他吵啥架呀，他還能打我不成，他要敢打我我就到他領導那告他，沒本事的男人才打媳婦兒。
那我走了，過兩天等他氣消了，我再回來。”趙雪雁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惹他。
“這就對了，你別老跟他對著干，特別是這時候，我當初讓你倆結婚，就是為了讓你把他給照顧好，不是讓你拖他后腿的，聽見沒？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老太太說著狠話，雖然兒媳婦是她選的，但跟親兒子還是沒法比的。
趙雪雁簡單收拾了幾套衣服，晚飯都不吃，直接就走了。
而當她去到制衣廠的時候，卻收到了被停職的通知。